星期五, 十月 20, 2006

色情选美会

香港是个美女聚集的地方,尤其是娱乐地区更是各式各样人种的美女云集之地。日本一些私人团体来香港,举办了东方选美大会,来自东南亚地区各国的美女,集中在香港一家大酒店。

今天准决要选出十名优胜佳丽,而后再选出冠、亚、季军三名美女。冠军者即本届的东方小姐,可得重金奖赏及免受观光东南亚各地一个月。报名者限为现职模特儿的未婚小姐,年龄在十八至二十五之间,中上程度学识即可参加选美。

在酒店顶楼的圆型大厅中,大舞台上正有复选出的二十名美女在来回展示姿色,以决定优胜十名台下,坐满了东南亚各界人土。

李大富这个好色之客,自然也受邀请入席中。他的身边常随侍着两名动人美女,右面坐的一个日本人山口一夫,就是此次发起选美会的主要人物之一,东洋俱乐部董事。

山口一夫一副色迷迷的笑态在观看。这时转首向大富说∶“李君,看来当地的欣欣
小姐大有希望入选呢!”

大富回首一笑说∶“贵俱乐部的白川和子小姐也够水平呢!看来要入选出前二名是大有可望的呀。”

“哈哈!”山口一夫太笑着,点点头说∶“和子小姐的确是个美人儿,丽质天生,不过┅┅。”

大富怔了一下,看看身边两名美女说∶“珊珊,你们先去准备一下。”

“啊!”两名美女点点头,马上往外面走出去了。

大富对山口一夫说道∶“山口董事长有何指教?”

“大富兄,你的运气真不错,虽然你尚年青而喜自由自在的作乐,可是我这个东洋老哥就和你不同,一生忙于各项业务发展,至今年过四十,还尚未结婚。”

“你也要我作媒?”

山口一夫笑笑说∶“呵呵!李君,老哥正有此意,我想李君也未正娶,咱们为何不来个互相呼应?你介绍贵地那个漂亮小姐给我,我介绍和子给你。”

大富笑笑回答说∶“这个好办!”

山口一夫笑着,更低声说∶“咱们决计来个先上车,后补票,马上就可解决了。”
大富摇摇头说∶“很对不起,这种勉强人家的事做不得,弄得不好,麻烦可大哩!我实在无能为力!”

山口一夫呆了呆,色眼一阵急转,心里有点不快的说∶“也好,那就如你所说的不勉强吧!”

“对不起!”

一会儿,台上的主持人,银座夜总会的女经理白川由美,微笑地走到台的正中向大家说∶“各位,现在我们马上就要选出得胜的十位美丽小坦,评选的先生们已决定了名单,现在我就开始公布了。”

她拿起一张名单,接着念道∶“香港欣欣小姐、菲律宾娜娃小姐、澳门夏丽小姐、日本和子小姐、韩国白梅芳小姐、泰国莎蜜小姐、台北兰花小姐、越南阮香小姐、印度尼西亚文妮小姐及新加波露仪小姐。

“拍拍拍!”一阵鼓掌之一后,台上已分别站排了十位入选佳丽。主持人由美小姐,看了看一字排开来的十位半裸玉体的美女,接着她又向台下娇声说∶“各位都已详细看清楚了吗?现在就要再选出冠、亚、季军了!”

“呀!香港小姐不错呀!娇滴滴的!”

“我说日本小姐最够迷人!”

台下的人们又议论纷纷。不久,由美小姐意迷人的点了点头,手中拿到决赛名单,微笑着说道∶“现在马上宣布前三名佳丽,相信评审先生们决选出的,定和大家的意料差不多。”

她手中名单向上一扬,大声说道∶“第三名小姐是台湾小姐。”

台下拍手的,嘘叫声起,从台上的十位美女中走出一位材材苗条、性感动人的台湾梨花小姐。

“好!好!不愧为第三名的美人儿!”

山口一夫问道∶“李君,你看这台湾小姐如何?”

“哦!不错。”大富倒也一阵心动的看了看那个得到第三名的梨花小姐,点了点头说道∶“她倒真是个娇美的尤物。”

台上主持人接着高呼∶“得第二名是日本和子小姐。

台下众人又是一阵喧哗。

“追日本小姐细皮嫩肉,身材又丰满。真是实至名归!”

“喂,快宣布呀!第一名到底是谁呀!”

台下的众人不停地议论著。主持人的手一学。台下忽地寂静无声。只听到白川小姐大声地说∶“本届的冠军是香港的池娜小姐。”

“哗!”台下马上震动起来。大富冷静地坐着,他微笑的点点头,心想∶“这一次客串的参加,想不到池娜竟能拿到第一,可真够神气一下了,呵呵!”

大舞台中失站着一位身材动人,肉色雪白细嫩,气质高雅的美貌佳人的池娜小姐。她脸上流露出意料之外的兴奋神态。她一直在甜迷迷的微笑若,由主持人白川由美小姐为她戴上了东方小姐的后冠。

立刻有一群记者困上台前大拍冠军美人照。祝贺的人也一一上前和她握手。过了不久,大会也就告终结了。

这天晚上,在银都出酒店,池娜小姐从浴室净身出来,忽然一只粗壮的毛手,一把将她她的玉臂,拉入房中去。

“唉呀!李经理别这样嘛!羞死人了!”池娜小姐叫着。原来她已被李经理剥下包裹着肉体的浴巾。但见白嫩又尖挺的一对半球型的肉峰、浑圆的肉臀和修长的玉腿间,那一个迷死天下男人的销魂洞嫩突突,在阴毛稀疏中,销魂洞里鲜红的小肉缝儿傲呈出来,尤其两条迷人的玉腿,此刻正被人大字分开,且被抱向一面镜子前,色相大开,好不诱人。只弄得池娜小姐大叫道∶“我不要啦!你就会欺侮人!”

而抱她逗弄的人正是大富。她虽然争扎着,却仍是一副娇羞迷人姿态。

大富今天十分冲动,一把抱住美人玉体,玉门大开对镜无弄了一会,就将她横放到床上,他不停的手口并上,嘴巴吸乳,毛手探入她的洞穴内,一阵上下挑拨的逗着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

池娜的春情被挑起,大富又是挑情的老手,只弄得她再也忍耐不住,不断地收缩着她的风流小穴。发出了阵阵的“滋滋”声。

大富抬起头来,笑着说道∶“宝贝,我就知道有办法拿第一,我眼光不错吧!”

大富笑说着,开始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池娜忽又娇羞的叫着∶“不要嘛!”

只见大富泰山似的建壮身体,底下那物有七八寸长,对着她娇嫩的肉体一压而上。抬起她那白嫩的腿儿,握着大家伙就一插而入。

她大叫道∶“哎呀!你轻点,人家那地方还痛,不要嘛!”

大富安慰道∶“宝贝,前两天给你开苞时,我不是说过吗,第二次玩时,你会越来越舒服,越玩越想玩。”

池娜小姐一向胆子并不大,个性也温顺,就在前两天晚上,她很敬重的大富,终于以他的财富和人品,在半诱惑之下把她开封了。

那一夜,嫩穴被插得痛了足足一天。现在,他又重来,池娜小姐只慌得王手急掩着小嫩穴,她被吓得粉腿直抖。大富弄了半天,见仍不得其门而入,烦得正想用上硬功,忽然房门外传来矫滴滴的声音∶“请问这是李大富先生卧房吗?

“啊!经理,有人找你嘛!”池娜急急推开地。

大富不由得扫兴的滚下娇躯,一面穿回衣服,一面没好气的问∶“谁呀?”

“是我呀!白川由美。”

“白川由美?”大富失声脱口叫了一声。

白川由美,那个雪白细嫩的日本贵妇人,那充满性感的娇躯,似乎比她的妹妹白川和子更成熟动人。大富这位风流阔少,一听到新认识的女人来找他,不由精神焕发,迅速开门了。

房门一开,果然是那个秀丽动人的日本性感少妇白川由美。大富刚想上前去挑逗她时,不料这位日本美丽少妇竟如梨花带雨。

她悲愤地说∶“你就大富先生吗?事情不好了。”

大富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她又急又恨的说∶“听说你那个山口一夫的朋友,这次来到此地办甚么选美会,竟然是一项大阴谋!”

“阴谋?”大富不禁呆住了,他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川由美激动的说∶“山口一夫这个吃女人血的大色魔,这次学办选美会的目的,明是选美女,其实是暗害女性受苦受污。”

大富看事态不妙,忙拉着她的手安慰她。

她非常担忧的说∶“大富先生,所有的优胜美女,除了第一名池娜小姐外,其它九名美女在入夜后,突然全部失踪了。我找遍了这家大酒店也找不到她们,就连山口一夫那王八,也一起不见了。

大富和池娜听了,都觉得很意外。但大富冷静地说∶“白川小姐,你也不必太着急了,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吧!”

当天晚上,池娜独自一人在大厦的天台花园散步。宁静的夜空中,忽然传来了一阵飞机声,那声音越来越近,池娜不由向空中一看,竟然是一架小型直升机。

“吱呀!”一声响,直升机落下了一个网状物体,直向她的头顶罩来。

“啊!救命呀!”

池娜小姐来不及大声叫,那网已整个套住了她的娇躯,只吓得她昏了过去。

“不好,想不到色情党来这一手!”

黑暗中埋伏的大富一见不妙,忙用出了所有吃奶力气,就在直升机向上飞走之时,他用力一冲而上,抓住机轮铁架。就这样,直升机带走了池娜和大富二人。

幸好很快的,直升机又向另一处的大厦天台上降落下来,抓着机轮的大富看准机会先跳下来,躲在一边。

歹徒们有二人,似乎没有察觉到大富。他们兴奋无比似的,抓起昏迷的池娜小姐走进了大厦中。大富也趁机跟进来。

两个兴奋的歹徒,抱着池娜小姐进入了一间豪华大套房。他们把她放在床上,呆呆看着,吞着口水,然后把池娜小姐脱个精光,玉体尽露。

大富躲着向门内看得怒火上升,正想不一切的先救池娜,忽见两名色鬼似的歹徒脱光了她的衣服,并未有进一步行动。

只听一名歹徒说∶“这么美妙的人儿,难怪老大急着要吃呢!”

另一个说道∶“想不到这么容易就把她抓来,老大可高兴死了!”

两个歹徒互相谈笑着。接着,他们拉了件床单,替池娜一丝不挂的玉体盖上,一个歹徒还忍不住在她私处上摸了一把。

另一个则骂他说∶“你想死了!”

“啊!是,是巾不得!”

两个歹徒走出了套房。池娜小姐渐渐的醒过来了,她感觉到全身光溜溜的,又怕又羞的拉着被罩包着身子奔向房门。但是房门上锁了,推也推不开。

她哭泣着,忽然门缝塞进一张纸条,只见上面写道∶“宝贝,别急,有我在,按照原计划进行,切记。为了消灭色魔党救人,请忍耐一下。”

池娜看了字条,她认得是大富笔迹,这才定定神,一咬牙又回到床上去。

大富跟着两名歹徒下了楼梯,来到一个大厅中。他躲在布帘后向内偷看。只见那该死的色魔山口一夫正坐在大椅上。

他的右面坐着的,竟是他的合伙人启田先生。大官不由怀疑的暗想道∶“咦!白川由美不是说启田先生也受了他的骗吗?难道她也受启田的骗了?”

“哈哈!”大厅之中,左右坐在大椅上面的启田和山口一夫,忽然发出一阵色笑。山口一夫向两名歹徒说∶“好!你们干得好,你们能够顺利抓到了我那心肝美人儿池娜小姐,来人呀!给他俩重赏!”

“是!”一声答应,山口一夫背后的四名“女武士”,一名走出拿了两包物件送给那两名歹徒。不料这两名歹徒也是色中饿鬼。一名说道∶“山口老大,我们不要礼物,请送一个美人儿供我们玩弄一夜,就感到非常的满足了。”

山口哈哈大笑道∶“好!好!真是有其大必有其小,老子就送一个美人儿供你们泄泄火吧!”

他一面说着,一面望着启田。启田年已六十,这个老色鬼瘦瘦高高的,脸红红的,大概是吃多了女人的淫水吧!

他点点头,起身转向后面手按在窗架上一压。只听“吱”的一响,那个大窗架竟是个秘密机关,立即现出了一个大套房,房中摆列着一排沙发椅,上面坐满一排全裸的美女。细看之下,这一排全裸的美女,正是九名失踪的入选的各国佳丽,两名歹徒只看得口水直流。偷看中的大富也看得一颗心乱跳。

这一排肉弹又是个个娇美如花,使他看得心中发热,他忙咬牙定定神,因为来的目的是救人。这时只见到启田这老色鬼色迷迷的在九名美女前走来走去,一时摸弄着她们的乳房。一时挖挖她们的阴户,他满面淫笑着说道∶“这九名各地的美人儿,只有本国白川和子、新加坡的文妮,泰国的莎蜜小姐和越南的阮香小姐四个已不是处子身,其它五个仍原封未动,所以能供你现弄的┅┅”

他顿了顿,又说∶“就让泰国小姐这肉感尤物供你们发泄一夜吧。不过记着,不能玩过火,这些美人儿明天一早就要送到中东的阿拉伯商人船上去,要当女奴贩卖,可不能弄伤了一点皮毛。”

两名歹徒乐得连连道∶“是,是!启田先生,我们一定小心玩!”

他们两人兴高采烈,匆匆上前松了泰国小姐的捆绑,合力抱起了不断挣扎的泰国小姐,往大厅去了。

这群落难的各地美女,她们有的羞得昏了过去,有的不断流泪,因她们嘴里都塞着布,虽然痛苦,却无法叫出声音。

她们心中也在恨悔,谁叫她们太爱慕虚荣,报名参扣这个私人学办的选美大会呢?这些女郎哀怨地,怒视着他们。两个大色魔却在淫笑。

山口道∶“启田兄,我们照这种选美的办法,再到亚洲各国大城市去弄一些国际人肉来,如此下去,嘿嘿!不出一年定成大富了!”

启田也奸笑着说∶“呵呵!不错,今夜咱们就先开封,庆祝一下。”

山口一夫淫笑着说道∶“好!我先要那个娇嫩嫩的印度尼西亚小姐开刀。”

启田拍拍他肩头说∶“山口老弟,这样吧,今夜开封的两个美女由你大吃一顿。”

“那┅┅那你呢?”山口一夫呆了一下。

老色鬼启田嘿嘿笑说∶“那第一名的池娜小姐就供我先拔头筹了。”

“这┅┅”山口一夫犹疑不决。

启田像流出口水来似的说∶“这样吧!那些未开封的五名处女全由你先拔头筹,我只开那个池娜小姐一人就可以,就这样好吧?”

山口一夫有些不舍,但看着绑住的一排八名美女,各个也美如天仙,不由得咬了咬牙说道∶“好吧!不过咱们得说话在先,那池娜小姐我要留下来,而且以后只可以我一人能玩她。”

启田大乐笑说∶“呵呵!老弟,你放心,老哥只要能够开了那第一名的池娜小姐的苞,其它一切都由你。”

“好!我们就这样决定吧!”

两个老色鬼得意的大笑着,气得躲着看的大富,又想冲出来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两个失去人性的色鬼,可是,老色鬼们各自带走所要的人时,他又不知先如何下手。

自然,池娜那边已交待过,可拖时间,这边他决定先救八名美女。但还有一样妨碍的,就是大厅前各有一对女卫士。大宫一向是不愿和女人动手打架的,只好用计先把两名看守山口一夫房门的女武士,诱到浴室里面。自然他用的是“美男计”。

只见他脱光了衣彷,顶若一条标准型的七寸大肉蕉,配合着他那一身强壮美男子的架势,向女武士走去。

两名姿色不错的半裸着肉弹的女武士,忽见英俊裸体的男人出来。两女也是淫娃一流,一时也看得呆住了。

当大富走近,一手抱住了她两个肉弹似的乳房时,他疯狂的吻着她俩的香唇及生满暗疮的面部。两名女武士喘着气说∶“你┅┅你是谁?”

大富边吻边说,“啊!我是山口先生的好友李君,你们忘了吗?”

“哦!李君,好像听说过,可是你怎么来到这里呢?”两名女武士被挑逗得欲火中烧。他不停的扣弄着两女三角裤内的小穴儿,一面左右忙着吸吮两女解下乳罩的乳头。不一会儿,二女就被诱到浴室,大富一咬牙,狠了狠心,先抓住一名肉弹,抱住女人的大白肥屁股,吐了一口口水在屁眼上。提起肉捧,狠狠的插入大自屁股中。
“唉呀!我的妈呀!”那名女武士想不到这值英俊的男子李君,竟是这么粗鲁,强行插入后门,而且又是猛冲而上。只插得她尖叫一声,昏死过去。

另一名女武士,只吓得叫道∶“你,你怎么能混进来!”

可是叫声未完,大富已抽身的猛压而上,扭住她后背使她伏在地上,又抱着她一阵乱摆着的大屁股。他狠了狠下心来,大肉捧抹上一些口水,一鼓作气的,也开了这个“女武士”的屁眼儿。

“妈呀!”她也痛叫一声,屁门裂开昏死过去。

大富十分刺激似的,大肉棒整条尽插在在女武土的小屁眼内窝了一回,“叭!”一声又拔了出来。他匆忙的穿回了内裤,连长裤也来不及穿了,就匆匆的赶出来,救人心切,口入口庖中来。

只见首先遭劫的是菲岛的小美人,十七岁的伊娃小姐,她苦叫无声,一双白嫩的玉腿被山口一夫用力一拉,鲜红的小穴突了出来。一下子,就被男人粗硬的大阳具插进去了,山口插破了“南洋穴”,奸淫了十分短的时间就抽出肉棍来。他走到第二名印度尼西亚小姐文妮跟前,也依样拉开了美人的玉腿,大家伙狠狠的插入印度尼西亚小姐的阴道中去。

山口一夫意犹未足的要再干下去。他想一口气先采了这五名处女穴,然后再好好玩弄她们。当她要对兰花小姐探进的时侯。忽然一阵敲门声传来,而这一突然的变化,幸好救了兰花。

老色鬼没好气的挺着家伙,对着闭路电视一看。只见门外走来了一名大美人,竟是白川由美和李大富的两名随身带来助手马氏姐妹。

躲在一旁的大富也看到了。大富着急起来,其宜白川由美也万万想不到山口一夫的合伙人启田先生也是个大色魔。这时已夜半三更多了。白川小姐在酒店中,因一时失去了大富和池娜的消息。她舆大富两名助手协商下,决定再找启田先生问一问山口一夫的背景,以变对大富破案有帮助。岂料不到启田先生正是个元凶之首,一下子找上门来,正如送羊入虎口。

池挪迷人的肉横躺在床上,老色启田来到时,她怔住了,她想不到启田也是党徒之一。为了照计划行事,她是只好是准备委屈一下子了。

老色鬼像疯狗似的,在她的肉体上下其手。捏弄着她丰满白嫩的大乳房和抚摸着浑圆臂部。当他强行拉开两条嫩腿时,老阳具一顶就想深入穴中去,池娜急得纤腰扭动,肥臀一扭一摆的。大腿开处,一个迷死人的红肉缝裂了开来。

老色魔看得流口水,家伙硬得似铁。池娜又急又羞的闪躲着。可是当老色鬼忍不住把手指挖进她的嫩穴时。忽然脸色一变,大叫道∶“啊呀呀!该死的,是谁破了你这个洞呀!快告诉我!”

老色鬼变得一副可怕相,吃不到原封的第一次美人洞,他气疯了似的,脾气渐渐狂暴起来。池娜吓得忙定定神,妙目一转,忽想到个妙计,急说道∶“大老板,人家的洞儿被两佰坏蛋抓来时,给他们强奸去了。”

池挪有意把启田的火气转移到两名抓她来的歹徒身上。其实她的处女是给了大富没几天。她也够狠的,要先让坏人们狗咬狗一下。

启田果然气得身子颤抖,咬牙切齿地说道∶“该死的狗东西,竟敢偷吃,老子还送了一个泰国美女供他们玩乐,真是气死我了!”

启田怒气冲冲的,不知他心里想着甚么,忽然一回头,狠狠看着池娜的穴儿,池娜娇羞地把双腿夹了起来。

正好这时,一阵铃声了。他生气地说道∶“山口,是不是你在叫门?”

山口在门外说道∶“启田兄,那个大美人儿白川由美小姐来了,还有我那个李姓朋友的两名女秘也来了。”

“呸!甚么朋友,他的女职员池娜已落入我们手中,咱们早已和他结仇了,吃脆连她们也一并下酒作菜吧!”

“下酒作菜?”山口一夫回头质问,他说道∶“启田兄,我那朋友李君曾是武道高手,千万别和他结仇,咱们抢他的女人来玩乐,可千万别让他知道呀!”

启田依然生气的说∶“哼!知道了又怎样?”

“咦!启田兄,你好像不高兴甚么?”

启田愤愤地说∶“去你的,老子当然不高舆,你雇的甚么好手下?竟胆敢偷吃池娜小姐的洞儿,给老子捡破烂,这算甚么?”

山口一夫大惊道∶“真有这回事?”

“去你的,你不信,自己来挖挖看!”

“巳格牙鲁,好!老子就去找那两个混蛋算账。”谈话一止,山口怒气冲冲向后房休息室走去。

启田恨恨的留别了池娜,开了房门,匆忙中忘了锁上门,直下楼去迎接白川由美等几个美女。

池娜忙趁机穿上三点式,溜出房外。这时的大富,待山口一夫走了后,趁几混入囚禁美女的后房。

这时,除了菲籍和印度尼西亚的两位小姐被奸污之外,其它幸未受辱的,一个一个全给解绑恢复自由。这几名美女对于英俊的大富救命之恩感激不尽,大富忙引导着她们从后门的防火梯逃走。

热情的越南小姐阮香兰在与大富谢别时,勿匆给他一记香吻,并偷空文诌诌地对他说道∶“李君,承蒙你的大恩大德,众女此身已为君再造,愿以身报答,并作知友,盼君不弃,明日晚十点在海旁旅馆见。阮香兰代表众小姐恭候。”

大富笑笑,心想,这些贪慕虚荣的女子也真够开朗。他匆匆正想回到里面救池美和其它小姐,却在后门休息室看到了山口一夫手拿武士刀,怒冲冲的冲进休息室中。他不由得跟上去,放眼一看。只见那位泰国小姐,被两名歹徒夹抱着。赤裸裸的两男一女,搂成一团,她的前阴被插入一条肉棍,另一根则插在她的屁眼内。

如此前后夹攻,那个泰国小姐已昏了过去。

怒气冲冲的山口一夫直走进来,武土刀一挥之下,两名歹徒各痛挨一刀,手及背都出血了,倒在地上哀号。

“巴格牙鲁,竟敢偷吃老子的禁洞儿。”山口一夫怒斥着,又一刀砍去。

“哇!老大,我们没偷吃呀,饶命呀!”

“巴格牙鲁,还敢强辩,杀!”山口一夫疯狂了似的,不一会儿,两名歹徒重伤的连滚带爬的,逃下了楼去。

大厅里有不少男女。其中有几名横眉竖眼的怪汉是启田暗中作恶的手下人,其它男是一些男女职员。一名东洋美妇人,两名成熟的少女,正是白川由美和李君的两名娇容美貌的女秘书。

“这位就是启田大老板,这两位是李君的女秘书马珊珊小姐,和马玉娇小姐。”

“好好,砍迎光临,请随我上来谈话。”

他们直上七楼。就在自川由美等人入虎口不久!从走廊方面,这时滚下来了全身是血的两名大汉。一时骛功了楼下所有男女!

在一时混乱中,七楼上,李大富已打通电话报了警,然后他急急上九楼先救池娜。这时在七楼中,白川由美三女被启田引到大厅来。当他们进厅后,山口一夫竟也匆匆进来大叫道∶“不好了,有奸细,女人全被放走了!”

“啊!山口一夫!”众女惊讶地说叫了起来。

启田的狐狸尾巳露出,对她们阴笑着说道∶“好了,这是你们自己找上门来,可怪不得我们了!”

“救,救命呀!”白川由美惊叫着,拼命的想奔向房门口,但是房门已下了锁。

山口一六怒气冲冲的说∶“不知是那个叛徒,竟偷放了所有女人逃走。”

启田也恨恨的说∶“可恨,看来我们要好好清理门户一下。”

“气死人了,启田兄,我看干脆咱们就先干了这三个雌儿,免得送上门来的肥肉又飞了。”

“好,先过过瘾再说!”启田一直没吃上腥,气冲冲地先扑上三女。但三女拼命挣扎着,一时倒不易得手,之后山口一夫又一挥手中的武士刀,指着三女说道∶“巴格牙鲁,再不乖乖脱裤子,老子就用刀割你们洞儿。”

“哇!”马氏姐妹羞得大哭出声。白川由美咬着牙关,边脱衣边苦思对策。不一会儿,自川由美首先脱了个精光,她低声向马氏姐妹说∶二两位妹子快点脱下衣服吧,委屈一下,免得这两个大色鬼的一狠下来,弄伤了身体。”

她们只好悲伤的,把衣物一件件的脱下来。当只剩下三角裤和乳罩时,两名老色鬼已刺激得欲火大作。他们也匆匆的脱了个精光。露出同样粗粗长长的大肉棒。

三女颤抖着,低首后退,退到了墙边。山口一夫淫叫道∶“嘿嘿,好,就在墙上先来一下!”

他一马当先,抓住成熟的白川由美,把她直抖颤的大腿向上一推,穴口大开,玉背靠着墙。自川由美叫道∶“不,不要,你们是恶狗!”

“嘿嘿,白川小姐,吃不到你妹妹,吃你也是一样。”山口一夫狂叫着,用力捏着她的乳房。使白川由美痛得停住挣扎。她不停的流着泪儿。山口一夫却恶狠狠的,一面抓若乳房揉弄,一面握着肉棍在找她的迷人洞口就想插入。

另一边,启田也已抓住马氏姐妹,他把二人一起合压在地上,一条老家伙兴致无比的直往马氏姐妹互贴着的阴户中要插入。马氏姐妹身上仅存的乳罩和三角裤,已被老狗扯掉。二女的肌肤一样的娇嫩迷人、老色狗疯狂似的紧紧压抖动的二女,一条家伙乱顶乱刺的。但二女不停的抖动,想一下子插入她们的阴道并不容易,而且两女又是处女,阴门收紧,岂易破入。他百刺不进,便不顾一切的放开她们女,找出一条短木棍,想捅
破阴门,再登堂入室。

形势千钧一发,二女几乎昏过去时,忽然房门被敲响。

“巳格牙鲁,又是那个找死的?”山口一夫怒气冲冲的放开了白川由美,拿起武士刀向房门叫道∶“是谁?”

房外传来娇滴滴的声音说∶“房内的两位好色爷爷吗?人家是你二老最爱的第一美人池娜呀!开门呀,我来给你们助兴的呀!”

“啊!原来是池娜安贝儿!”山口一夫对池娜甚是喜爱。他连忙心急的去开门。

但当池挪小姐一丝不挂,令人销魂的出现在门口时。启田这条老色狼也放了马氏姐妹,忽地冲上,抱住池娜就给抢了过来。

山口一夫不快的说∶“启田兄,你不是不要这破货了吗?”

启田说∶“去你的,谁说不要,老子非要弄她一次不可。”

池娜娇滴滴的一副挑逗相说∶“两位爷们,你们两位别争嘛,这样吧,我先跳扭穴舞助舆,你们先玩玩白川小姐她们吧!”

马氏姐妹羞愤的说∶“池娜!你竟变得这座不要脸的残货!”

但池挪咬咬牙关,扭着迷死人的一丝不挂肉体,走向电唱机前,开了最热门的舞蹈音乐。接着她就大扭大摆起来,但见那趐胸前一对丰满乳房,和一个雪白的大屁股狂扭着,诱人至极。尤其是在狂舞中,大腿开处,小嫩穴一开一闭的,看得两只老色狗竟忘了逗弄三女,口水直吞。

“呸!不要脸的骚货!贱货!”马氏姐妹气得大叫起来。白川由美倒是一点儿也不见怪,心想,这妮子定有奇招使出来。

果然,池娜狂舞着,吸引着山口二人的同时。房门前人影一闪,大富混了进来。原来大富在九楼救池挪时,正好上了逃出来的池娜,两人温存了一下,再下七楼来,设计救她们。

大富跟着池娜悄悄摸进来,以池娜的色相迷住两条老色狗,然后,他轻径的掩到二人的背后,双掌一挥,“咚!咚!”两下,马上智取了老色狗。

山口一夫、启田二人再度醒来之时,已是反主为客,两个大混蛋,被绑在一起,惊怒得呆住了。

大富说道∶“山口先生,想不到你藉搞甚么“选美”来欺害女人,过去咱们同是好色之人,也是生意上的朋友。但是没到到你会玩色玩得这么过火,又加入启田这个大坏蛋的人肉组织,山口一夫,现在你是们色有色报,希望你出狱之后,好好反省一下,只要玩得不过份,咱们还是朋友。”

山口一夫羞惭得低下头来。启田这老色狗却仍狂叫道∶“巳格牙鲁,老子和你没完没了!”

“哼!启田先生,你想报仇的话,就等你做一百次生日后再来吧!”

启田疑惑的问∶“甚、甚么意思?”

大宦看了他一眼说∶“依你的贩卖人口案,及不知谋杀了多少妇女看来,你可能要坐三十年牢以上,信不信由你!”

大富说若,房外一阵警车声传了进来,启田这条大色狗,才觉全身都冰冷了。

时间很快过去,太阳出来了。这是第二天早晨。喜好玩色而并不过份的大富,一向只是和自颗的美女合欢。这天早上,在他所住的酒店十褛上,他的卧房阳光已透入窗内来!然而他这时正熟睡着,而他的身旁,哗!一、二、三、四,乖乖!竟居睡了四个美人儿。那是自川由美、马氏姐妹及池娜这几名美女在感激及爱慕之下,竟破天荒合作的给了他一次非常“辛苦”的亨受。

自然,大富忙了整整一夜,一箭四雕,一条“肉枪”挑了四个美人洞,可是也够累了。尤其马氏姐妹犹是含包之身,紧小的阴门,弄了半天才开得了封。

最后,打若白川由美的要命“嘴功”,方止了大富一夜辛苦。喜好美色的大富,终于能逐一尝过四名美女的体态姿势以及做爱时的种种花样!

早上一醒来,他就硬耍池娜给他拿嘴儿吸吮肉棍,把肉棍吸得硬硬又挺了起来,他就玩超池娜的美丽麓后庭。

池娜咬牙闷挨着大富的抽插屁股,直到他搞得累了,她也软绵绵的了,他就趁白川这个美少妇在熟睡中,硬给她也开了后包。

“唉呀!要死!原来你也是只大色狗呀,不来了!那有人一早就通屁股的,哎呀!哎呀!痛死人了!插破了!天呀!快抽出来吧!人家吃不消呀!”

自川由美苦叫若,后庭开花比处女开包更痛!她的叫声骛醒马氏姐妹。马氏姐妹二人,一夜破瓜,穴仍肿肿的。

大富看得更感兴趣,“叭”的一声抽出了肉蕉,推开白川由美的白屁股,转向马氏姐妹。肉蕉对着奇窄的嫩穴,又狠狠插去。痛得马珊珊闷叫一声,直哭着叫饶。

大富在马珊珊的阴户内抽插了一阵子,立刻转移阵地,攻向另一个红红肿肿的嫩穴儿。马王娇叫了一声∶“慢一点!”

“卜滋!”一下,肉蕉已没入了她的包子穴中。

“哎呀!”马玉娇也痛叫了一声。但这回大富已插得上火,一下下狠狠抽插着。一面也不停的芟手把玩若几个美女玉乳。

大约半小时,王娇的嫩穴大概是被他插“烂”了,更红肿得奇突,她又痛又快感的趐昏了过去了。最后大富仰卧着,玉蕉朝天直立若,由池娜这个大美人又去给他吹萧。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了,是热情的越南小姐阮香兰大来的,原来众美女为了答谢他的救命大恩,特地来一个无遮大会,让他来一次帝皇般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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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十月 11, 2006

淫蕩女友(3)

茱蒂四人離開之後,我隨意哈啦幾句,不到五分鐘我就藉故先行離去,一
直走到停車的地方。她們原本笑嘻嘻的一定談論著男人的惡行惡狀,見我進到
車中卻都不約而同沈默下來。

在回程的路上我問茱蒂∶「你跟阿正在廁所搞什麽東西?怎麽那麽久!」

茱蒂說∶「還不是聽你的話用嘴巴將他吹出來,你就不知道那個阿正又色
又沒用,含沒兩口就泄出來,可是他不讓我出去,一直強迫我再把他吹硬,我
吹的嘴角幾乎抽筋,可他不舉就是不舉,嘻┅┅真是沒用!」

我有點吃味,酸酸的說∶「真沒讓他插進去?」

「絕對沒有!你以為我愛呀!還不是看在你的面子又想多賺點錢,我喜歡
的還不是你這根壞東西┅┅」她撒嬌的賴在我身上,小手一直摸我的褲襠。

「哼!你收阿正多少錢?」我哭笑不得的問她。

「嘻┅┅其他不算,進廁所我就拿他一萬五千塊,可以吧?」茱蒂掏出一
疊鈔票向我炫耀。

我不知道阿正這麽凱,今天除了四個美眉三個小時總共一萬二千塊錢,特
別秀的六千塊錢,以及小費的好幾千塊錢,若加上每個美眉額外服務的費用,
沒有五、六萬塊絕對打不死。我估量自己可以抽取多少金額,嘴巴悻悻的說∶
「哼!見錢眼開,要銀子不要身子,你們這些無恥淫娃回去還不給我漱漱口、
刷刷牙,別讓精液塞住你們牙縫!」

「是!三七仔老鴇大哥!」四個女人應了一聲,齊齊嬌笑。

~~~~~~~~~~~~~~~~~~~~~~~~~~~~~~~~~~

我原本相信茱蒂說的都是實情,這次讓她破例貢獻出嘴巴,我已經相當別
扭,可是隔了一個禮拜遇見阿正,他跟我說的卻完全是另外一個版本。

那天中午在街上遇見阿正,還好只有我一個人,他拉我到咖啡廳裏說話。

「上個禮拜的美眉好玩吧?你還有沒有找那個婷婷出來打炮?」他開門見
山的問我。

「沒有耶!我沒留下她的電話,那天之後我們就沒聯絡了。」我能告訴他
我天天跟婷婷在一起嗎?

「哦┅┅我以為可以藉由你聯絡上茱蒂的,那天之後,我打電話到傳播公
司,她們說茱蒂已經不做了。」他略帶失望的說。

(廢話!我當然知道,這是我要蜜兒她們說的。)我心裏頭暗笑。

「可惜!那麽漂亮的美眉,那天我幹了她兩炮,現在回想起來,老二就一
直發硬!真把來做女朋友,不知道一天要幹她幾回,肯定會虛脫而死。」他回
味無窮的說。

「啥?你幹她兩炮?那麽厲害呀!」我吃了一驚,很想知道事情真相。

「不然你以為我進廁所三十分鐘是幹嘛的?你就不知道她有多騷,一進廁
所就脫下內褲要我趕緊 她,媽的!她的 那麽緊、那麽浪,我從後面老漢推
車插沒幾下就被她搖出來了,嘿┅┅不要笑我!要是你也一樣,看到那麽漂亮
的屁股跟小 不停被自己抽插,淫水還潺潺流到自己雞巴上,一不小心就會噴
出來的!」他淫笑著。

我心中罵了他祖宗十八代,難道他不知道插的是我的小 ?可是我的雞巴
卻越聽越興奮,我追問∶「然後呢?」

「我原本想出去的!可是她沒達到高潮,像發情的小貓不肯放我走,還跟
我說這樣出去會被同伴恥笑,乾脆待久一點,她把雞巴吹硬了再來一次。」我
不知道實情是這樣頓時目瞪口呆,真不敢相信茱蒂這麽淫蕩。

「多來一次我當然欣喜若狂,像茱蒂這種漂亮女人,一天 她千百次也不
嫌多,於是我們躺在地板上用69式吸吮彼此性器官,媽的!真該讓你看看順
便嘗嘗,她的小 裏肉芽真多,全是鮮嫩的粉紅色,還有股女人騷騷的特殊體
味,我才不過用舌頭頂了小 幾十下,雞巴已經被她吸得硬起來,她迫不及待
的騎到我雞巴上頭髮浪的上下套動,這次我可沒有草草了事,足足幹得她泄了
二次,然後舉著她的腳側身又狠狠幹她幾百下,直幹到她的陰唇紅腫外翻,我
才跟她一起泄了出來,那真是爽快又疲累的事,我們兩個人緊緊插著休息好幾
分鐘才走出廁所。」

「那天我整個胯下全是她的淫水,哦┅┅我穿著西裝褲你們不知道哩!回
家後我實在不捨得洗澡,足足保留她的氣味兩天兩夜,最後還把沾有她淫水的
內褲保留下來,現在我只要聞著那內褲的騷味打手槍,一下子就射出來了。」

聽見朋友口中栩實說出姦淫自己女友的過程,那滋味真不好受。可是我的
雞巴卻硬梆梆的拼命直跳!我好想回去狠狠 那不老實的茱蒂,一直 到她說
出真話為止。我假裝豔羨的說∶「聽你一講我心都癢起來了,哪時候也讓我嘗
嘗茱蒂的淫蕩滋味。」

「呵呵!可能沒機會了,等我聯絡上她我就要追她當我女朋友,朋友妻不
可戲,難道你還玩的下手。不過我以後一定會多說我們的韻事讓你過乾癮。」
他笑嘻嘻的說。

(幹他媽的!你也知道朋友妻不可戲!我的茱蒂你就好意思幹她數百下,
還沒戴保險套哩!)我心頭忿忿,可是偏偏不能說破,深吸一口氣我面目僵硬
的說∶「可是我沒辦法幫你聯絡上她,你只好自求多福了┅┅嗯┅┅對了!那
條內褲是你的還是茱蒂的?」

阿正哈哈大笑,面有得色的說∶「廢話!當然是她脫下來送我的,就是那
天她穿的性感黑色小三角褲,絲綢的,跟她的皮膚一樣細滑,想到那天她沒穿
內褲離開,一個小 光溜溜的好不淫蕩,我就非常後悔那天沒留下她的私人電
話。」看我臉色不好,他拍拍我的肩膀說∶「不要忌妒成這樣,有一天你也會
遇到這種迷人又性感的女人,其實那個婷婷也不錯,有日本高校生的味道,猛
一看,還以為是濱崎步來了,偏偏你不喜歡,就喜歡我的茱蒂。」

(什麽時候我的茱蒂變成你的?)我心裏叫屈,好後悔那天讓她下海,怪
也怪自己一時鬼迷心竅,全沒料到自己那麽容易戴綠帽。

阿正要不到幫助很快跟我分手了,在走回我跟茱蒂小套房的路上,我不斷
回想兩個不同版本的故事,大相庭涇,真不知該信哪一個?左思右想還是阿正
說的可信些,茱蒂有瞞我的可能,而阿正就完全沒有吹牛的必要。

~~~~~~~~~~~~~~~~~~~~~~~~~~~~~~~~~~

小套房裏茱蒂不在,留紙條說是同蜜兒看電影去了,在傍晚開工前她們女
人家總喜歡逛街、看電影、無聊的踩大街,而我總是窩在房裏看電視、吸菸。

機會難得!我翻箱倒櫃開始找起那條黑色絲綢小三角褲,只要它還在,阿
正就有可能說謊,我還是不敢相信茱蒂會不聽我的話,讓別的男人進入我的領
地,而且還誇張的連泄好幾次。

茱蒂的貼身三角褲整整齊齊的疊放在最底層抽屜,各種顏色、形式都只買
一件,她就是這麽個好嘗鮮的女人,難道她也喜歡不同尺寸的雞巴嗎?一時找
不到,我不禁胡思亂想起來。

還好!我找著那條黑色絲綢小三角褲了,它老早洗乾淨,好端端的放在下
層,下次可得等好久茱蒂才會再度穿它,因為上頭足足壓了二十幾件其他的內
褲,照輪也得兩三個禮拜之後。

我籲了一口氣,暗呼好險,差一點茱蒂的嫩 就被阿正吃去。可是事情的
真相只有一個,事情變成羅生門之後,我到底應該相信誰才好?我一個頭兩個
大,你說我是不是自尋煩惱呢?不過下次你打095216××××給“銀色
高跟鞋傳播公司”時,我絕對不會讓茱蒂為你服務,你要婷婷可以、要小莉可
以、要蜜兒可以、要安妮也可以!可是要茱蒂,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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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女友(2)

四個美眉紛紛爬起身來把內衣褲再次穿妥,蜜兒拿出鈴鼓跟哨子分給其他
三人,婷婷點了幾條快節奏舞曲,一聽音樂聲響起,四個人只穿著內衣褲及高
跟鞋爬上桌面開始扭動起來。

不知茱蒂平常是不是訓練過,居然可以搖的跟其他人一模一樣,只見四個
美麗年輕的美眉衣不蔽體的在眼前大跳熱舞,隨著哨聲乳房跟屁股激烈彈跳,
一有機會四人就拿渾圓的屁股向著自己男人,還緊拉三角褲讓布料深陷陰唇之
中。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四個人
的哨聲整齊而畫一,大雄掏出雞巴輕輕的搓著。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嗶┅┅」大家眼
睛直直盯著女人的內褲看,我的雞巴也趐麻的難受。

「嗶┅┅嗶┅┅嗶嗶嗶!」忽然蜜兒吐出哨子開始嬌喊∶「脫羅!脫羅!
脫羅!」

「嗶┅┅嗶┅嗶嗶嗶┅┅脫羅!脫羅!脫羅!┅┅嗶┅嗶┅嗶嗶嗶┅┅脫
羅!脫羅!脫羅!┅┅嗶┅嗶┅嗶嗶嗶┅┅脫羅!脫羅!脫羅!┅┅」氣氛開
始熱切淫靡起來,四個女人扭得香汗淋漓,一等到四個男人也跟著吼了起來,
極有默契的,四個人伸手解下胸罩,丟向自己男人身上。

「嗶┅┅嗶┅嗶嗶嗶┅┅搖羅!搖羅!搖羅!┅┅嗶┅嗶┅嗶嗶嗶┅┅搖
羅!搖羅!搖羅!┅┅嗶┅嗶┅嗶嗶嗶┅┅搖羅!搖羅!搖羅!┅┅」一波波
乳波臀浪在眼前湧動,其中以小莉的最是傲人,像是兩粒木瓜,乳頭紅櫻櫻的
好大一粒。而婷婷的最是嬌小,有小女生的粉嫩顏色,讓人不捨得輕薄。當然
羅!茱蒂還是其中最誘人的一個,乳房挺翹而健美,乳頭只有花生米大小,色
澤像極巧克力鮮奶,已經硬硬凸了起來。

我知道因為有我在,她們服務的特別安心,而茱蒂因為在我面前可以放浪
形骸,早就HIGH的一踏糊塗。

「嗶┅┅嗶┅嗶嗶嗶┅┅搖羅!搖羅!搖羅!┅┅嗶┅嗶┅嗶嗶嗶┅┅搖
羅!搖羅!搖羅!┅┅嗶┅嗶┅嗶嗶嗶┅┅搖羅!搖羅!搖羅!┅┅」蜜兒清
脆的嗓音持續嬌喊,四個人擺動著乳房彎向前方的男人,臉上充滿淫穢,大雄
受不了誘惑伸手就往蜜兒奶子摸,蜜兒嬌叱一聲告訴他不准摸,摸了可就不繼
續跳了,大雄總算乖乖的坐回沙發。

「嗶┅┅嗶┅┅嗶嗶嗶!」這時候大家已經HIGH到最高點,不等蜜兒
出聲,眾人已經嘶吼∶「脫羅!脫羅!脫羅!」,每個人都想看她們把內褲也
脫下來。

「嗶┅┅嗶┅嗶嗶嗶┅┅脫羅!脫羅!脫羅!┅┅嗶┅嗶┅嗶嗶嗶┅┅脫
羅!脫羅!脫羅!┅┅嗶┅┅嗶┅┅嗶嗶嗶┅┅脫羅!脫羅!脫羅!┅┅」蜜
兒也跟隨著男人嬌喊起來,而茱蒂轉過頭探詢我的意思。

老實講,我沒看過茱蒂在我面前跳這種舞,我很納悶她居然熟練的像是一
出生就學會,跳的完全不輸給其他三人,而騷勁及誘惑度更是大大勝出。想想
反正只能看不能摸,而且連帶可以一睹其他三位美眉的年輕肉體,趁著酒意,
我居然鬼迷心竅的點了點頭,後來回想起來,總覺綠帽子是自己招來的,怨不
了別人。

茱蒂似乎獲得了鼓勵,吐出哨子也隨著蜜兒喊了起來∶「嗶┅嗶┅嗶嗶嗶
┅┅脫羅!脫羅!脫羅!┅┅嗶┅嗶┅嗶嗶嗶┅脫羅!脫羅!脫羅!┅┅嗶┅
嗶┅嗶嗶嗶┅┅脫羅!脫羅!脫羅!┅┅」一時之間四個女人跳的如癡如醉,
肉體在男人的注視下更是欲火焚身、春情大動。

忽然四個女人面對面圍了個圈,腰肢扭擺,嬌軀微彎,隨著音樂徐徐褪下
小三角褲,然後三角褲勾在食指上不斷打轉,像足了手握 繩的西部牛仔,只
等套向心目中的肥美獵物。

「嗶┅┅嗶┅嗶嗶嗶┅┅搖羅!搖羅!搖羅!┅┅嗶┅嗶┅嗶嗶嗶┅┅搖
羅!搖羅!搖羅!┅┅嗶┅嗶┅嗶嗶嗶┅┅搖羅!搖羅!搖羅!┅┅」蜜兒的
聲音已經亢奮起來。

四個一絲不掛的年輕美眉腳踩銀色高跟鞋,一式乳房挺翹、小腹平坦、大
腿纖細,走馬燈似的繞著桌子一一展現她們的豐滿肉體,這時我臉上早就飛來
婷婷那條米黃色小內褲,我聞到輕輕的騷味,一把塞進自己內褲裏頭。

第一次看到蜜兒、婷婷跟小莉的肉體,我眼睛幾乎目不暇給。只見蜜兒的
小 長的小小巧巧,陰毛稀疏,大腿內側磨來磨去竟磨出了晶亮的淫水,把陰
毛糊糊的黏在陰唇上,一定是感覺男人盯著自己小穴心中特別刺激,陰道抑制
不住頻頻泛水。

婷婷好些,大概我撩的不夠,陰毛還蓬鬆的遮著穴口,可她的小 長的真
是漂亮,由屁股看去只見大腿根部鼓出一團肉丘,好有彈性也好讓人心癢。

而小莉的東西一如她的奶子發達的理所當然,她捲曲的陰毛根本遮不住兩
大片鮑魚,隨著舞動黑亮的恥瓣不停顫動,她舞的忘我,好幾次翹著屁股掰開
小 讓大家欣賞,連我都猛吞好幾口口水

至於茱蒂是我再熟悉也不過的,她的嫩 長的稍偏後方,陰毛不多但很伏
貼,很容易就可以一覽無遺,我害怕她被人看去太多,一直瞪著她,但她滿臉
紅暈好似全沒注意到,只顧在男人面前抖動乳房、擺動屁股。

阿正看的目不轉睛,雞巴已經掏出來搓了,幹他媽的,他還湊身到桌前,
一張臭臉幾乎貼到我的嫩 裏頭,我幾乎大聲咳杖起來,還好他只是看,手中
的雞巴紅冬冬的,比士林大香腸還要大。

「嗶┅┅嗶┅嗶嗶嗶┅┅搖羅!搖羅!搖羅!┅┅嗶┅嗶┅嗶嗶嗶┅┅搖
羅!搖羅!搖羅!┅┅嗶┅嗶┅嗶嗶嗶┅┅搖羅!搖羅!搖羅!┅┅」總算茱
蒂搖到我面前,我狠狠的瞪她一眼,她極端無辜的看著我,好似一切都是我授
意的,而她只是聽命行事。

我咳了幾聲,她對我點點頭算是答應,屁股對著我一挺,兩隻小手掰開陰
唇在我面前晃了好幾下,淫蕩的眼睛吃人似的看著我,就像要我趕快 她。幹
她媽的 ,如果我這時把她拉下來狠狠插進去不就和阿正打翻醋 子,若表明
她是我女友,那帶著女朋友光溜溜的讓人輕薄可不是件光彩的事,我決計不會
這麽傻的!

而最要命的是,我看到茱蒂的嫩 已經浮起一坨淫水,白稠稠的汁液滿溢
在豔紅的唇瓣中間,一定早想給雞巴幹了,會不會待會摸到阿正的大香腸,醉
意上湧,迷迷糊糊就塞進嫩 裏,那可糟糕透頂。

「嗶┅┅嗶┅嗶嗶嗶┅┅跳羅!跳羅!跳羅!┅┅嗶┅嗶┅嗶嗶嗶┅┅跳
羅!跳羅!跳羅!┅┅嗶┅嗶┅嗶嗶嗶┅┅跳羅!跳羅!跳羅!┅┅」這一次
四個女人相准自己男人,火熱熱、香噴噴的肉體一溜煙全跳進男人懷裏。

哨音停止、呼喝聲結束,整個特別秀告一段落。

~~~~~~~~~~~~~~~~~~~~~~~~~~~~~~~~~~

我多希望跳過來的是茱蒂,可是一陣少女的幽香傳入鼻端,不是茱蒂的熟
悉香水味,我知道還是原來的婷婷。

婷婷面對面的貼在我身上,氣喘吁吁,渾身都是汗水,連頭髮都濕了一大
半,我以為她需要休息,沒想到她拉開我的拉煉,一把將我硬梆梆的雞巴掏了
出來。我用她的身軀遮住茱蒂的視線,問她∶「你不累呀!還想大哥弄你?」

她握著雞巴夾在乳溝中間廝磨,小嘴沒好氣的說∶「都是你們啦!這樣一
直盯著人家那裏看,害人家┅┅害人家興奮起來,又麻又癢,好大哥你幫人家
搔一搔嘛!」

我的一股濃精早就蓄勢待發,只是茱蒂就在眼前,被她瞧見比照辦理不就
完蛋了,我作難的說∶「不┅┅不好吧!茱蒂姐就在前面,你不怕她吃醋,我
可怕她讓我帶綠帽子哩!」

婷婷用力搓了幾下,恨恨的說∶「討厭啦!膽小鬼!我女生都不怕,你怕
什麽?」

「唔┅┅好婷婷,改天我再幫你通羅!你看,茱蒂姐看過來了!」我藉機
往阿正兩人看去,只見茱蒂伏在阿正身上不停扭動,一雙挺直的粉腿緊箍阿正
雙腳,屁股像只發情母狗般不停擺動。幹他媽的死阿正,竟然把我看到的那沱
淫水挖了出來,拼命在茱蒂嫩 外面亂塗。

這時,蜜兒拉著大雄的手走進包廂裏的廁所,我奇道∶「我不知道你們還
做這種服務!蜜兒進去幹嘛?」

婷婷噗嗤一笑,邊舔著我的龜頭邊說∶「嘖┅┅只要錢給的夠,有什麽不
能做?況且你朋友都是斯文人,不會讓人討厭。」

「咦!怎麽都沒聽你們說過?」我還以為她們最多只給人摸摸而已,原來
還選擇性辦事。

「這種錢我們自己收了!不需要向你交代,但茱蒂姐是知道的,她沒告訴
你嗎?」婷婷仰著頭看我,一臉莫名其妙。

「哦!有啦!她稍微提起過,不過我沒放在心上。」頓了頓,心中湧起一
股危機感,我接著說∶「婷婷!你過去告訴茱蒂姐,我只准她讓人在外頭摸,
最多幫人家吹出來,再超過我就不要她了。」

婷婷臉上有幸災樂禍的笑容,我收起露出來的雞巴,她赤身露體的走到茱
蒂身旁,在她耳朵嘀咕一陣,茱蒂看看我,臉上似笑非笑,我知道她會聽我話
的。

~~~~~~~~~~~~~~~~~~~~~~~~~~~~~~~~~~

蜜兒跟大雄在廁所待了十來分鐘就出來了,兩個人都有如釋重負的舒坦神
色,腳步輕飄飄的,一定剛發洩完渾身精力。剛進去時蜜兒記得帶上內衣褲,
出來時內衣褲已經穿妥,才坐回沙發就簌簌地穿起外衣。

而二十分鐘裏小傑已經被小莉搞得射了精,小莉手指伸進小傑褲襠拼命搓
動,可是好像全無起色。

阿正跟茱蒂的好事才剛上演,茱蒂整個嬌軀被抱在阿正胸膛上,一隻大手
拼命往茱蒂嫩 裏鑽,有時擋在洞口外此路不通,有時才進去幾分卻被茱蒂拉
出來,兩個人你插我拔的亂成一團,手指就在陰唇間穿進穿出,幾乎是變相的
指奸茱蒂。

我看茱蒂的小 在抵抗中肥脹起來,白稠的淫水流了阿正滿褲頭,似乎穴
裏也渴望雞巴的插入,我又生氣又興奮,心裏頭一股淫穢的感覺慢慢升起,一
方面希望她甩阿正一巴掌回到自己身邊,另方面也期待阿正用力捅進去讓她嬌
嚎討饒。

我的龜頭癢的不得了,一股濕熱的感覺吸吮著它,是婷婷的小嘴。

「哇!大哥的雞巴一下子大了好幾倍,是不是喜歡看茱蒂姐被其他男人幹
呀?」婷婷邊舔著我的龜頭邊問我,她整個人蹲在我胯下,屁股開開的實在淫
蕩。

「哪有的事!我是被你吹大的,你這個奪命喇叭嘴,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
忍不住射在你嘴巴裏。」我否認道。

「唔┅┅我就是要你射出來┅┅你這討厭的壞東西┅┅都不知道人家┅┅
不知道人家想你┅┅」婷婷發狠的咬了幾下,我感覺馬眼噴出一點東西,吸一
口氣,我硬是憋住射精的欲望。

「嗯!啊┅┅人家癢死了┅┅哥哥你都不碰人家┅┅人家想死你的大雞巴
了!」婷婷屁股不斷扭動,似乎藉由這種動作可以獲得稍許滿足。

這時茱蒂半推半就的被阿正拉進廁所,才看婷婷含著我的雞巴,她美目一
睜瞪我一眼,嘴巴噘了起來。

婷婷沒看見茱蒂惡狠的眼神,聽得廁所門聲響,掉頭不見茱蒂,她高興的
說∶「哦┅┅你看┅┅現在茱蒂姐不在了┅┅哥哥你趕快進來好不好┅┅人家
快想瘋了┅┅」站起來雙腿跪在我大腿旁,粉臀大張,一臉企盼的望著我。

我瞧見她一臉淫欲的浪蕩模樣,小 裏一絲晶亮的淫液滴到我矗立的龜頭
上,我哪受的了,扶住雞巴,我慢慢的插進她濕透的嫩 裏。

「唔┅┅真舒服┅┅哥哥的雞巴插的妹妹爽死了┅┅哦┅┅好哥哥┅┅用
力插我┅┅對┅┅用力┅┅插死我這淫蕩的妹妹┅┅」她舒了一口氣,秀麗的
眼睛溢出甜美的眼淚。

少女的嫩 果然緊密,我整支雞巴全給溫熱的膣肉牢牢包住,實在爽到骨
子裏,看她一張清純的小女孩臉孔,卻熟練的挺著腰用自己小 套著我,感覺
陰道不斷收縮,我好怕自己馬上就射出來,我抓住她屁股不准她動,喘氣說∶
「我的浪妹妹┅┅你先別動┅┅我忍一下┅┅待會一定狠狠 你┅┅」

「唔┅┅不要啦!人家現在癢嘛┅┅你多插幾次它就不癢了┅┅」她掙扎
著就想繼續套動。

「嘻┅┅你看┅┅大家全睜大眼睛看你發浪┅┅你丟不丟臉┅┅拼命要男
人插你小 ┅┅羞羞臉哦┅┅」我看其他四人全望向這邊,完全是欣賞活春宮
的表情,趁機就嘲笑她。

她偷偷看向後面,真的八隻眼睛全盯著她光溜溜的屁股直看,而敞開的穴
穴裏還套著男人的碩大雞巴,實在丟人,她滿面紅霞的罵了一句∶「看什看?
沒看過人做愛呀?自己不做卻喜歡看別人做,真討厭!」

大家轟然失笑,笑得婷婷羞忿難當,抓起自己小背心遮住屁股,啐了句∶
「哼!就是不給你們看,想看免費表演,門都沒有!」雖然嘴巴死不認羞,可
是她果真乖乖的沒敢再動。

~~~~~~~~~~~~~~~~~~~~~~~~~~~~~~~~~~

伏了四、五分鐘,其他男女見沒戲可看,自然做起自己的事,停了許久的
歌聲再度響起,小莉跟小傑也甘心的穿回衣服。

我休息的差不多,知道待會茱蒂出來就沒機會再 婷婷的嫩 ,於是抱緊
婷婷纖腰,屁股一挺一挺的抽插起來。

感覺雞巴在盈滿的水塘攪動,婷婷被我插的悶哼起來,可她這次學乖了只
敢在我耳邊低聲呻吟,咬著我的耳朵不停說∶「哦┅┅哥哥好棒┅┅這次雞巴
┅┅更┅┅更大了┅┅啊┅┅啊┅┅婷婷爽死了┅┅就是那裏┅┅哥哥幹那裏
┅┅喔┅┅妹妹┅┅會死掉┅┅啊┅┅」

「唔┅┅好棒的雞巴┅┅頂到┅┅妹妹的胃裏頭了┅┅啊┅┅啊┅┅大哥
你┅┅不公平┅┅都不幹我┅┅只幹茱蒂姐姐┅┅啊啊啊┅┅我要你┅┅天天
┅┅天天干妹妹的騷 ┅┅」她甜美的胡言亂語起來,要不是有音樂聲壓過,
大家一定可以聽見每次插到深處響起的「唧滋!唧滋!」聲音。

我看見大雄看著我,手又再度摸起蜜兒的屁股,蜜兒咬他一下,溜到一邊
同小莉交頭接耳,兩個美眉一邊竊竊私語一邊望向我跟婷婷,眼中的神色曖昧
難明。

忽然一股灼熱無比的液體澆到龜頭上,婷婷狠狠套到雞巴根部,聲嘶力竭
的呻吟∶「哎┅┅哎┅┅啊┅┅不┅┅不行了┅┅爽┅┅爽死我了┅┅」渾身
香汗直冒,陰道拼命抽搐,一股少女青澀的體味瞬間大盛。

感覺熱熱的液體由小 汩汩而出,一直流到我的陰囊、我的大腿,我心中
一蕩,精關一松,積聚在馬眼的濃精潰堤似的往前猛衝,帶著極度亢奮我將陽
精激射到陰道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好哥哥┅┅你┅┅你要脹┅┅脹破妹妹的 了
┅┅喔┅┅射進來┅┅通通射進來┅┅喔嗚┅┅射進人家子宮裏了┅┅我┅┅
我要吸光┅┅吸光你的壞東西┅┅」她幾乎癱瘓成一團軟泥黏在我身上,嬌軀
直打顫,小 擠牙膏似的一擠一松、一擠一松,我一股股精水就不停的往她子
宮裏沖。

我射的一滴不剩,有半分鐘裏頭昏眼花、腦海空白,兩個人緊緊摟在一起
享受餘韻的侵襲。

其他四個人老早發覺我們掛了,雖然歌照唱,眼睛卻注視我倆的舉動,我
無所謂,他們的目光在我解讀之下純粹是好奇以及豔羨。

等我跟婷婷回過氣來,茱蒂卻還沒出來,我看看時間,已經過了二十來分
鐘,心裏頭油油然浮起一層憂慮。會不會茱蒂的小嫩 已經插進那條士林大香
腸了呢?士林大香腸插進我的小嫩 裏會不會讓茱蒂爽的哎哎叫?茱蒂會不會
喜歡那根醜醜的士林大香腸?而以後她拿我跟士林大香腸比較我怎麽受的了?

一想起阿正紅紅的雞巴 著茱蒂粉嫩的陰戶,我就坐立難安。心中忿恨,
連婷婷埋頭在我胯下幫我舔淨了雞巴上的精液我也無法盡情享受。婷婷忙了許
久,一張塗著咖啡色唇膏的漂亮小嘴沾著閃亮水漬仰頭問我∶「你┅┅你討厭
啦┅┅人家幫你舔的滿頭大汗┅┅你都不疼我┅┅怎樣,耽心茱蒂姐姐嗎?」

我看她秀髮淩亂,櫻桃小嘴更是泄得一踏糊塗,一把將她抱在身上,吻去
她小嘴上的水痕,我說∶「當然耽心,另一方面我也累了,你真是厲害,哥哥
快給你榨乾了,現在還雙腿發軟哩!」

婷婷吃吃的笑,皺皺鼻她說∶「你要死啦!把人家說的像是┅┅像是蕩婦
一樣┅┅好像┅┅好像很會做愛┅┅真是難聽┅┅」

「很會做愛?哈!就算很會也不丟臉,你看┅┅哥哥好幾次都快給你吸出
來,還好趕緊忍住,如果電視上有做愛比賽,你定是第一名。」我打趣她說。

她嘴巴一嘟,狠狠捶我∶「人家才不要參加什麽做愛比賽!丟死人了!要
參加你讓茱蒂姐參加,她搞了三十分鐘還不出來不更加厲害?」一副輕怒薄嗔
的嬌態兼之坦露的嫩 在我陰莖上不斷滑動,我發現垂頭喪氣的雞巴居然又悠
悠然挺立起來。

「你再動,再動哥哥又想幹你了┅┅這次沒有三十分鐘可不能結束呦。」
我警告她。

發現胯下的異狀,她眉目含春的說∶「哼!來呀!來幹我呀!誰怕誰?有
膽就插進來!」張開屁股就用陰唇包覆著雞巴前後滑動。

我還真沒膽了,想到茱蒂可能馬上出來,我壓抑住倆人欲火,提議把衣服
穿起來,婷婷啐了一聲沒用,聽話的乖乖穿上衣服。

六人整理整理淩亂的衣服以及沙發,丟掉一些黏稠的衛生紙,沒等多久,
茱蒂跟阿正魚貫走出廁所。

阿正臉上有疲憊的神情,不知是沮喪還是高潮後的失落感,我寧願前者多
些。而茱蒂走出廁所是無比的神清氣爽,她對我眨眨眼,我莫名所以,不知是
她順利幫阿正吹出體內的膿血,還是她已經獲得滿意而愉悅的高潮。

我沒有問,八個人略事交談,茱蒂說阿正買的三個鐘點已經到了,同婷婷
三女就先行離去。一直到四個美眉消失二、三分鐘後,阿正才失魂落魄的追出
去,他說,他忘了要茱蒂的電話。

(幹他媽的!要我女朋友的電話,有公司電話不就好了?)我心裏咒駡一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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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女友(1)

我用融資買賣股票,這幾個月輸了好幾十萬,好不容易斷頭殺出,卻欠下
一屁股債,所以我同茱蒂商量,打算開個傳播公司,專門做KTV的生意。

茱蒂是我的女友,長的美麗動人,巴掌臉、及肩長髮還有迷人的身材,三
圍分別是32C.22.34,配上165公分的身高,真是天生衣架子,陪
她出門不知羨煞多少男人。而她一直在PUB工作,就是喝喝小酒、聊聊小天
的那種純PUB,因為長久的浸淫練就她活潑隨和的性格,套句難聽的話就是
隨便,我很隨便的搞上她,然後發覺個性相投,於是兩人就在一起了。

成為男女朋友之後她收斂許多,反正我看不到的地方也管不著,只要沒有
風聲傳到耳朵,就姑且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許這才是男女相處的長久之道。
而她一直對我的頭腦相當信賴,相識兩個月後身上的閒錢開始交由我處理,那
時股市熱絡,我著實替她賺進不少錢,於是她更是死心塌地的膩著我,我們平
日除了做愛之外,就是相偕外出花錢。

然而好景不常,股市由萬點急泄到六千點,我搶短每日殺進殺出,賠了點
數不打緊,交易稅算起來更是嚇死人,一直到今天,我除了賠光積蓄還欠五、
六十萬的債,而她拜我所賜,賠的錢不比我少,於是我們只能開始往還債路上
前進。

花錢的時候兩人彼此同心,還債的時候她更捨不得拋下我這個她所謂“金
頭腦”的男人,於是乎,她對我更是千依百順、言聽計從。只要我提議,也許
要她下海當酒家女她也願意,不過我不能有損“金頭腦”的威名,更捨不得讓
漂亮的她賣笑賣肉,考慮再三,我終於選擇傳播這一途,只要唱唱歌喝喝酒就
有錢拿,她倒也不怎麽反對。

她找了小莉、安妮、婷婷、蜜兒四個姊妹淘,都是在PUB裏跟著她的美
眉,當然是比較活潑隨和的那種,我們五個人湊合成一間“銀色高跟鞋傳播公
司”,申請一支易付卡行動電話權充客戶專線,然後開始印發小廣告及名片留
在各大KTV櫃檯。

沒生意時我就載著四個女人在咖啡廳、冷飲店流連,一等客服專線響起,
我就像是送外賣一般,一一將她們運送到定點,收取服務費。

我一直沒讓茱蒂陪客,因為一般情況小莉、安妮、婷婷、蜜兒四個小美眉
已能搞定,根本無須老闆娘親自服務。在我營業的半個月中,點叫的客人最多
是兩、三個人,再不然就是一拖拉庫,必須友公司贊助。

但最近茱蒂已經按耐不住,風騷的她辭去PUB的工作竟日跟著我確實無
趣,骨子裏的活潑隨和早已蠢蠢欲動。可是我怕她的小穴穴被人吃去,沒有我
在場,感覺吃虧太多,真要給人搞也得我看的安心、開心,十足享受一下暴露
女友的快感才算,所以我想順她的意也不是一蹴可及的。

終於有一天機會來了,客服電話響起時我發現顯示的號碼竟是熟悉的十個
數位,是大學同學阿正的電話,我怕阿正聽出我的聲音,扯了扯茱蒂要她聽電
話。

茱蒂接了電話,問清地點及需要美眉數量,我就載著一堆女人往目的地前
進。

~~~~~~~~~~~~~~~~~~~~~~~~~~~~~~~~~~

「哈!茱蒂,你機會來了,這次是我的熟人,我讓你下去做,可是待會我
會進去監視你┅┅你這騷屁股可不要太過分呦!」我在車上向茱蒂宣佈。

茱蒂狠狠捏我一把,嬌嗔的說∶「討厭啦!人家只想唱唱歌而已,你以為
我喜歡被摸呀?」

「可是不讓人摸搞不好被轟出來,你還想唱什麽歌?」我打趣她。

「那┅┅那我該怎麽辦?你肯讓別人碰我嗎?」她訥訥的說,手指扭動著
好似相當為難,可是我看到她眼中浮現一抹渴望的光芒。

「碰碰有什麽關係?反正我在一旁,只要我一咳杖,你就知道該節制一下
羅!」我臉上擺出寬容的表情,她一定非常滿意我的度量。

「哦┅┅謝謝好老公┅┅嘖┅我愛死你了!」也不管小莉和蜜兒在車上,
茱蒂一口親在我的臉頰上。

~~~~~~~~~~~~~~~~~~~~~~~~~~~~~~~~~~

阿正要了三個美眉,我交代她們待會應對之道,就讓茱蒂帶小莉和蜜兒進
去,估算時間差不多過了十來分鐘,我拿自己的行動電話打給阿正。

我假裝在外頭看到他的車子,問他人在哪里?他很高興的說,他在旁邊的
KTV307包廂裏,旁邊有三個漂亮的美眉,待會灌醉她們,一定要跟我共
享三個小嫩 。嘿!幹他娘的,這三個小嫩 其中有一個可是我的哩!

時間差不多,我走進KTV包廂,三個女人假裝不認識我,而其他三個男
人我可是一個也不陌生,分別是阿正、小傑還有大雄。

這時阿正果然發揮領導者的風範,手中早已摟穩最漂亮的美眉°°茱蒂,
而小莉跟小傑、大雄跟蜜兒坐在一塊。

阿正手放在茱蒂的腰身,一一為我介紹三位美眉,我盯著他的手在茱蒂乳
房邊亂摸,心中著實罵了幾句。他看見我直直望著茱蒂,哈哈大笑說∶「呵呵
┅┅這茱蒂漂亮吧?可是我搶先了,才捨不得讓給你。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
叫個美眉給你開心開心的。」跟茱蒂交頭接耳一番,茱蒂撥電話要婷婷坐車過
來。

我們幾個是大學同學,好久沒見,大家輪番敬酒,不是聊工作上的進展就
是聊感情生活,當我說起我交了一個比模特兒還漂亮的女朋友時,茱蒂笑嘻嘻
的說∶「有我漂亮嗎?」她的臉上因為酒精微微發紅,看起來像一粒紅蘋果般
可愛。

阿正在她粉頸香了一下,諂媚的說∶「我才不信有我茱蒂漂亮,茱蒂要是
我女朋友一定可以把波波的女朋友比下去,嘿嘿┅┅我就沒看過一個高挑的女
人能有那麽豐滿的乳房┅┅你看┅┅還尖尖的挺著呢┅┅好想吸上一口哩!」
阿正手指由肩帶伸進去,我看見白色蕾絲埋過他的手。

茱蒂推了阿正一把,眼睛望著我看我的反應,見我沒有咳杖,也拉不出阿
正的手,只好環抱雙手緊緊護住胸前要塞,阿正得理不饒人,一把將茱蒂屁股
抱上大腿,臭臉貼著茱蒂的粉頸同大家喝酒、拳。

我坐在阿正對面,看見茱蒂窄裙裏頭的黑色三角褲曝了光,因為沒有預期
今天要自己要出來做,茱蒂貪圖涼快,沒穿絲襪,三角褲旁竟有黑茸茸的細毛
露了出來。我見她倆邊聊天邊拉拉扯扯,三角褲旁暗沉的皮膚在我眼前飄來晃
去,我的雞巴居然大大的硬起來了。

坐在我旁邊的婷婷是一個嬌小的女孩子,長得非常可愛,有點濱崎步的味
道,她平常「大哥」前「大哥」後的喊我,對我也有些好感,這時發現我褲襠
鼓了起來,嬌笑一聲在我耳邊說∶「大哥!你的東西不乖羅!要不要婷婷幫你
遮住?」見茱蒂沒注意,摸了我的褲襠一把,臉紅紅的說∶「唉呦┅┅不小哩
┅┅不知道茱蒂姐給它欺負的多慘?」

我看茱蒂被阿正抱在懷裏,漸漸已不再抵抗,奶子不知何時已被攻陷,奶
罩松脫在乳下,阿正一隻手抓著白白的奶子又搓又揉,像要揉出奶汁一樣,還
好她記得一隻手壓住裙身,阿正暫時還沒辦法往我的小嫩 摸去。

我心中有氣,也有一點奇怪的想法,很想看看她能不能在我面前被其他男
人搞得發浪,我不想輸給她,拉過婷婷坐到我的腿上,用她凹陷的股溝壓住我
的雞巴。

「唔┅┅好硬喔┅┅還一直跳┅┅大哥你┅┅你在想什麽?」婷婷一碰到
我的雞巴,嬌呼一聲,然後她很皮的用股溝夾了幾下。

「想你屁股中間的東西羅!」我調笑的挺她,她滿臉暈紅的躲開了我的視
線。

我們就這樣一人摟著一個美眉喝了十來瓶大罐裝美樂啤酒,漸漸大家都已
經感到暈暈然,男人聊天聊的少了,除了輪流唱歌之外,就是想辦法吃美眉的
豆腐,現場只見最活潑隨和的蜜兒已經輸拳輸到內褲脫了下來,只用短裙蓋住
大雄亂摸的手,而T恤掀到乳房上,兩顆小而挺的奶子輪流讓大雄吸著。

另外的小傑跟小莉面對面坐著,兩個人竊竊私語,小傑全身上下只剩一條
小內褲,而小莉上空貼在他胸膛,正聽他甜言蜜語。

而茱蒂還好一點,她不准阿正在她屁股亂摸,只是掀起了裙子,穿著一條
黑色小三角褲坐在阿正胯上,讓阿正推著她隔著西裝褲亂磨。

茱蒂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我,臉上帶著無辜的表情,我看到她窄窄的內褲後
那狹長的凹縫不斷在阿正鼓鼓的褲襠上滑來滑去,真怕一不小心滑進去,我的
嫩 就被人強佔了。可是幹他娘的阿正卻是越磨越用力,我居然看見他灰色西
裝褲褲襠濕了一大片,仔細一看還是茱蒂內褲跑出來的。

我越看,雞巴越脹得難受,不管是誰的東西,只想把它塞進茱蒂的騷 裏
去。這時婷婷剛唱完歌,發現我盯著茱蒂看,輕笑說∶「大哥吃醋了喔?茱蒂
姐這樣子你也可以如法炮製,怎樣?敢不敢在茱蒂姐面前弄人家。」一隻小手
隔著褲子不斷撫摸我的雞巴,差一點讓我射了出來。

看我沒有回應,婷婷抓了我的雞巴一下,起身說∶「來!現在是特別秀時
間,阿正大哥想不想看?只要每個美眉給一千塊錢,就有精彩的表演呦!」

「廢話!只要茱蒂肯脫光,三千塊也要看。」阿正掏出一疊千元大鈔數了
六千塊給茱蒂,剩的就當成小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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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十月 06, 2006

美女秘书芷晴(七)

第七回)轮番奸淫的激情

精液全部射完了,冯经理喘着气从芷晴身上滚下来。看他再也使不上力了,
沙总淫淫地说出更残忍的指令∶

『现在你们可以自由发射。』

才说完,五男一女立刻扑向芷晴身体,六张嘴又六十只手指一齐往芷晴的身
体揉搓吮捏。

『啊┅┅』芷晴尖叫着扭摆娇躯。

(终於要被轮奸了。)
锡婉君是个双性恋,她抢先扑到芷晴的下身,张嘴包住芷晴刚被干过的粉嫩
阴户来回吸舔,冯经理的精液也被她从嫩穴里吮了出来,她也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其他的男主管各倨一处,像野狼一般,抓住了性感猎物的部位就是大快朵颐
。高耸乱颤的双峰、纤细欲折的柳腰、白晰的粉颈、晶莹剔透的修长玉腿、粉嫩
敏感的阴户、圆润的丰臀,芷晴的身体被大字型架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被咬
啮着、没有一片肌肤不是泛出艳红。

大家都是『嗯啊嗯啊』地尽情享受。四肢都被人压制住了,芷晴只能扯开嗓
音不断尖叫,她已经处在高潮中的高潮。体内被注入的精液几乎给锡婉君吸乾了
,喷泄到锡婉君嘴里的是准备让人轮番奸淫的蜜汁。

樱花屋里的淫欲气氛已涨到了最高点。沙总气定神闲地盘坐在餐桌旁,一面
饮酒,一面抽他喜欢的雪痂。锡婉君侧头吐长着舌穿越一翕一合的阴唇在芷晴的
柔嫩穴口快速地进出吸食。人事部的章经理在她旁边紧抱着一条圆润的美腿又搓
又舔的,看看她也把冯经理的精液舔得差不多了,推了一下锡婉君∶

『锡经理,先让我们做男人的爽快一番吧!』

锡婉君不情愿地抬起颈子,晶莹的淫汁还沾在她的嘴角。这画面看在沙总眼
里别是一番滋味。

锡婉君让开了位置,又扑向芷晴的上身,揪住那散乱在榻榻米上的发丝,低
头开始猛吻芷晴。章经理上个月是绩效最高的部门主管。他记得上回色欲飨宴时
,芷晴在他的独享时段中被他搞得狂乱不已,最後他在芷晴的小穴连续射出四次
精液。那晚在大家几回轮番奸淫後,他还抱着芷晴的光滑胴体干了两炮。

现在映入眼帘的是睽违一月的娇艳阴户,章经理拉开一只正在拧她臀肉的手
掌,抱起丰腴的臀部往前一送,他的龟头就没入芷晴的小穴了。

(啊┅┅是谁开始插我的┅┅泄了啊┅┅)

陡然被章经理的龟头插进下体,刚飞上高潮的芷晴立刻泄了出来,但是锡婉
君封住了她的红唇,那种紧张惊慌的性感叫不出来,只有和锡婉君热烈接吻的间
隙中闷哼出声。

被一群男女轮奸的高潮快感不禁化成泪痕从眼角簌簌流下。只听她『嗯┅嗯
┅唔┅唔』,娇躯振动着,章经理捧起她的臀部,两人的下体紧密结合,阳具直
往她体内来回挺送,其他主管依然重叠伏在芷晴身上一面咀嚼,一面等待章经理
泄精。

芷晴被章经理捧着臀一下下干着,又热又硬的阳具来回捅向她体内,滑溜的
子宫不断和发热的龟头接触,还会在小腹里蹦跳着,淫汁就像高浓度的黏腻花蜜
一样,从被人高高捧起的臀沟中滴落。

大概是过於兴奋,一轮猛挺之後,阳具暴胀,章经理的精液就直直激射在芷
晴的子宫里。

(喔唔┅┅第一轮奸者结束了,快接上来轮奸我啊┅┅)

本来在享受肌肤之亲其他主管,看到章经理忽然加快速度又瞪大了眼睛不动
,立即争先恐後地抢向芷晴的下身。

喷射完毕的章经理被推向一旁,白天在茶水间调戏芷晴的孙经理抢到了准备
发射的位置,脱下裤子就接替了章经理对芷晴的奸淫。

这时锡婉君尝够了有唇膏香的嘴唇,又转向芷晴的嫩红乳尖吸啜着。孙经理
跪在芷晴下身一面干着白天没玩够的女体,一面欣赏锡婉君啜吮乳房的旖旎春色
。另一只乳房在其他主管掌中揉得变了形,双峰的水嫩皮肤也都被搓成桃红色。
芷晴摇首扭摆着柳腰狂乱淫叫,那是她全身仅剩可以自主的部分。

『喔喔┅┅喔┅┅喔唔┅┅喔唔荷┅┅喔唔荷┅┅』

孙经理插着芷晴的阴户,偶尔还插到底顶住子宫,转个几下。干了几分钟,
孙经理在芷晴的穴里射出了精液。

(嗯哼┅┅我要高潮呀┅┅想轮奸我的请让我泄出来呀┅┅)

管理部袁经理随即补上,压在芷晴身上快速抽送,猛插了几十下,满足了芷
晴内心的淫荡愿望。

『嘎啊┅┅』

(啊荷┅┅泄了┅┅泄了┅┅再让我多泄几次┅┅)

袁经理感到美女秘书的名器在收缩中洒出温热的不明汁液,他退出阳具,看
着沾上龟头的黏液。

『各位请看,丁秘书泄身了┅┅』

袁经理向大家炫耀他从芷晴的秘壶底所采得的花蜜。一滴滴的花蜜正从龟头
滑落。芷晴红烫着脸蛋,媚眼如丝。她也瞧见了那粒轮奸过她的龟头黏着刚从自
己体内泄出的黏稠花液。

(别说了┅┅快奸我呀┅┅)

袁经理似乎看穿了芷晴的心海,接着像煎鱼一样翻过芷晴的身体,让她四肢
趴在榻榻米上,用背後位再度让龟头没入芷晴的秘壶内。

『喔唔荷┅┅』

(又进来了┅┅不要停┅┅请你继续奸出我的高潮┅┅)

剩下今晚还未干过芷晴的小穴的两个主管看看芷晴像美人鱼翻身被人换了个
姿势供人淫乐,分别占了两个部位玩起4P的性戏。

企划部的郑经理站到芷晴面前让芷晴替他口交,资讯部的周经理就躺卧在芷
晴那对垂吊摇晃的双峰下把玩着乳房。

锡婉君玩不到芷晴的重点部位,只好在一旁帮忙剥开芷晴尚未脱尽的套装,
接着趴到她背上舔起光滑的背肌。

很多女人的背部是长满了雀斑,或是毛孔粗大,皮肤粗糙,这些缺点在芷晴
的背部全然没有,而且完美无瑕,就像晶莹剔透的玉瓷般。

芷晴背後的袁经理大大掰开丰润的臀片,低头看着自己阳具在臀沟下的粉红
嫩穴中进进出出。袁经理玩女人的性技一向不错,而且很懂得品尝生有名器的女
人。

他觉得换了背後位的芷晴使得原本就狭窄的小穴显得更紧缩,而且这个性交
姿势的阴道角度比起别的女人变化更大,藏匿的肉摺受到刺激的呼唤伸出突起,
摩擦时小穴里糖饴似的柔软度带给敏感龟头莫大的快感。

於是他忽轻忽重地挖掘活像珊瑚触手的肉褶子,龟头的棱角左右来回地刮着
渗出壁液的秘肉。尤其是被龟头深邃地侵抵花壶底部戏蕊般地酷似要从女体内剐
挖出子宫的时候,那条炮管击发出的沉重力道一定会干得芷晴的身体不断往前倾。

(嗯嗯┅┅好猛烈呀┅┅好趐┅┅好麻┅┅嗯哼好爽喔唔┅┅)

周经理躺在芷晴身下,两手拉橡皮般拉长被地心引力吸着而吊长的乳房,那
对前後晃动的三十六寸D罩杯的白晰奶子被他一下压扁,一下拉长,或者十指用
力深陷,掐紧变形的奶子吸咬红椒乳尖。

被周经理蹂躏乳房的痛感夹杂着趐麻的性感,溢出流涎的嘴里有郑经理沾满
自己唾液的阳具在肆虐着,而锡婉君紧搂住她纤弱的细腰舔着背部的肌肤。

芷晴已彻底地成为主管们的玩物。

『啪!啪!啪啪!』心型的白嫩臀片被撞得满江桃红。

『卜吱!卜吱!唧!卜吱!』炮火持续轰击。

(啊嗯┅┅好美喔┅┅要泄了┅┅)

大概是饮了过多的清酒化成淫精浪水,从被人张开的臀沟下汩汩地涌出大腿
根处,沿着被迫跪着挨插的双腿划下一道道的晶莹痕迹。

袁经理的龟头前端持续强力挤压出潜藏在芷晴体内更丰富的蜜汁。

(喔┅┅继续干吧┅┅把我体内的水份全部榨乾吧┅┅喔唔┅┅我又要泄了
┅┅)

瞬间,眼前除了替郑经理口交的阳具,还冒出了星绚的火花。身体下的周经
理掐揉住乳房加速吸出她的快感,锡婉君也忙着舔出她的性欲。

『mmmmmmmm┅┅mm┅┅m┅┅』漂亮的长睫毛挤出快乐的泪滴。

郑经理看着替他口交的芷晴被 得浪声迭起,迷迷蒙蒙的星眸还望着他,汗
水贴住了耳根的云鬓,飘摇中的长长发丝散乱出幽幽发香。

美女秘书楚楚动人的淫靡景象让他大大提升了性兴奋。

『啊┅┅啊┅┅丁秘书┅要用舌头舔呀┅┅对┅┅对┅┅还要包起来┅┅』

他在芷晴嘴里挺动着,要求她提供口交技巧。还在持续泄身的芷晴勉力抬起
双臂抱住郑经理的老屁股,才好支撑自己跪着被干的身体,顺从郑经理的要求做
出高技巧的口交。

『m┅┅mm┅┅mmm┅┅mmmm┅┅』

(mmm┅┅我变得更淫荡了┅┅mmm┅┅我是浪女┅┅mmm┅┅又泄了
┅┅)

她蹶高後臀一下下捱着袁经理用背後位插穴,继续接受袁经理强行让她保持
在丢身的状态,一面卷起灵滑的香舌含住郑经理带有咸味的龟头。

郑经理被芷晴高超的口交技服侍得不亦乐乎,那条温润的丁香像蛇身一般卷
住了龟头,袁经理在後头猛插狠送的力道一旦透过芷晴体内的震撼触动了香舌,
分布舌面上的舌乳就像流动的细软海砂滑舔过最敏感的马眼,全身的经络都趐麻
起来。

那种被衣衫不整的美女秘书吹箫的爽感直是妙不可言。

『妙啊妙啊┅┅呼呼┅┅丁秘书舔得妙啊┅真妙啊┅┅啊啊┅┅不得了┅┅
喂喂┅┅要射出去了┅┅接好呀┅┅喂┅┅啊┅┅』

被温软的丁舌这麽来回舔了几十下,郑经理再也忍不住急速高涨的快感,被
舌面贴住了的马眼陡然释出滚热的精液。

一直让她连续丢身的袁经理也渐渐进入射出高潮的阶段,他加重了炮击的速
度和火力。

『mmmmmm┅┅』

(啊┅┅真好┅┅我还在丢┅┅啊啊┅┅又丢身了┅┅)

芷晴也不知道自己接连泄了多少次,她强忍着承受袁经理来自背後一阵快似
一阵的强力奸淫,娇滴滴的艳唇依然紧凑地咬住了膨胀中的炮身,舌头不仅密含
着射精中的龟头,嘴里还加紧吸吮。

她感到郑经理的马眼好像喷出一股多似一股的滑热浓液,她只好一口口地吞
下,而且更卖力地吸。趴在芷晴背上爱抚的锡婉君睨眼一看郑经理两手摁住芷晴
的头不停哆嗦着老屁股,脸色渐发惨白,额头还冒出豆大的冷汗,赶紧一把推倒
郑经理。

『当心精尽人亡呀!』

被推倒的郑经理在倒卧过程中拔出阳具,一柱柱白色精液形成圆弧状喷洒在
芷晴的发际和脸。袁经理抱紧芷晴的臀部一阵重力迫击,随即『嘿』地一声,连
续发射出巨量的强力精液。芷晴的子宫被射入了一股又一股滚热的精柱,她发出
了长长的狂乱吼叫声。

『喔┅┅』(泄了好多┅┅)

袁经理分了七、八次把狂热的精液飙射入芷晴的体内深处,射出的精液在芷
晴的秘壶内『咕噜』作响,让芷晴又多泄了几次。

锡婉君跨在郑经理身上捏住他的人中。精液仍然不断高高喷起,射进锡婉君
那件窄裙底下原本就湿成一块的腿缝处,然後再从她的丝袜上滴落。

锡婉君打了几个颤抖。这一切都看在沙总眼里。弯腰救人的锡婉君露出了性
感的臀部,颤栗中的臀缝不自觉地从包着丝袜的黑色内裤渗出大量属於女人的蜜
汁。

一阵急救,郑经理总算止住了精关。

郑经理刚才射个不停的每一道精水都射中锡婉君最敏感的秘处,锡婉君竟然
因此泄出性高潮。被袁经理干过了的芷晴趐软无力地趴在周经理身上颤栗着,下
体还像涌泉般泄出多量的淫精。芷晴已经被奸淫到半昏迷的状态。

(喔┅┅继续轮奸我吧┅┅这是女秘书的职责┅┅)

周经理抱着软体动物似的芷晴,正想掏出阳具从下面继续轮奸她,孙经理却
恢复了精力,扑压在芷晴背上,『卜滋』一响,顺畅的先插入芷晴的体内。

『喔┅┅喔┅┅喔┅┅喔┅┅喔┅┅喔┅┅』

一下下沉重的轮番奸淫又干醒了芷晴。

(┅┅尽情轮奸吧┅┅让我美丽的身体满足你们的色欲┅┅)

『喔┅┅喔┅┅喔喔┅┅喔唔荷┅┅』

芷晴被孙经理压在周经理身上抽送着,她很清楚地感觉到小腹下还顶着一条
硬梆梆的钢管等着 她的穴。

其他主管的炮管也都恢复了攻击力,开向芷晴的身体集结,准备再度轮奸美
女秘书。

『喔唔荷┅┅喔唔荷┅┅喔唔荷┅┅』性感猎物芷晴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又要丢了┅┅要丢了┅┅丢了┅┅丢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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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秘书芷晴(六)

(第六回)色情片的女主角

『啊┅┅啊┅┅』娇呼声。

长长的阳具挺向子宫,芷晴感觉被她吸吮过的龟头正在她小腹内跳动。虽然
不粗,但是顶在子宫的趐麻感让她自动缩紧小穴。

『啊┅┅好爽啊┅┅丁秘书的穴还会自动夹紧┅┅』

冯经理的阳具被芷晴的阴道紧紧挟住後产生不可言喻的快感,不禁扭动屁股
搅拌了几下,慢慢地往外抽出,只见长长的阳具闪着晶莹的淫水,大家都很羡慕
冯经理可以独自用老二捣芷晴的小穴。
待龟头抽至穴口时,冯经理快速地插入那淫热多汁的小穴,龟头顶押着子宫
转了几下,然後再慢慢抽出。

这样重覆几次後,芷晴也忍不住暗自抛臀吸穴,被冯经理揉转子宫时也会哼
出『喔唔┅┅喔唔┅┅』的浪声,水汪汪的杏眼流转着迷蒙的水光,粉脸泛出桃
红色的艳姿,那副羞赧中带着淫荡的旖旎春色令冯经理再也不能把持,他狠狠地
向前一击。

『啪答!』阴阜撞击声。芷晴被干得仰起下颔,蹙紧着眉心吐出了一阵鼻音
的呻吟。

『嗯┅┅』

(好深哪┅┅这样干我会受不了的┅┅子宫好酸┅┅)

全身的重心集中在长条阳具的前端当作支撑,冯经理气喘嘘嘘地挑下乳白色
奶罩的肩带,逼迫芷晴暴露出雪白的趐胸,跟着双手摁在乳房上。

(啊呀┅┅好迷人的奶子呀┅┅)

旁观强奸SHOW的男同事抖然看到雪白柔嫩的双峰高挺着颤栗的红葡萄,
个个都流口水。看着这幕戏码,锡经理拿起酒杯一口饮下温过的清酒,一手暗暗
伸入窄裙轻探自己的私处,心想待会儿要如何一起飨用芷晴的身体。

沙总在她身旁瞧见锡经理的举动,嘴角微扬,黄雀在後盘算着享受锡婉君的
机谋。

冯经理高高架起芷晴还裹着丝袜的修长玉腿,用足力气一下快似一下地猛抽
狠送,十指掐住像布丁在晃动的乳房,拼了命插着芷晴的粉嫩小穴。

长条的阳具不断地攻击芷晴前後摇动的身体,芷晴咬着牙忍受从子宫传来的
震撼力,只是『嗯┅┅嗯┅┅』地哼,淫水不停地喷泄,冯经理也感到芷晴的淫
水间歇地溅到他的大腿,他一面干着芷晴一面喘着气对她说∶

『丁秘书┅┅你┅┅你真是个尤物啊┅┅』

芷晴在众目睽睽下被同事当作犒赏奸淫,耳里还传入叫人不堪的猥亵言词,
顿时涌起混杂悲哀与兴奋的刺激感,竟觉得自己SHOW得比日本色情片的女主
角来得激情出色,不禁吟出声声浪语。

『嗯┅┅嗯┅┅好难受┅┅我┅┅喔┅┅唔┅┅快受不了了┅┅哦┅┅』

实际上芷晴的确比日本色情片的女主角出色多了,无论是身材、脸蛋、皮肤
,就连叫床声都比录影带精彩真实,不像电视的日本女星学猫叫春。

只听见两人交合处发出『唧唧唧』的淫汁声响,冯经理像拉风箱一样上下挺
动屁股,在大家面前快速奸淫着芷晴,一个月才一次的头彩让他得到了,不晓得
下个月还是不是他,一定要趁现在捞够本。

他忽地抱住芷晴的大腿压向趐胸,想来个更深入的姿势。这时,同事们都看
见芷晴那闪着晶光的淫水正缓缓涌出插着阳具的粉嫩阴户,滑过臀沟滴落在榻榻
米,看得大家心猿意马,心想冯经理怎麽还不干完。

冯经理接着把阳具深深插入芷晴的穴里,一抽一送时比起先前的摩擦感还要
刺激。而这种压着金元宝的姿势也让芷晴觉得那根炽热的炮管正毫不留情地往她
阴道深处猛烈攻击,好像每一下都深深地戳进了子宫。

『哦呵┅┅哦呵┅┅哦┅┅太深了┅┅我会死掉的┅┅哦唔┅┅唔┅┅饶了
我┅┅』

听见芷晴那种娇声求饶的浪语,冯经理更是发了疯地玩起狂蜂戏蕊的淫招。

『呼┅┅呼┅┅丁秘书┅┅爽吧┅┅说呀┅┅说呀┅┅』

『嗯┅┅是┅┅我┅┅好爽┅┅』

芷晴现在已经被干得欲仙欲死,她只能像个金元宝似的任冯经理尽意冲刺,
淫水还外泄不止。

『哦┅┅哦┅┅嗯┅┅好趐┅┅哼┅┅要泄了┅┅要泄了┅┅啊┅┅』

这时芷晴的阴道急速收缩,冯经理那根阳具好像也被紧紧挟住不能抽动。冯
经理只感到被高温的柔软物团团包围,接着就有股黏液喷向龟头,他忍不住两腿
颤抖,跟着『啊呀!』一声,精液就从龟头猛射出去。

只见冯经理的屁股一挺一挺的,显然他正处在射精的过程。而芷晴被他挤压
得动弹不得,自己也正达到高潮,张着嘴角吐出仅馀的气息(据说这时吐出的气
男人吸了会致病)。

『噫┅┅』

可以听见芷晴微弱的声音,那是子宫被冯经理热热的精液喷射时的感动声。
芷晴的小穴深处也一吸一吸的,要把冯经理的精液吸乾似的。

(射吧┅┅尽量地射┅┅但愿我的小穴可以吸饱你一个月的辛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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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秘书芷晴(五)

(第五回)主管的色欲飨宴

泄出来的汁液黏着在孙经理的手掌上,孙经理意犹未尽地用力挖她几下。

『喔┅┅嗯┅┅』芷晴也不禁哼了两声。

孙经理抽出手掌搭上她的左肩,将湿黏发亮的手掌张在芷晴面前。

『看,全是你的体液。』

芷晴看得满脸羞红。

孙经理把沾上淫汁的手指放入芷晴嘴里,要她连掌心、指缝都舔乾净。於是
孙经理看着芷晴闭上眼眸吐出香舌舔净自己混有沙总精液的淫水,右手仍不停地
揉搓她36寸的D罩杯乳房。

结束这段茶水间的调戏,孙经理跟其他主管一样,一面做事一面期待晚餐时
间。如往常般,主管餐会在南京东路日本料理店的『樱花』包厢进行。

『各位主管,很感谢你们这个月的辛劳,各位在职务上有甚麽问题,我们一
起研究後再上菜。』

沙总说完,各部门主管坐在榻榻米上提出问题讨论。沙总的属下开会时是很
有效率的。40分钟後沙总也就大家的意见讨论出结果。

『叫人上菜。』沙总结束了会议。

芷晴击掌两声,叫来服务生准备上菜。

大家一面享受各式料理,也喝了几杯温过的清酒,心里却嘀咕着怎麽还不宣
布绩效。各人又叫了一瓶清酒後,敬过沙总又向芷晴敬了几杯,好像女秘书才是
餐会主角。

沙总心中有数,但他要让努力一个月的主管们开怀畅饮。只有业务部的女主
管锡经理暗自笑着这些男人就要露出禽兽的嘴脸了。

锡经理的身材不比芷晴差,觊觎她176身高的男同事大有人在,只是她绝
不让人碰她一根寒毛,因为她也学会了沙总的手段,将自己的身体献给属下的男
业务当作激励,当然,遇到老不修的男客户,她也很会利用本钱陪客户风流一番。

接着大家又起拳来。

芷晴输了几拳,被主管们灌得全身发热,轮流和她拳的经理只管眼睛吃冰
淇淋,除了拳上功夫要赢过芷晴,眼睛还要盯住晃动得快蹦出白色低胸套装的奶
子,要不就瞄紧露出有紧窄短裙外的修长玉腿。

沙总也和锡经理了几拳,转头又赢了坐在身边的芷晴一拳,见大家都有了
几分酒意,随口问道∶『丁秘书,这个月各部门的绩效都达到水准了吗?』

『都超越水准了,沙总。』

顿时,樱花屋里的吵闹声全消了音。

『水准最高的部门呢?』

『是冯经理领导的研究部。』

芷晴赶紧呈上资料,些微颤抖的声音宣布了自己的性爱对象。樱花屋立刻又
爆出激动、嫉妒、艳羡的贺喜声。

『很好,吩咐一下服务生。』

沙总微笑地指示过,芷晴轻拍了两下掌声,穿着和服的服务生立刻过来拉开
房门,跪在榻榻米上鞠躬。

芷晴有点状似求救般,沙哑地告诉服务生∶『小姐,我们要谈商业机密┅┅
没叫你们不要进来┅┅』

服务生应声拉上房门离开。芷晴缓缓转身垂着粉颈,好像是受刑犯的心情一
样学蜗牛爬过榻榻米面向冯经理的胯下。

芷晴感到炽热的目光正一齐扫向她那蠕动中抬高的美臀。

蕾丝斜纹的紧身窄裙逐渐拉高,网状丝袜所包裹的乳白色内裤露出大片诱人
的臀部,深深臀沟的下缘若隐若现地隆起被镂空三角裤包围着的丰沃秘境,大家
都秉住气息期待冯经理快快掀开已累积一个月的性欲飨宴的序幕。

兴奋不已的冯经理眼看美女秘书芷晴低身突臀爬向他这边,V型粉领的低胸
套装因为女体委身弯腰而暴露出足够他赏心悦目的色欲空间;冯经理张着嘴,饥
饿的睛光直直射入那对晃动中的36寸奶子;蠕行中的性感猎物芷晴正缓缓贴近
冯经理的情欲,和内裤同色系的镂花D罩杯仍然保护着半露的趐乳,因为弯身爬
行而摇晃的丰满乳房也愈见白晰透红。

樱花屋内弥漫着浓厚的色情气氛。当芷晴拉开冯经理的裤裆,硬挺的阳具立
刻弹跳出来打在芷晴泄红的脸颊,冯经理也赶紧从芷晴的纱质套装上握起她的双
峰紧紧掌在手中,发出悉嗉声地揉搓着。

芷晴侧脸掠开长发,让大家都可以看见她帮冯经理口交,双手握住阳具,张
启娇红欲滴的嘴唇轻轻包含着龟头,一阵趐麻感立刻传到冯经理紧绷已久的神经。

柔软的舌头缠绕着龟头,让冯经理感到龟头的温度正急速上升,芷晴接着上
下摆动,但没几下,冯经理就掐紧芷晴的奶子,『啊』地一声,芷晴也长长『嗯
┅┅』出闷声,微蹙着眉,忍住龟头含在嘴里往喉咙喷射浓热精液的感觉。

这时大家也跟着紧张地『啊』出声来,只看见芷晴鼓着脸颊,大概冯经理还
没停止射精,芷晴用来包住龟头的樱唇正从嘴角滴出白浊的精液。

其实芷晴已经被迫喝下不少新鲜精液。冯经理的阳具并没有因此软下,依然
保持坚硬,他在芷晴温暖的嘴里来回挺动了十几下,慢慢提出阳具,龟头上的精
液还粘成长丝沾在芷晴的唇角。

冯经理粗暴地扯开V型低胸粉领,白色纱质套装被扯下露出香肩,跟着就把
芷晴推倒在榻榻米,一叉开她的美腿,短短的斜纹窄裙就被掀起露出下半身。

芷晴无奈地把脸转向一旁,她知道大家正迫不及待地要看冯经理强奸她的身
体。因为芷晴长得太漂亮了,冯经理也来不及怜香惜玉就急着飨用这个月的奖励。

『呲!呲呲!』

几声裂帛,网状丝袜已遭强力撕破,冯经理喘着气扯下那件轻薄的镂花内裤
,歙动的阴唇正缓缓溢出丝丝蜜汁,阴户全貌呈露在大家眼前。

冯经理毫不犹豫地挺枪刺入,芷晴只是呼了一声,一条火热的炮管已直直送
入下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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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秘书芷晴(四)

(第四回)茶水间的调戏

满足地倘在座椅上,沙总吸饱一口雪茄,将昂贵香雾缓缓喷向还趴在办公桌
上的芷晴。

『晚上的主管餐会要准备好。』

『是的。』芷晴应了一声,慢慢支撑起身体,淫精浪水也从她下身的裂缝滴
流下来。

『去吧!』

拭净了下体,沙总就让她出去。走回座位,男同事见她粉脸桃红,都在暗自
窃笑。全公司同事都晓得芷晴是沙总经理的玩物。


沙总很懂得利用人性,让年轻貌美的女秘书成为属下卖力工作的目标。晚上
的主管餐会就是每月赏犒主管的手段之一。

财务部孙经理就忍不住猴急,趁着芷晴到茶水间时跟了後头。

『丁秘书,晚上的餐会可要辛苦你啦!』

孙经理假惺惺地靠近正在倒水的芷晴,随手就在她屁股上乱摸。

(谁叫我这麽吸引男人。)

但她还是说了应付的话∶『沙总吩咐的,我只是尽职而已。』

这话听在孙经理耳中可是挺受用的,他伸手探入裙底抚摸着丰腴的嫩臀,吻
向芷晴的粉颈。

『每个月我就等着这一天,嗯,好香的香水。』

孙经理一手攀上芷晴的媚登峰揉搓着,左手钻进网状丝袜内,拉开三角裤缝
就插入手指。

『喔┅┅好趐喔┅┅』

(刚刚才被沙总玩过,早上也被陌生人性骚扰,还有在电梯里也泄过了,泄
得我全身无力,现在孙经理又要弄我,真受不了。)

芷晴已经被人玩得有点迷糊,孙经理又来挑起她的情欲,她不知不觉地摆动
腰臀。

『真不愧是个尤物,沙总真会应徵,找了你来我们公司服务。』

孙经理的手指在她穴里挖得『唧唧』作响,残留在芷晴体内的沙总精液也被
挖了出来。

芷晴被她扣得哼出淫声∶『嗯┅┅别挖了┅┅我会受不了的┅┅』

一股股淫水涌了出来,芷晴觉得酸麻无比,孙经理挖扣得正兴起,又插入一
指,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直进直出,芷晴紧紧扶着饮水机,突起後臀让孙经理尽
情调戏。

孙经理的手指不停地震动着芷晴的身体,芷晴也被她插得『嗯哼』连声,混
合着沙总精液的温热淫水正汩汩地泄出来,芷晴只觉得趐痒的快感愈来愈强烈┅┅

『喔┅┅喔┅┅我快泄了┅┅要泄了┅┅啊┅┅泄了┅┅嗯┅┅』

孙经理也觉得芷晴的小穴紧紧缠住他的手指,就狠力插进深处,想瞧瞧芷晴
泄身的艳丽模样。

『啊┅┅受不了了┅┅我┅┅』

孙经理用的力道将芷晴的下半身撑了起来,芷晴就扶紧饮水机,垫起高跟鞋
泄出她的性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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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秘书芷晴(三)

(第三回)总经理室的奸情

在密闭电梯中遭人联合性侵犯下达到连续高潮,芷晴慵懒无力地走入公司。
穿过大厅,男同事的眼睛都色眯眯地跟着她转动;她挟着黏腻的大腿坐到自己的
座位上,暗暗伸手探了一下私处。

(好湿呀!连丝袜都湿透了)

正想起身到洗手间擦拭时,内线电话响了。

『进来。』总经理发出两个字的指令。

芷晴毫不犹豫地敲敲总经理室的门,有点羞赧的走到总经理办公桌旁。

『沙总,有什麽吩咐?』

沙总弯了弯手指,芷晴顺从地站到他座椅边。她知道自己又要充作沙总经理
的泄欲品。沙总经理忽地跳起身抱住芷晴亲吻粉颈,嗅着她身上的香水味,一手
摸着她的丰臀撩起迷你短裙。

『喔┅┅』

沙总把她推倒趴在办公桌上,扯下她的网状丝袜和乳白色的镂空内裤,手掌
在阴户捞了一把。

『湿湿的,一大早就发浪啦?』

『不是的,早上在公车被一个男的乱摸┅┅』

芷晴不好意思说出自己还被一群色情狂在停电的电梯中侵袭。

『嘎?性骚扰?人家吃你豆腐你就任人乱摸?真是个浪货!嘿嘿嘿,都湿成
这样了!』

(被男人形容成这麽浪,我真是那麽贱吗?)

沙总经理从後叉开她圆润的大腿,掏出自己的庞然大物,用力捏开她的臀片
,直挺挺地插入美女秘书芷晴的身体。

『啊┅┅』

芷晴悲鸣出声,沙总的阳具已经顺着滑润的淫水顶到底在她体内作大幅度的
长抽猛送。她还情不自禁地缩紧阴道的皱摺好让自己可以吸住沙总经理的粗硬阳
具。

几乎是每天的例行公事,一进办公室,这位沙总就会迫不及待地要奸淫芷晴
。而年轻有为的沙总也有用不完的新鲜精液,随时想到了就拖着她到其他同事见
不到的地方狠狠地干她,在她小穴深处注射大量精液。芷晴的身体已经成为总经
理的专用玩物。

『呵呵┅┅呵呵呵,还会紧夹住我的家伙,淫水又多。』

『插你个浪穴,喝!』沙总更用力地挺到底。

『啊┅┅太深了┅┅好酸嗯┅┅ ┅┅』

随着沙总的猛抽狠送,芷晴觉得小腹深处被他干得挤出闷哼声从喉咙压出来。

『 ┅┅ ┅ ┅┅喔唔┅┅ ┅┅』

『夹紧!』他命令芷晴。

『嗯哼┅┅我快不行了┅┅』

听芷晴这麽一说,沙总经理也趴向芷晴的背部,双臂紧紧勒住她纤弱的腰肢
,还啮咬着她的粉颈,加速抽插。

芷晴感到自己腰部之下被沙总经理干得酸麻无比。

『喔┅喔┅喔┅喔┅喔┅喔┅喔┅要不行了┅不行了┅┅喔┅┅』

沙总经理的阳具仍不停地直抽直插,接着狠狠送出一着!

『泄吧!』沙总经理狂吼一声,顶住芷晴的子宫注入巨量精液。

芷晴也化作一只被捕获的性感猎物,在沙总经理的凶猛奸淫下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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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秘书芷晴(二)

(第二回)被困电梯五分钟

原本以为色情狂的骚扰即将结束,但芷晴还没喘过气来,色情狂的手指却继
续往她的嫩穴里攻击着,只觉下半身苏软无力,淫荡的蜜汁仍不停地从体内涌出。

(啊┅┅好多汁液┅┅会不会虚脱┅┅)

她无力地垂下粉颈,陡然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己丰满的雪嫩奶子正在色情狂的
魔掌中捏面球似的揉搓得一片通红。像是在看色情片一样,只是女主角是自己,
另一个高潮就如海啸般立刻卷起她的娇躯送向无际海面┅┅

『荷┅┅喔唔┅┅嗯┅┅哼┅┅』

(又泄了┅┅唔┅┅)虽然用手背 住小嘴,但泄身时的欢愉淫声也随着喷
出的淫汁泄出浪语。

这时乘客渐渐下车了,虚脱般靠在色情狂身上任人恣意妄为的芷晴只好勉力
站稳身子,那色情狂也尽了点职业道德替她顺手拉起内裤和丝袜。

芷晴可以感觉到那色情狂正得意地睨着她被玩弄到泄身的身体瞧,她红着脸
低头拉拢白色套装的领口,那人还趁隙多捏几下她的屁股。

(好色的男人,还不放过我。)

下车後,芷晴慵懒地漫向大楼,拖着苏软的下半身入电梯。这些在同一栋大
楼上班男人似乎商量好了,一起将漂亮的芷晴挤入电梯中央,跟着色色的怪手就
摸上她的 。

(男人都很爱我的身体吧!)

电梯才上第三楼,她的臀部已经多了好几只手。

(摸吧!你们这些男人,尽情享用我的身体吧!)

就在这些男人吃她豆腐时,电梯停电了!电梯中的男人不禁在心里暗暗叫好!

『停电了!按警铃!』说话的男人正贴在芷晴身旁摸她大腿。

靠门的人按了警铃,和警卫通了几句话,警卫要大家稍待。

煞那间,电梯的空气似乎凝结了。因为这部电梯只有芷晴是女性,而芷晴的
下半身可是热闹得很!至少有五、六只手在她短裙下忙着吃豆腐。芷晴只是毫不
在意地放任男人在她短裙内的大腿、屁股随意乱摸,好像被男人们乱摸是她的职
务。

不知是谁自她腰际的丝袜处插入手掌,屁股的嫩肉让他给摸着了。他还顺着
臀沟滑到在公车上被色情狂搞到黏腻不堪的下体。

其他的男人也发现芷情是可以让人随意乱摸的漂亮女人,也跟着大胆地往她
的禁地探进。站电梯边的几个男人本来很羡慕别人靠在芷晴身旁,现在他们知道
芷晴身旁的人正在骚扰她,於是这部电梯的所有男人全部加入非礼芷晴的行动。

一时间,像是在海洋中嗅觉出血腥味的鲨鱼群,这群男人毫不留情地游向芷
晴的身体,露出男人的兽性,有的伸掌掘住她的奶子,有的拉住她的长发吻她的
唇,也有人猛舔她的粉颈,至於她的下半身,早已被人丝袜连内裤扯下脚踝,插
满了男人的手指,闪着她淫荡的蜜汁,她的後庭也不知在什麽时候被人插了几只
手指,全身上下覆满十多双男人色色的手┅┅

『啊┅┅啊┅┅』

从公车上被挑起燃烧的欲情终於可以在这一坪不到的电梯中发泄、呐喊出声。

(玩吧!舔吧!我的身体是你们的┅┅喔唔┅┅男人们┅┅来吧┅┅用力插
呀┅┅我要泄了┅┅要泄了┅┅唔┅┅泄了┅┅)

『啊┅┅喔呵┅┅』

这些男人拼了命在芷晴身上挤捏、吃豆腐,来自不同男人的手指也在她下半
身的前後花庭拼命挖掘抽送,将这性感猎物、美女芷晴送上绝顶高潮。

『啊┅┅』

芷晴仰起头,长长的高潮欲情声回荡在停电的电梯中有限空间,饥饿的鲨鱼
群仍抢食着散发吴限女人香的美人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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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秘书芷晴(一)

(第一回)公车上的性高潮

尖峰时间的交通量总是比较大,连好色的女人也会跟着情欲高涨。

丁芷晴早上站在站牌边和上班族一起等公车,等了半小时一辆公车才姗姗来
迟。乘客一拥而上,芷晴也被挤上车去。

车厢中挤得像沙丁鱼似的,到了第二站更挤得不得了。

芷晴今天的穿着极为诱人,纱质的白色低胸套装,配上浅色的碎花,紧身迷
你窄裙带有蕾丝斜纹,所穿内衣若隐若现,裙子都短到快要看见她的美臀了。

芷晴原本就长得一副秀色可餐的样子,让男人看了就想立刻干她。像这种裙
子穿得短窄的年轻美女,难免会在公车上遇到色狼,次数一多,她也就习以为常
,常常一兴奋起来,就连内裤也弄得湿湿的,蜜汁很容易就溢出来。而芷晴也知
道男人喜欢玩弄她这种女孩,她也就任由男人摆布。

上车後挤在男人堆中,过了两站,车更挤了。这时,芷晴遇到相当色情的韵
事。从她一上车开始,盯住她的色狼就一直偷偷瞄着她的水嫩脸蛋和深深乳沟。
对於一个漂亮迷人的年轻女人,她打扮得这麽曝露,任何男人都会有非分之想。

挤在人堆里,芷晴想起常在拥挤的公车上被男人吃豆腐的情形,此时她有些
希望被人性骚扰。正在想时,芷晴的臀部上多了一只手,而且她的迷你窄裙也被
掀高了一点。

(啊┅┅又是色情狂┅┅)

芷晴在朦胧之中突然觉得有一丝丝的喜悦。好像自己被性骚扰的愿望实现了
一般,那男人的抚摸并没有暴力的现象而是有点温柔,所以芷晴也就没有抵抗了
。她也发现背那人正轻抚着她的屁股。那男人的手包着芷晴的屁股似地去抚摸,
而且渐渐地往下面移。

(喔┅┅那色情狂┅┅在摸我的屁股┅┅)

芷晴一直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那色狼得了个便宜也不在乎有没有乘客在看
他,手比刚开始的时候更不安份的伸进芷晴的紧身迷你窄裙里摸了起来。

(真轻薄。)

陌生男人以两手玩弄她的屁股,把套装的迷你窄裙给卷了起来,由於裙子很
短,只是稍稍的卷了三公分,那个被乳白色的镂空三角内裤就露了包住的圆滚滚
的屁股也马上就露了出来,那里的全貌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

(怎麽样,喜欢吧!镂空的超小三角裤!)

(喜欢的话一定想再看更多的东西!)

芷晴陶陶然的朝背後看去┅┅

(是年轻的色狼┅┅)

芷晴似笑非笑地将身体往後靠,那色情狂似乎也知道现她的不在意,就用裤
裆里的肉棒在她的臀上磨蹭。陌生男人拦腰抱紧芷晴,硬挺的阳具顶在她丰腴的
嫩臀摩擦,并将手顺着裹上网状丝袜的臀沟和张开的双腿从内侧滑下往前挪移,
在网状丝袜底部抚摸,而另一只手则把她白色纱质套装的钮扣悄悄拉开。

『啊!啊!』

原来是男人开始偷袭她的趐胸,伸手握住她毫无防备的乳房揉搓着,还握住
她的奶子,抓了起来并用另一只手把大腿根部搓了好几下,用手试着要把她的花
蜜挖出来似的。

陌生男人使劲地去舔她的耳根,使得芷晴脑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像被翻过了似
的。

大概是芷晴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刺激了男人的性欲,男人似乎已经等不及
了,又去舔她另一个耳沟,芷晴扭动上体,轻微发出作爱时的声音来。国际集团
的秘书小姐正在拥挤的公车中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任意进行性骚扰。

『嗯┅┅喔┅┅』

芷晴一边呻吟,一边扭动着身子,一双粉腿缓缓张开,同时白色内裤中的裂
缝也早就流出爱液,令人懊恼的是从白色内裤之中不断流出的淫液早已黏腻地贴
在大腿内侧了。被爱抚後有所反应是正常的现象,但是在拥挤的公车上被性骚扰
却不能作爱是很难过的。

陌生男人把她的丝袜往下拉,又把手放在她的丝质三角裤上揉摸。那人的手
指一直隔着乳白色镂空丝质内裤那层薄薄的丝缎对着里面的洞穴一来一去的搓弄
,还用手指在臀部的裂缝及花瓣突出处给予按摩。使原来张开的两腿深处,感到
一阵阵痉挛的喜悦。

(嗯┅┅好痒喔┅┅淫水都湿透了┅┅)

芷晴不但让色情狂把她的短窄迷你裙完全拉上腰际,而且也大胆地张开双腿
,主动把那丰满的小穴放置在色情狂的手掌心,让男人从潮湿的内裤玩弄里面的
花瓣。

而且从那小穴中滴出了一滴滴的花蜜来,湿濡了色情狂的指缝,散发出浓厚
的女人香味。

『喔┅┅喔唔┅┅』

她尽量调整自己的粑蝗贸丝吞剿粑贝俚纳簟5p胸及下体所
感受到的甜美感受却是无法隐藏的。

『喔┅┅』

腰身一边摇动,一边有很令人不好意思的反应,因为乳头已经变得又硬又红。

『啊┅┅喔┅┅』随着一声声呻吟的声音,体内的花蜜早已不断喷出。

激情的狼吻再移到脖子、耳朵去轻轻咬着,芷晴的身心早已随着他的舌头完
全陶醉了。陌生男人的唇一边吸着耳垂,一边那只手掌一把提起D罩杯的丰满乳
房。

『嘎!』由於太过舒服,使芷晴一再呻吟不断。

下一个瞬间,陌生男人的指头已经慢慢地移到白色内裤上面,从内裤上面寻
找花唇的入口处。从大腿根处传来的兴奋快感,迅速传遍全身。

(啊!拜托!)

芷晴马上扭动着身子期待陌生男人能将那湿湿的三角裤给褪去,她自己用三
角裤去碰他的裤子,在这裤子的里面那陌生男人的东西正在打着热切的脉动。男
性的感触强烈刺激着芷晴的官能。

(现在可以随时被插了┅┅)

此时芷晴的心也大力地跳动着,而且也没有想停的意思。芷晴扭动着那圆润
修长的大腿,把要叫出来的声音又收了回来。

当那白色的高腰三角裤被从下身褪下时,她好像觉得蜜汁已经滴落在地上。
而同时大腿间又有一种酸楚感,真不敢相信自己在情欲这麽高涨的情况下还能够
等这麽久。

(没关系的,不用客气,你喜欢我吧!我也喜欢你!)

『喔┅┅』指头似乎找到入口了,将手指一寸寸地插入。

色情狂把手指插进正在汩汩涌出花蜜的小穴中,用手指去挖她的小穴。挖扣
了十几下,又把另一只手指也送了进去继续挖掘扣弄,芷晴被色情狂的两只手指
不知用力插了多少次,进进出出的速度逐渐加速,终於来到最後的单元中了,芷
晴也卖力地扭动着那圆滚滚的屁股。

终於在体内发生了爆炸,黏稠的热热蜜汁淫荡地喷出,大腿内侧更是被淫荡
汁液沾得一片黏滑,在激烈的颤抖中顺流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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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十月 05, 2006

36E的波霸秘书

几个月前某天,由于有一批货要赶交,晚上睡得不好。起床时,我妻祖儿还在睡.,她已有八个月身孕。一早回厂,写字楼还未上班,但自从上手秘书走了后,三个多星期啦,还未有新人上班,只好自己处理好桌上文件,再到厂房巡视。

九时正,人事部主任和一位年约二十,一头长发,样貌有点儿像光月夜也的女孩进来,说是给我当秘书。当时我也没有甚么感觉,只知道她名钟珍,便吩咐她做日常工作,便外出接生意。

那天,因为下雨,所以没有外出午膳,只叫珍在午饭后买三文治给我。但奇妙的事情发生了,珍由于没有雨伞,回来时把白色衬衫弄湿了,我办公室的泠气很大,她送三文治进来时,可看见她那泠硬了,粉红色的乳头。

结婚前我跟祖儿每星期最少做三次爱,现在祖儿有孕,我没发泄三个多月啦,潜伏体内的兽性开始发作了,珍看见我定眼看她的胸部,脸马上红起来,放下三文治便逃也似的出去了。于是我便开始留意珍啦,更订下一套猎珍计划,尝一尝这个长腿秘书的滋味,她是处女吗?

我先打电话告诉祖儿今晚有应酬,由于这就是我日常的工作,所以祖儿早以习以为常。接着通知珍今晚加班。待晚上八时下班便驾车送她回家,并在她的家附近一起用膳,知道她家庭环境不大好,双亲和她工作,供一间居屋外,还有一个正在念预科的妹妹,家庭担子很重,而且未有男朋友。她亦知道我已婚,太太有孕。经过几次这样的相处,她开始跟我熟络起来。

星期天,有外国客户来港,我和她一起接机,那时机场还在九龙城,把客人安顿好便和她在九龙城吃泰国菜,可能食物太辣,她也喝了不少啤酒,面上白里透红,十分诱人。

我看她有八分醉意,便结帐送她回家,我的车泊在机场富豪酒店的停车场,一上车,她便倒在我肩膀上,闻着她那种少女独有的体香,加上我送给她的”毒药”香水味,令我那久未尝肉味的兄弟不禁硬起来,但理智告诉我时候未到,当我想替她扣安全带时,看到她那双又白又长的腿,不禁一手拥着她,一手抚摸她的腿,而她只懂得发出一些无意识的说话,我的胆子更大了,把手转向抚摸那丰满的双乳,感觉告诉我她是处女,处女的乳房是软中带实的,我更朝她那迷人的朱唇吻下去,她竟然连接吻也不懂,更肯定百份之百是个未经人事的原装货。



我一再考虑下,如果她是处女,在这情形下占有她,后果可能很严重,而且她不清醒,我亦不能享受她那活色生香的情趣。最后决定送她回家,在途中,她亦渐渐清醒过来,不知道她是醉还是知悉刚发生的事而害羞,一直是面色红红,而且低下头来不说话。直到她下车时才低声说:「谢谢您,韩先生…」
回到家中,洗澡时才发现唇上有珍的唇膏印,幸好祖儿早就睡了,否则……
第二天返工珍对我的态度明显比前亲切得多啦,可能她以为我不是一个乘人之危的人,对我放松了防范。这样我的计划又进了一步。
半个月后,祖儿回娘家待产,我把家中电话飞线至手提电话,便可夜夜笙歌。
某星期天,一早探过祖儿便约珍午饭,那天珍穿了一件紧身T恤,一条牛仔短裙,那美好的身段和那双长腿,令所有的男人都对她注视一番。
我对珍说胃痛,想吃粥,所以和她到圣地亚哥酒店楼下那粥店,吃到差不多时,我对她说胃更痛了,叫她自己回家,我暂不能驾车,要开一间房间休息一会,珍陪我到房间门口,我把开门磁咭交给她,托她给我买一点药回来。
这酒店是专给人偷情用的,四星级,大堂设备不错,珍一点也没有怀疑,不一会便回来了,她开门时我只脱剩内裤躲在被内呻吟,她服侍我吃药时我故意不小心把水倒在她身上,她立刻跳起来一看,看见我的衬衫便拿到浴室更换,我偷看到她出来时只穿着我的衬衣,连短裙都没有穿,我知道只要她的衫未干,她都不能离开啦,所以我继续装睡。

珍换了衣服便坐在沙发看电视,谁知这酒店放的都是A片,我看见她不时偷看我是否醒了,一面聚精会神地看电视,我看准时机,把被子踢开,露出一个撑得高高的帐篷,不一会,她偷看我时吓了一跳,可能怕我着凉,便过来给的盖被,我乘她不留意,一手把她拉下来,再翻身把她压着,她的一双长腿打开,我那愤怒的兄弟已经指着她的妹妹,隔着两层内裤,她仍然感觉到我兄弟的威力,由于她不停地挣扎,我被她胸前的两团软肉磨得不亦乐乎,可知她刚才连胸围也换下来,真是天助我也,我立刻用嘴把她的双唇封着,一边把舌头伸进她口中,发挥我的挑逗之吻,一边吸吮她带香味的口涎,一只手把她搂住,另一只手把衬衣的钮扣打开,她在三面受敌的情况下,显得不知所措,只好把仍自由的左手按着我进攻她胸部的手,我乘她一分心,立刻趁势把她的舌头吸进我口中,再用腰力把兄弟作圆形的钻磨,不消一分钟,龟头就感到有点湿润传来,我更加把劲推进一吋,她可能怕我钻穿两条内裤,马上把抵抗解钮扣的手伸下来推我,但刚碰到我那火热的兄弟便缩手了,我亦老实不客气,占领了她的高山啦
我在她措手不及时控制了她上中下三个要点,用搂着她的手把她缩回的手握住,然后慢慢爱抚她那雪白的高峰,太伟大啦,估计最少有36D,我并不急于攀到峰顶,只在山坡上留连,享受她的表情,她的战栗,每当我的手指接近山顶时,她都不期然发出一些「唔~ 唔~~」的鼻音,我就是爱欣赏女人这样子,我把口放开,只见她一面喘气,一面说:「韩生,不可以这样做…不…」「 呀!」
我趁这时,五指就进驻达山顶啦,我用三只手指,轻柔地抚弄她那硬了起来的樱桃,更不时用指肚擦那顶尖,她的乳房真是极品,白里透红的竹荀形,依稀可见一些青筋,乳晕很大,乳头却只有黄豆般大少,由于两者都是浅玫瑰色,所以不是近看,几乎看不到乳头。我用口含着她的乳头,再用舌头围着那发硬的乳头打转,更不时加一点力吸吮,她已经全身发软,口中发出「嗯~ 啊~~」的声音,而手亦不再挣扎,反而改为搂抱着我,我趁她不在意,把手慢慢往下移,到达那只有稀疏毛发的山溪,触手一片湿漉漉,就像沼泽地带的泥泞,湿中带黏稠,我把弄湿的手指轻抚她那微突的阴核,她像触电般跳起来,再而全身收紧,只见她闪上的眼睛流出几滴唳水,口中轻呼:「呀 ~~~ 啊啊啊 ~~~~~~~~」
接着全身放松,太敏感啦,这么快便到高潮。在她三魂唔见左七魄的时候,我轻轻地把她和我的底裤脱掉,再紧紧把她拥抱着,手在她背部轻抚,令她在失神时感到安全和我的爱。
不一会她清醒过来,脸红红的一脸窘意,低声对我说:「韩生… …我要回去了……」
我立刻把她抱在胸膛,跟她说:「要叫我老公,才有得商量。」
只见她连额头也红起来,用小得如同蚊叫的声音说:「老公……」
我一边抚摸她的双乳 ,一边说:「珍,现在我要履行老公的义务啰。」
她听了马上挣扎想下床,我立刻低头吸吮她的乳头,那是她的死穴,果然她软下来啦,我一边打开她的长腿,一边用龟头磨擦她的阴核,她见兵临城下,肯定逃不了的,只有面红红,气喘喘地对我说:「韩生…老公…我…我…第一次,温柔些……」
我放开她的乳头,轻吻她的香唇,对她说:「放松下来,不要怕,我会慢慢来的。」
我先轻吻她的耳背,偶尔把舌头伸进她的耳朵内撩拨,令她不停地呻吟,接着把她反过来,拨起那头长发,轻吻她白白的颈项,双手在她胸前不停地搓揉,舌头沿着她的脊骨轻轻抚下去,经过之处,都令她一跳一跳起来,当吻至股沟时,她本能地收缩起来,并且叫起来:「呀…不要…吻那儿…呀…脏死了…」
可是我已经把头钻进她两条又白又长的腿间,伸长舌头在她的肛门和会阴间来回扫动,令她更大声地呻吟起来,鼻子传来一阵阵少女独有的,腥中带香的味道,眼前是一幅未经开辟的处女地,整齐得只有一条小小的粉红色的间隙,露出两片小巧的小阴唇,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而花蜜亦清晰可见,源源不绝地流出来。
我不禁贪婪地吸吮她这处女最后的香蜜,还把舌头伸进花瓣内,更围绕着她那充血的阴核撩拨,没几下,她的双手把我的头按实,又把双腿夹起来,这次因为双耳被她的腿夹着,听不到她的叫声,不过舌头可感到她的花瓣在不停地收缩,直至她放松了,我才可以透一口气,在她再一次失神的时候,我爬上去搂住她,把龟头推进入花瓣内小许,这真是一件难事,那热呼呼,湿漉漉的花瓣,把我的龟头紧紧地包住。
我连忙摄定心神,提肛吸气,低头对珍说:「老婆,舒服吗?爱我吗?」
珍搂着我道:「老公,舒服死啦,我爱您……呀…!痛…痛死我啦…!」
我趁她说话时长驱直进,借着她的花蜜润滑,轻易穿过那处女膜,但由于她痛得厉害,阴道立即收缩,我只能进入三份之二,便给她锁着了,啊 ! 老天呀 ! 我已有四个多月没有发射啦 ! 现在给她的又紧又热又湿的阴道锁着,真是一触即发啦……
没多久,珍吸一大口气,然后下定决心对我说:「来吧 !」
我便轻轻向后退出小许,再推进多小小,如是者经过将五分钟,终于全部进入珍的体内.我不想给珍知道我快不行了,便停下来对她说:「珍,还痛吗?」
珍含羞摇头说:「不是很痛,但胀得很难受。」
我轻吻她说:「那我这次快一点,下次再慢慢来吧!」
珍把我搂得更紧,羞道:「谁跟您来第二次,大坏蛋。」
「给我插着,还敢乱说话,不怕我插着您不放吗? 今天安全吗?」
「不知道,大坏蛋 !」
跟她说话时,我的敏感期过了,于是我便开始动起来,而珍亦开始呻吟起来,二十吋的腰肢还会随着我的进攻而抛动,一双美乳更上下波动,我由慢而快的抽动,龟头感觉到她花瓣里的残余处女膜正给我磨平,在狠插二百多下后「喔~~啊~~啊~~好~好像赖尿啦~~和外面不一样 喔~~要尿啦呀~~老公…呀~~尿出来啦~~喔~~啊~啊」
在她最后一声的呻吟中,她的内部高潮因为猛烈的传过了她全身,一波波的快感让她全身伸展开来,她紧紧的搂抱着我不让我动,而她的子宫和阴道在强烈地收缩,我再也忍不住,暴胀的兄弟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精华,真畅快,而珍只懂得喘息着接受我的子孙进入她的身体,接着便搂在一起睡着了。
甜梦中,给床边的电话叫醒,管房部问是否加钟,我吩咐要过夜,并请代购一百支粉红玫瑰,红酒和烛光晚餐,待通知送上。回头看珍,可能刚破身,再加上三次高潮,精神放松了很多,睡得像个婴儿,我把电影关了,到浴室洗澡,把那刚为了饱餐一顿而弄致血迹斑斑的兄弟清洗一番,看见珍挂起的胸围,原来是36E的波霸,我把她的T恤和胸围,跟我的衬衫全部放进浴缸用水浸住。
回到房中,点起一支香烟,坐在床边欣赏珍的身体,刚才太急进啦,眼睛错过了的,现在补偿,她一手放在枕头下,一手放在胸前,侧身而睡,所有的重点刚好看不见,但诱惑性更高,单看她那浑圆的臀部和那修长的美腿,股沟还看到我留下的子孙和她的处女血。可惜没有带数码相机,否则可永留纪念,她那条纯白色的丝质内裤跌在床边,我拾起来替她轻轻揩擦刚开苞的花瓣,把我们结合的证据留下来作纪念,
睡回床上,珍转醒了,我立刻装睡,偷看她的情况,珍最初不知身在何处,一脸茫然,接着看到我便面红起来,她看见我还未睡醒,便像我刚才那样看我的身体,当她看见我那睡着的兄弟时,更好奇地用手抚摸一下,她看着我的兄弟在她的手中慢慢充血长大,吓得差点叫起来,我再也忍不住笑了,她马上扑上来乱打我的胸膛,我把她拥入怀里,边吻边给她看那条内裤:「珍,喜欢吗?」
她又是一场乱打,然后挣脱我跑进浴室,一进浴室便听到她惨叫起来,我连忙跟进去,看见她指着浴缸的衣服,说:「我穿甚么回家?」
我从后把好的腰搂住,在她耳边说:「明天才回去吧!」
她娇嗔道:「大坏蛋,早有预谋!」接着把我推出去。
我把大毛巾围上,再致电管房部把食物送上来,开了音乐,点上烛光,把花藏在椅后,十分钟后,珍裹着大毛巾出来了,我先搂抱着她,把大毛巾拉下来,和她一边热吻,一边赤裸裸地共舞,慢慢跳至餐桌旁,搂在一起坐在椅上,把花送络她,她双眼闪出泪光,把的抱在她胸前,跟我说:「老公,从来没有人比您对我更好,我愿做您的小老婆,直至您不要我。」
我听后二话不说便吸吮起她的乳头,她发出梦呓般的声音:「呀~~还在痛,怎么办啦~~~」
看见好不知所措的样子,令我又怜又爱,给她倒了一柸红酒,对她说:「给妳补充失血……」
女人真奇怪,只要跟您有了关系,便不再害羞啦,她把酒一口一口地哺给我喝,又把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喂给我吃,待我吃饱了她才吃。
我提醒她打电话回家,她告诉妹妹 她在长洲BBQ,今晚不回家,我在她讲电话时,含着她的乳尖,令她想叫又不敢叫,真有趣。她躺在我怀内,细诉她的家事,她中学毕业后转读商科,并同时进修德语,日语,第一份工做了半年,为逃避老板性骚扰而转工,结果失身在我这大坏蛋手里,我听后不禁大笑起来,令我想起年多前在惠州的往事( 下一个故事 )。
我答应她供她的小妹念大学,令她情不自禁地送上香吻,我的兄弟又蠢蠢欲动了,但她说还很痛,我便教她用口,她含羞地把我的小兄弟放进口中,我兄弟不算长,只有六吋多,但龟头很大,( 所以我祖儿叫我做大头仔 ),她怕咬到我,把她的樱桃小咀尽量打开,努力地一上一下的活动,香舌不停地卷住我的兄弟,老实说,给我的享受不是太高,但看见她那全力以赴,口涎不停地流出的样子,真令我感到她对我的爱,半小时后,我看见她太辛苦啦,而我亦未能发射,便叫她停下来,看见她那不服气的样子,真令我又爱又怜,今天我也付出不少体力,所以搂住她便沉沉睡着了。
睡了不知多久,小兄弟传来阵阵快感,( 朦胧中我以为祖儿在替我用口解决,但祖儿在怀孕七个多月时,一次替我口交后,呕吐了很久,所以我不忍她受苦,宁愿自己忍住.) 一看是珍正用口替我的小兄弟服务,这次她进步多了,连我的两粒睪丸也不放过,没多久,我便在她的口中发射了,她竟然像祖儿那样把我的精华原全吞下去,接着她告诉我,她在我睡着时开电视,从那AV片中学习如何用口替我服务,原来她看见那些AV女优都是把精华吞下去,她便照办煮碗,我心里不禁多谢上天对我的优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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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十月 02, 2006

白洁传(三十三)

从楼道上,她遇到了熟悉的或不熟悉的就问,弄得其他人都觉得奇怪,进了白洁的房间,却是冤家路窄,白洁是和美红住到了一起。而且两个人看来已很熟络了,正淡笑风生地各自品评着身上的衣服,见了孙倩进了她们的房间,白洁就挽着美红的胳膊:“这是孙老师。”“见识过了。”美红笑意盈盈地朝孙倩伸出手,孙倩见换过了那身制服的美红,已没了那种英气逼人、飒爽凛凛的感觉,倒显着妩媚柔悦更有女人味儿了。“走吧,我请你们吃饭。”“上哪儿啊,一会儿不是有饭吗?”白洁就将手伸过在孙倩耳边纷乱的卷发梳理了一下。
“哪儿也比这破饭好吃,到这好地方,不四处转转。”孙倩过去挽着她们两个的胳膊。刚出房门,就见高义和王申找她们来了,高义一下见到了三个美女,就笑吟吟地说:“正要请你们吃饭哪。” 王申也对她们三个粉妆玉琢艳光四射的女人更是目不遐接,一双眼睛好像不够用了,一会这边一会那个,对她们依次睃视个够。特别是孙倩,眼睛顾及是多了点,美红是他上司的老婆,蓝白相间的连衣裙里也是曲折有致波浪起伏,一头长发飘渺纷飞,但他没敢心有奢望。
出门后,沿着大街一路晃荡过去。不只是王申,大街上,过往的行人也都不禁对三位娇俏可人的少妇频频注目,街边的霓虹灯闪闪烁烁,南方城市特有的一派如烟如梦、心旌摇荡的繁华展现在她们眼前。
“倩姐,还没吃到饭,你身上都尽是窟隆了。”白洁亲热地搅着孙倩的纤腰说。孙倩说轻轻拍打她:“说什么哪。”“你看街上男人的眼光,不像箭一样快射穿你了。”白洁笑得咯咯叫。孙倩顿然醒悟:“也是,单独一个美女就已哗然,两个了应该轰动起来,别说我们三个。”“那就地动山摇,交通瘫痪。”美红也凑上说。“幸亏交通还畅通。”孙倩说。高义在一幢古扑雅致的建筑前面很绅士地问她们几位女士:“就在这吃怎样。”孙倩见那上面苍劲的大字上书聚香居,就说:“看来不错,就这吧。”上得了楼,找个干净的包厢,服务生就端来了茶水,白洁就挨着孙倩坐下,凑到了她的耳根说:“你看你,奶头子都现出来了。没戴那个啊。”“去你的,大热的天,不戴个轻薄的。”孙倩说,美红就跟着说:“人家有本钱,戴跟不戴还不是一样。”“是啊,我又没跟着老公,想要怎样就怎样。”
孙倩反唇相讥着,眼睛还挑畔地对着美红,白洁就拍着她们的肩膀:“你们怎了,怎么像是铜牙遇见了铁嘴,没完没了的。”美红深知道这样下去,斗到底只落个两败俱伤,声音就柔了下来:“说着玩的,孙老师别当真啊。”“那会啊,走到一块就不容易,大家就是好朋友了。”孙倩借着台阶,也表示出友好。白洁就高兴地拍了手,三个女人劈劈啪啪地打着,笑做一片。埋头对着菜单的王申不解地抬头来,见撕闹到一块的三个女人,就叫着:“来个回锅肉吧,女士菜。”“不要不要,白妹子,给你老公点个火爆腰花补一补吧,看都累那样了。”孙倩轻推白洁的肩膀起哄着。白洁就咯咯地笑着,脸却起了红晕:“去你的,还是给高校长点一个吧,别苦了美红姐姐。”“哈哈,你真是怕苦了美红妹子?”还没等美红回击,孙倩就怪声怪气地接了口。白洁的脸更是红云缠绕,拿眼急速地扫了高义一下,低下了脑袋。美红明白了孙倩所指,又见白洁娇羞的样子,就敛声默口不再惹弄白洁了。
没会儿,几个人点够了菜,孙倩一定要喝酒,大家也觉得难得这么高兴,就要一瓶五粮液。酒刚一打开,那特有的浓郁纯香就弥漫在房间里,菜也精致丰盛,而且还有几种本地的野味。每人的怀子里都倒满了酒,王申最先举怀:“高校长,我得敬您一杯,这么长时间也没请您喝过酒,我家白洁您多照顾了。”“ 王申,这你真得敬一杯,高校长对白洁那照顾的才好呢。”孙倩就大笑着怂恿,把高义说得也不好意思起来,赴忙站起身来,喝了一杯。白洁就狠狠地在孙倩的腰间掐了一把,她就大呼大叫:“哎呀,王申,你老婆掐我,你管不管啊。”“王申能舍得管吗,你就忍了吧,哈哈,谁让你瞎说。”王申一时还没反应,倒是高义先说了话。“好啊,你们都欺负我,来,美红妹子,咱俩喝酒。”孙倩见跟两个男人讨不了好,就转而对着美红了。美红其实不胜酒力,只是让孙倩这样一邀,勉强跟她喝了一怀,早已是天旋地转。
白洁一沾上酒脸就红得热烈,俏脸上如降霞笼罩,大眼睛里汪汪波潋,身上那件牡丹图案的衬衫解开了钮子,影绰能让人见到了里面黑色的奶罩,身子也放肆地东颠西歪,黑白相间的裙子也撩至腰间,尽露两条裹在黑丝袜中的大腿直至根部。她醉眼蒙胧地对丈夫说:“老公,咱俩结婚的时候都没有喝交杯酒,今天,我敬你一杯。”“来来,就在这补一个交杯酒。”孙倩最喜热闹,拍着手说。王申就跟着爱妻交臂相傍地喝下这杯。那边美红也觉得有趣,就要高义也跟他喝交杯酒,高义心里不大乐意,但还是照葫芦画瓢跟王申白洁他们一样,眼里却肆意地直盯着白洁,微醉的白洁俏脸嫣红,一簇头发忪忪地挽了个鬓,欲坠不坠,已飘散了好几绺,贴在她的脸上更是妩媚。
孙倩就见在他典大的肚皮下面,那裤裆里蠢蠢欲动的一堆,突然,美红用手就在那地方拿捏了一把,孙倩就放声大笑,高义拿眼紧盯着她,美红也对孙倩露出了笑脸。王申过来说:“不好意思了,冷落了孙老师,来来,咱俩喝一杯。”“好啊,说出个理由来。你们那是交杯酒,跟我喝算什么。”孙倩就放纵地对着他说。
王申说不出理由,只是尴尬地不知所措。孙倩就举杯上前:“别呆了,算是同事,就不能喝吗。”王申从不曾让孙倩如此青睐,一个温香软玉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把个丰盈鼓圆的乳房都挨到了他的手肋上。就兴高采烈地说:“对对对,同事之间。”一杯不够,又再喝一杯,一瓶酒就快见底。美红说声对不起,拿着手纸想上卫生间,白洁也跟着说等等她。就起来往外走,裙子底下显得很玲珑的两只小腿,一绞一绞,花摇柳颤地走出去。美红知道后背一定许多眼珠子,更软洋洋地陷着腰。腰很细,她若游龙游出门。
高义见着自己的老婆出了门,手心汗潮了,浑身一滴滴沁出汗来,像小虫子痒痒地在爬。他一下子就从王申怀中将孙倩掳了过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孙倩也不挣扎,嘴里叫嚷着你就不怕你老婆回来。却也放肆地在他的怀里扭动,孙倩觉得屁股下面有一根硬如铁秆的东西在顶撞着,心里暗笑这高校长,一大把年纪还那么容易冲动。一只手就在那隆起的一堆狠狠在捏了一把,高义夸张地大叫着:“你是想谋财害命啊。”就还其人之身将手从孙倩的裙裾伸了进去,孙倩是穿着网眼的丝袜的,顺着大腿直到了顶端,丝袜原来却没裆,就一下子触到了她的小裤衩,一条窄小的带子,两边露着很多柔软的阴毛。高义在那萎萎毛发中捋去,手指把玩着孙倩两辫肥厚的肉片,有些湿润,又觉得那地方正咻咻地动,像小儿吮奶般地吮吸着。王申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两个,尽管他的头已疼痛欲裂,眼睛也快睁不开来,还是细眯着,从高义掀起的裙子垂涎欲滴地直盯着孙倩大腿顶端隆起的一堆,裆下的布条已让高义的手指挑开了,能见到孙倩两辫肥美丰盈阴唇,以及乌黑的阴毛上面沾霜带露,他也想扑上去,但脚却不听使唤,只能努力圆睁着眼睛,两眼直瞪瞪地望着她,耳朵里嗡嗡地乱响,一阵阵的轻飘飘往上浮,差点昏厥了过去。
换做别的时候,孙倩会是轻解罗棠投怀送抱,但这时候,她的心里想的是林力,正煞费苦心地寻方百计想溜走,刚好白洁美红两人进了来,她就挽着高义的脖子,跟他做出狂热般的亲吻,对她们笑着说:“呵呵,抢了你俩老公,真不好意思。”白洁知道孙倩疯了起来总是无所顾忌,但不知美红会怎么的想法,毕竟她们认识不久,就赴忙说:“都别再喝了,结帐走人吧。”孙倩步伐蹉跎地从酒店出来,一阵清爽的凉风吹来,让她酒也醒了几分。见走在前面的他们携着已是一滩滥泥的王申,进了酒店大堂,就有意地跟他们拉开了距离,看着他们进了电梯,就在大堂上把电话找进了林力的房间,一个男人的声音,过会,林力就接了。
孙倩让他下来,往酒店右方直行,她在那里等着,放下电话,就出了酒店。
沿街种着小梧桐,一树的黄叶子,就像迎春花,正开得烂漫,一棵棵小黄树映着墨灰的墙,格外的鲜艳。叶子在树梢,眼看着它招呀招的,一飞一个大弧线,抢在人前头,落地还得飘多远。有一种人,好像生下来就应该是欲望的果实,他或她也许根本不需要说一句话,或者做一个动作,甚至不需要一个眼神。但是他或她就站在那里,散发出来的却像匕首一样锐利的欲望气息。
孙倩和林力上了出租车,在司机的引导下,他们在江边的一个宾馆重开了房间。服务生拿钥匙开了门,孙倩一进门便不由得向窗口笔直走过去。那整个的房间像暗黄的画框,镶着窗子里一幅大画。那酽酽的,滟滟的江水,直溅到了窗帘上,把帘子的边缘都染蓝了。“好了,麻烦把门带上。”孙倩听见林力说话的声音就在耳根底下,不觉震了一震,回过脸来,服务生已经出去了,林力倚着窗台,伸出一只手来撑在窗格子上,挡住了她的视线,只管望着她微笑。他的脸庞天圆地阔,鲜红的腮颊,有着湿眉毛,水汪汪的黑眼睛里永远透着三分不耐烦,那是一种在不知不觉中很强势地把人包裹,侵蚀,继而使人迷失的力量。一下子就撩拨起孙倩的欲望,体内残留的酒精推波助澜地把她的热血烧得沸腾,她用烟波飘渺的眼睛对着他,红艳的嘴唇嘬起微微张启。
而这个欲望的果实是从来也不会抗拒的,作为一个果实,他愿意让你来品尝,他会把他最甜美的部分统统交给你。两张口好缓慢地紧贴到了一块,嘴唇刚刚触到的那一瞬间,孙倩让他很老练地舌尖拂了一下,只一下,她就整个身体腾空了,有一点晕眩的感觉。舌尖跟舌尖交相缠绵,也不知是在谁的口里,林力双手已从她的裙裾进去,像蚂蚁爬行般地蠕动。另一只手在她的后背上抚摸着,隔着衣服,他娴熟地把她乳罩的扣子解了,随即,又将她的内裤连同丝袜一并卸褪,空荡荡的感觉让孙倩很是舒服。她强忍着想脱掉他衣服的欲望,把自己整个交给了他。
林力自己把上衣脱了,他的肩膀宽敞,胸肌发达线条毕现,流淌着蜜一样颜色的光彩,胸的中央有一撮稀疏的体毛,蔓延地向四周扩散,到了小腹已是密密麻麻地一片。他双手从孙倩的腑下将她举到了窗台上,窗的外面,莹澈的天,没有星,也没有月亮,孙倩的短裙已是撩到了腰际,露着两条洁白晶莹的脚腿,从窗台垂落下来,分外地显得修长。她把两只手撑在背后,人后仰着,头也后仰着,一袭长发已比飘散开来,像瀑布一般垂到脑后,有一种奇异地令人不安的美。
 两人紧搂着久久都没有动弹,孙倩浑身泛力瘫软,经过一阵激越的消耗,她体内的酒精和汗水都蒸发掉了,林力毛茸茸的大腿压在她的腿上,他身上那些无数的汗毛像太阳射出的亿万道微光一样,热烈而亲昵地啃啮着她的全身,搔痒痒让她觉得性感有趣。再一次亲吻,舒缓而长久,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做爱之后的亲吻也可以这般舒服、稳定、不急不躁,随即欲望更加撩人荡漾起来。孙倩翻腾着身子,她将头发一撩,露出了她尖尖的脸来。腮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胭脂,一直红到了鬓角里去,乌浓的笑眼,笑花溅到了眼睛底下,凝成一个小酒涡。伏向了还卧着的他,用舌尖挑逗着他的乳头,然后慢慢向下。舌尖温热的感觉让他感到快要昏眩。孙倩用舌头成功地对他作了一次深入而全面的认识,从他的乳房到脚趾,让他喘息和尖叫,没放过他身上的一滴小水珠,他的身体颀长优美,他的蛋蛋瘟暧干净,含在嘴里的时候可以领略到性爱赋予对方无条件的信任感。她睁大眼睛,怜爱交加地看着他,白而不剌眼的带着阳光色的裸体剌激着她。
孙倩能感到一股股液汁从子宫流了出来,她跨坐到了他的身上,然后他就进入了,更加粗大更加得吓人的阳具使她觉得微微地胀痛,也让她觉得更加饱满充实。她不由得耸动屁股,腰肢动人的扭转沉落,快感源源不断地蔓延到了全身,快意陡然之间让她沉迷,不禁加快了套动的速度,嘴里叽哼着发出低沉不清的吟哦。突然,她如同电击了一般,高高举起双臂手掌插进了自己的头发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叫嚷着我又来了。一个身子,重重地从他的身体跌落到床上,林力像鲤鱼打挺,见她双眼翻白,口吐白沫,他丝毫不加怜悯,屹立在床边,双手扩开了她的大腿,挺着阳具猛然挑剌,一刻不停地纵送抽动。又是一轮高潮狂袭而来,而且相隔又如此的短暂,这使孙倩有点应接不遐。她强撑着支持着自己的身体,待到了觉得下面热胀难奈,知道他也快要射了的时候,就挣扎地仰起来,紧接住他的脖子,林力如同病了一般地呻吟,狠狠地朝她一抵,就沉静下来,孙倩的下面让他那根东西暴胀得快要裂了一样,就有如潮的一阵抽搐,欢欢地流淌而出,两个人同时爬上了顶峰,随后纵身一跃,飘浮在了云端里,摇晃着,升腾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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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洁传(三十二)

火车站热烘烘乱嚷嚷的,穿梭着南来北往的人流,孙倩没敢让干爸再往前送她,远远的就从他的车子里下来,自己拖着皮箱走进了广场。她东张西望地在人堆寻找那个熟悉的脸孔,一下子就吸引了周围很多眼光,尽管她在干爸的劝说下穿得不那么招摇,但一袭红色的衬衫和白色的短裙,敞露着两条光溜溜的如橡的长腿,白晃晃的只在脚脖子上套着一双袜子,白色的平跟鞋。虽然平常,但什么样的衣服套到了她的身上,总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风情,衬衫的衣料轻薄柔软,而且还是那种低开领的,隐约能见到两个肉球中间那一条深深的乳沟来。裙子又是那么短,好像扭动间快露出一个屁股出来,一个成熟妇人风姿绰约的身子掩饰不了地展示了出来。
一个老乞丐佝着腰可怜巴巴的拉着她的裙子,她漠然地从手袋里拿了张小票子给了他,刚想转身但那个老乞丐并不满足于她的小票,抓着她裙子下摆的久久不愿放开,于是从裙子两侧的开缝处便有一条白溜溜的大腿暴露了出来,直至腿际。引得好多路人驻足投目,眼看那又黑又脏的手就要揣摸上去,她慌忙掏出了一张大的票子扔了过去,那个老乞丐这才善摆甘休地忪开了手,随即又在她那丰盈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然后逃也似地溜走。这把她气得涨红了脸,无奈之中朝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
孙倩转到了候车大厅门口,正四处寻览,就遇到了趾高气扬的高义,旁边还跟着一年轻的男子。这是个让人过目不忘的大男孩,很随意的体恤,长长宽宽,但难掩盖底里健美的体魄,不长不短只到小腿的绵布裤子,脚下是锐步球鞋。高义热情地招呼着孙倩,眼光却从上往下的在她的身体上来回睃视着。孙倩就迎着他的目光笑眯眯地说:“高校长,白洁呢?”“好个小孙,你找白洁怎问起我来了。”高义也笑着说。“谁不知啊,枰不离砣,高校长有好差事,能少了白洁吗。”孙倩调侃着,说得高义的脸上一阵涨红,很不自然地对身旁的年青人望了望。
“刚才看见你们赵校长了,拖儿带口的,好热闹。”高义打趣着孙倩,幸灾乐祸地说。
“还有白洁的老公王申吧。”孙倩也口齿玲利地回击他,还朝着他挤眉弄眼。
高义就腼腆地干笑着,回过头对那年轻人说:“还不帮着孙老师把行李搬了。”
那年轻人雷厉风行地拎过了孙倩的皮箱,一行三人就走进了候车大厅。在大厅的一角,人头簇动着的一大堆,显然就是教委组织的旅游团,孙倩一眼就发现了坐在椅子上的白洁,还有正在献殷勤地替她试擦汗珠的王申,白洁只是简简单单的体恤和白色的牛仔裤,看上去倒不像名花有主已为人妇的主儿,更像是个清纯利索的小女人。孙倩就高声地叫着她的名字,一下就连蹦带跳地到了她的跟前。
“怎么,就你自己啊,行李哪。”白洁掩不住一脸的高兴问。孙倩朝那边的一群人努了努嘴,“你们校长代劳了。”白洁见孙倩今非昔比,衣服名贵高挡,就是腕上的坤表也价格不菲。心想如今这社会,做女人的只要稍有姿色,只怕你不敢,自然就有自付风流的男人为你大把地烧钱,一种失败的感叹,像丝袜上的一道裂缝,阴凉地从腿肚子上悄悄往上爬。
“是吗,你好大的脸面子啊。”王申接过话来,让开了椅子上的座位。孙倩就对他飞了个媚眼:“当然不是他,是他带着的小帅哥。”“噢,林力,那是新分配的大学生。”白洁说。“还像个大男孩啊,白洁,你不会近水搂台吧。”孙倩放荡地一阵媚笑,搂过她的肩膀说。白洁就不好意思起来:“去你的,想到那去了。”“别是嘴上要强,心里想着。”孙倩不依不挠穷追着。白洁急着跺了跺脚,挨到孙倩的耳朵边悄声说:“那是高义他老婆美红介绍的,你可别乱说啊。”“难怪,别是她捷足先登了吧。”孙倩的语气像汽水里加了柠檬汁,咕嘟咕嘟冒酸泡。白洁又说:“听说他常坐美红的那车,就认识了。”“那她也很有眼光啊,倒得见识见识这独俱慧眼的人。”孙倩说着。王申只见着她们两个叽叽喳喳勾肩搂背着不知说什么,一双眼睛只是如火苗飘忽般地在孙倩的身上瞄来瞄去,从她敞开着的衣领中见到她激动时那两陀肉峰轻快地抖动着,孙倩也就更加放肆地把一双大腿交相缠绕,他眼光就大胆地从她的小腿往上爬,从修长白皙的大腿一直到裙缝里,却发现孙倩的短裙里原来是有裤裆的,就是这样,却也依稀能见着她的黑色内裤蕾丝花边。突然白洁朝前一指:“你看,赵校长。”他就猛然一惊,脸上堆起了笑意,急急地朝赵振走去,接过了他老婆的皮箱,又从赵振肩上卸下挎包。孙倩就急着把眼睛瞄到他太太身上,果真是个心宽体肥的妇人,一套土黄色的西装让她身上的赘肉撑得紧绷绷的,大大银盘似的脸上架着一付墨镜,将充满情欲的眼光遮掩了许多。要命的是西装短裙下面的丝袜,一只大腿上面有了少些折皱,那是劣质丝袜顶端忪紧带老化了的原因。孙倩的眼睛里是容不得女人有丑陋的姿态的,就像她的眼睛里惨进沙子一样,一整天都觉得不舒服,越是这样,却越是眼睛要往那里去。
其实,她自己并不喜欢穿丝袜,就像时下的男人不喜欢系领带一样。除了是盛大的场合,那就跟晚礼服搭配的,那怕是长裙曳地。白洁的眼光却是投向赵振的脸,高耸的大鼻子下,整张脸乌黑没半点欢颜。孙倩说打趣他:“怎么啦,一付苦大仇深的样子,说出来,是谁折磨你了。”赵振干笑着,扯过来儿子说:“快,叫阿姨。”然后,凑上前悄声说:“我能高兴得起来吗。”面对着两个如花似玉娇俏媚人的美人儿,最大的苦恼莫不过身旁跟着母夜叉似的太太。白洁努力地敝着一口气,才没有笑出口来,只把一双媚眼敝得更加汪汪水灵。远处,导游的话简叫嚷着上车了,一大批人鱼涌地往前,孙倩跟在白洁的后面,她走路的姿态令她奇怪,腰躬着,好像怀里藏着什么东西,又好像两腿间夹着什么。因为她知道,她平日两条腿直溜溜的腿这会儿几乎弯成了罗圈,使得她走路的样子极其难看,十分蹊跷。她就在心里冷笑着,除了白洁是来了老朋友,不然,就一定偷了腥。
上了车,孙倩没费多大心事就被安排到了白洁的车厢,躺到了白洁对面的下铺。一会,林力就帮她送来了行李,跟他的还有高义,还有穿着铁路制服的不用介绍她也知道那一定是高义的老婆美红。孙倩坐在那里看她,她也昂然望着孙倩和白洁,那一双娇矜的眼睛,如同隔着好几千里,远远的向人望过来。高义就招呼着:“这是我爱人,陈美红。这是白老师,白老师的爱人王申。”孙倩笑脸灿烂花枝招展地迎了上去,接过林力手中的皮箱,拉着他的手就坐到了她的卧铺上,而自己也肆无忌惮地把一又腿盘了上去,又是递水果又是递饮料。美红的眼睛越过高义的肩膀,从林力的面上滑到孙倩的脸上,又从孙倩的脸上滑到林力的脸上。
林力向她勉强一笑,白牙齿在车厢里亮了一亮。
白洁把一只食指按在腮帮子上,翘着十指尖尖,见他们几个眉目的官司打得热闹,仿佛是要说话而又说不出来的样子只是嫣然一笑。她已见林力和孙倩显然谈得渐渐投机了,两人四颗眼珠子就像碰电了一般,啪啪地闪烁着火花。孙倩越过林力的身体拿铺后面的东西,一个身子已扑到了他的怀中了,美红忍不住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噎得眼圈子都红了。这时,列车已是鸣呼着出了站,正咔嚓咔嚓地提速,高义一双手抄在裤袋里,只管在白洁面前晃来晃去,嘴里和别人说话,把那温情脉脉的眼风频频送往白洁。白洁却自顾把脸扭到了窗外。那铁路的两旁整齐地排列着各种树木闪闪发亮,在风中摇来摇去,发出飒飒声响,一切都在飞扬,远处小山中的鹌鹑叫声越过草木畅茂的幽谷传来,仿佛这叫声也长了翅膀似的,一群白嘴鸦在晒太阳,在那条平直的、光秃秃的地平线上有些象黑色跳蚤似似东西在移动,近了才看清那是农民拿他们的犁悠闲地耕种着地。
王申就在白洁的上铺,高义到了的时候他就要下来,让人给阻住了,还有什么地方能让他插足。他也是第一次见着校长夫人美红,跟着眼前的这两个女人比较,却又是另有一番风韵。一身藏青色的制服,英武飒爽,无沿的贝雷帽压不住如瀑一般的长发,显得娇小俏皮,一个曲折玲珑的身子,从领口处露出一抹酥胸白花花晃眼。王申据高临下大饱眼福,白洁的美在于她的妩媚娇柔,就像人见人爱的小羔羊,而孙倩却是火辣辣一般,让人领略着艳光四射,激情迸发。美红是妖冶泠艳的,深藏不露姣媚彻骨,就像她的那一双眼睛,轻描淡写,平静深邃,但闪动起来却是如梦如幻迷离激越的。车一进山区,白洁就万般兴奋,虽然旁边的窗子一打开,前边的那个老头的脑袋伸出窗外吐痰的污水就象雨星般飘过来,她还是不停地开着窗大惊小怪地看着外边的景色,只见她一条腿屈跪在座位上,一条腿斜蹬在座椅底,臀部丰满腰肢柔软,高义禁不住一阵暧流涌上心头,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掬了一下,白洁一回头见整个车厢的目光都对住了她,便不好意思地端坐下来,高义就对她说:“快坐安稳下来,怎么就像没出过门的孩子。”列车一正式进入山区,景色立即改观,在两旁都是高高的荆棘道路上颠簸着的车一会儿喘着粗重的气爬上斜坡,一会儿又急速地溜下谷底,沉没在树梢的太阳使得这些道路呈现出一片奇特的又幽静、又荒凉的景象,这些隐藏着浓密阴影的神秘远景,象翡翠般绿色的峰峦好象要把车子引到迷途或深水潭或急转的斜坡那里去。
一个无聊的下午就在车轮和铁轨的咔嚓咔嚓中过去,他们在孙倩的车厢里打扑克,高义自然跟白洁配对,而孙倩却专点林力,美红受不了两个男人在她们面前眉高眼低邀幸取宠的样子,拂袖而去,蒙头睡上大觉。赵振端着茶杯踱着也过来凑热闹,站着站着就指指点点,后来跃跃欲试,好容易跟高义商量好了顶他打上两局,不抖,她那丰满肥胖的老婆一下就跟来,只好恋恋不舍地回自己的车厢去。太阳已经偏西,山背后大红大紫,金绿交错,热闹非凡,倒像烟盒上的商标画。满山的棕榈、芭蕉,都被毒日头烘焙得干黄松鬈。南方的落日是快的,黄昏只是一刹那,这边太阳没下去,那边,在铁路的尽头,烟树迷离,青溶溶的,早有一撇月影儿。越往前,那月亮越白,越晶亮,仿佛是一头肥胸脯的白凤凰,栖在铁路的转弯处,在树桠叉做了窠。
晚饭商定到餐车上吃,高义邀了赵振夫妇,林力却跑去叫美红,美红翘着嘴说不饿,自顾把毛巾被蒙上了头,林力就嘻皮笑脸地把手探进被子里,挠她的痒痒,妇人经不住她的缠闹,一个身子在被窝中扭动屈曲,衣衫不整地起来,眼睛已是水汪汪的,粉脸上红云缠绕。等到了餐车,他们这一大群的一卓已围得密密满满,美红就说我们自个吃吧。两个人就在旁边找了个位子坐下,吃得的时候,美红频频地替林力挟菜,亲密之情洋溢于表。
美红双肘支在餐卓上,嘴里衔着饮料的吸管,眼睛衔着对面的林力。林力却泰然地四下里看人,他看谁,美红也跟着看谁,其中惟有一人,林力眼光灼灼的看了半天,美红的心里就打翻了醋缸,滑溜溜地直冒酸水。
美红这一次是专门请了假随老公出来旅游的,以前,她可是不屑他们教委组织的活动,现在不一样,因为有了林力。夜已是深了,列车高速奔驰时单调的轰鸣飞扬着,车厢里小如一叶扁舟,被那音波推动着,那盏红玻璃壁灯似乎摇摇晃晃,人在铺上,也就飘飘荡荡,心旷神怡。美红打开了车窗,窗外浩浩荡荡都是雾,一处朦朦乳白,很有站在甲板上望海的情致。她扫了就在对面上铺的那个男孩,林力赤脯着身体,只着一条狭小的三角裤,平滩在铺上,两条修长壮实的腿撩人心扉,荡人魂魄,那上面的肌肉梭角毕现,线条分明,还有蜜一样的肤色上密密麻麻的汗毛,一下子就把美红炽热的情欲勾动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只觉得一颗心跃跃直跳。上铺中,高义的呼噜打得山摇地动,美红悄悄地起身,拍林力一下,待他回过神来,就静静地踱出去,站在过道上装着看车窗外的夜景。
估摸林力穿上了衣服,她才前边走着,捣出早就准备着了的锁匙,打开了堆放杂物的房间。
林力就马上反应过来,也装着上卫生间,跟在她的后面,刚一进去,他就猴急地搂着美红亲吻不止。两个狂热的身体一下就紧贴到了一块。“哎呀,你别瞎胡闹了,我老公在车上呢。这节车厢就都是他们的人,你别闹了。”美红就推着他说。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老公不管你,他看见他一起来,来吧。”林力恬不知耻地说。“哎呀,别乱摸,嗯……”还没让美红再装腔作势,林力早就把她的嘴给堵上了,一双手从她敞开了的领子如蛇盘旋地钻了进去,掀开她的乳罩,在她已是尖硬了的乳豆上揉搓不止。“快到站了,你快放开我。”美红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吮吸,喘了口气说。林力却把她的裙子掀起,说:“还有一个小时呢,我快点也就完事了。”美红冷冷地一声嘲笑,“你拉倒吧,你也就123买单吧。”“呵呵,这么硬了。”他着的是忪紧带的裤子,美红只一伸手,就掳到了粗硬胀挺的阳具。纤纤玉手握着就轻快地套弄。林力在她的调逗下,那龟头泪泪地流淌点点精液。“哎,你别捏啊,不服气来啊,看我不让你高潮迭起,欲仙欲死。”美红放荡地咯咯笑着,把嘴伸到他的耳边:“别吹了,上次在长沙回来,你倒是吹啊,跟烂泥似的。”“那不是太累了吗,今天肯定让你爽,快点吧。”林力呐呐地说。美红嘴上说着,心里的情欲已是热焰难奈,浑身发软。“等会儿,我把门玻璃挡上。”她刚一转过身子,林力手急眼快地从她的裙子中将她的内裤扒了。
就要扒她的上衣。她急着回过身来:“别脱了,一会儿来不及穿,就这么来吧。”把裙子撩到了腰间,弯下了身翘着个雪白的屁股,林力眼见着她腿缝的那一堆沾霜带露蓬蓬乱窜的毛发,两片花辫肥厚微张,知她等待不及了,双手掰开她的屁股,架起自己那根硕大的阳具,一挑一剌,就整根尽致而没,她的里面热辣辣、暖融融的能溶钢化铁,他就快速地抽动,随着他的纵送,捎带着美红激涌的淫汁,那声音听来如同夜雨渲地、马过沼泽,加上美红从喉咙深处轻吟慢哼,声响时急时缓。林力更是奋起直逼,左冲右撞,弄出了啪啪肉跟肉博击的声音,车窗外轰轰烈烈列前进的车轮声,在这静寂的深夜里,竟组成了一曲优美激越的乐章。
林力和美红在车里的储物间操练着那种富于剌激的肉欲游戏,欲仙欲死的迷乱,登峰造极的姿势。他们默契地配合着,不停地变换着体位。正在柔情蜜意男欢女爱的时候,听见堵物间外有轻微的声音,美红对林力说了,他说不会吧,这时候那有什么人,还玩笑地说要是高义那就精彩十分了。不过,林力还是开了门,把上身探出了门外,见车厢的尽头一个女子的背影,看着像是白洁。他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笑,却对美红说:“没人啊”。
美红见着他两条长腿绷得笔挺,一个屁股结实浑圆遥遥欲坠,性感在她的面前晃悠着,就充满情欲用双手在那里抚摸拧揉,还从他的下胯伸过手,握住那根湿漉漉的阳具,套弄搓捻。待他回过身来,一个人已扑进他的怀中,把那猩红的嘴唇送了上去。美红爱怜地抚弄着他的头发,让他坐到了一木厢上,自己张开大腿,很准确地套到了他竖立如棍的阳具上,她一跨上去,身体还是摇摇晃晃地,战战兢兢没敢尽力地摆动屁股,一双手圈着他的脖子,头搭拉着伏在他肩膀上,林力双手搂到了她的腰肢上,她就放心大胆地疯狂套动起来,感觉她已经升腾到了云端迷雾中去了,一张脸让涌起的爽快扭曲得差不多变了形状,她忍无可忍之际,禁不住狠狠地咬着林力的肩膀。林力一声呼叫,神经只是这么一忪懈,那龟头泄出了一些精液了,他便双手抱着她的屁股,奋力几个上落,就将他的滔滔激越热情尽致渲泻而出,美红欢欢迭叫,把屁股舞弄如风,然后,整个身子软跌进他的怀中。
美红不敢耽搁太久,抱着林力的头亲吻了几个,只是急急提起内裤,就悄声地先行离开了。一路上,林力的精液汪汪流出,湿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渲泄而下,弄得她狼狈至极。等躺到了卧铺上,恐让高义生疑,又不敢换掉内裤,只能胡乱地扯过床单在那地方试擦一遍。过了一阵子,才见林力踱手踱脚悄然爬到上铺。
黑暗中,见美红双眼水融融地满怀深情对着他,便对她飞去一吻,两个人心情愉悦快意融融地入梦。
早晨,高义经过一夜好睡,很早就起了床。这些时日,高义收敛不少,也没太多机会让他跟女人缠绵,下身就涨硬挺拔,见妻子美红睡得香甜,梦中还笑意溢然,一张粉脸娇俏绯红,不由得勾起了一阵欲念,坐到了她的铺中,双手就在薄被下摸索着,他从她的小腿开始,在膝盖盘旋着,那里肉呼呼的,还有一小窝,一直延伸到了她的大腿,美红的肌肤肥腻滑润,他再往上,触手的是她湿透的内裤,心里想,这女人,几天没顾得调弄,就湿成这样。没一下就抚到了美红的要害,高阜的肉堆上,阴毛杂乱结做一绺一绺地,两片肥腻的花辨周围润泽湿漉,还有大腿根部上的斑斑白渍。他越想只觉得不对,就是她夜间思春,也不至于流出这么多、这么湿,偏偏另一只手按着的床单上湿淋淋。他心头一冽,顿生了好多的疑惑,四处张望了一回,摇醒了酷睡的美红,悄声问:“怎么回事,莫非梦中让鬼奸了。”让他这么一问,美红心中也一惊,“怎么啦,不是你做的吗。”高义气急败坏地忪开裤带,朝里张望着:“我做的还会不知。” 美红知道瞒不了他,就没好气地说:“遇着了贼子,让他强奸了。”就搂过高义的头,在他的脸颊上亲咂了一回说:“ 就兴你浪荡,不许我偷一回腥吗。”说完,放荡地一笑:“快别生气了,到了地方我让你乐一回吧。”高义也知道跟白洁的事是瞒不住她的了,也知美红平时在外对性事不大敛点,犯不得跟她计较,索性就说:“这可是你说的,我等着你。”“有你乐的时候。”美红灿烂地一笑,两个人含情脉脉地温存起来。
要不是白洁叫着她老公王申,孙倩这一觉不知还要睡多久,她见白洁两眼发黑,那漂亮的大眼睛周围有了讨厌的黑圈,知她一夜没睡好,但却还起得那么早。
孙倩麻麻蹭蹭地套了鞋子,那鞋是脏了点,她找了纸巾坐到铺沿试擦着,猛然发觉了上铺的王申正鬼头鬼脑地伸长着脑袋,从她敞开了的衣领往里瞧得热闹。
孙倩嘴角浮起了讥弄的微笑,反而把自己一个身子弯得更出,如同设下丰盛宴席准备相陪彼此一饱胃口似的。孙倩清楚那两个东西已完全显露在他的眼皮底下,本来夏天里她的乳罩就是特别轻薄而且半托的那一种,夜里睡觉她又解去了后边的扣子,春笋般的肉球在她的胸前白生生地摇摆,奶头更像两只猛禽一样不安分,不住地瞪着两只艳丽的红眼睛从里往外探头探脑,窥测时机,泄露春色,欲择人而噬。
白洁还在喳喳不休地数落着丈夫身上的衣服,还打开提包替他重拿出新的来,翻弄之间不由把她自己的内衣裤也抖落出来,孙倩觉得白洁现在更有女人味的了,看她那些贴身的小玩艺,花花绿绿轻薄性感,也跟着有几条丁字型的内裤,孙倩想着那个时候一定好好戏弄她一番。突然,她的眼角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那高大的身影总是让孙倩心中悠然一荡,她再也顾不得在王申前面卖弄风情了,就是一只鞋带子也扣不严实,就追着那身影而去。
孙倩绊绊磕磕地终于在车厢的尽头追赶上了林力,孙倩说让他等着,弯下腰去将一边的鞋带扣上,林力见她的身子曲曲折折,柔软非常,比起美红那丰盈圆润却是另一风韵。他对孙倩说,我正要到餐车那里给高义和美红买早点,孙倩就说她也饿了,也正要到餐车里去,两人就相伴着朝餐车走。车厢的过道本来就狭窄,而且还来往着很多人,他们也只能一前一后地走,孙倩走在他的后面,见他摇晃着宽敞的肩膀,她知道自己这次终于遇见了一粒欲望的种子。她突然发现这个比她想像还要年轻的男孩,实际上在无论是情绪还是其思维方式和她都有很多相似的影子,连存在于眉宇间的那种肆意特轻狂的无所谓,还有老噙在嘴角的那一丝看上去带点轻蔑的笑。她想,这是一种欲望的种子,就像当年也是充满了欲望的她自己。

因为是早晨,餐车的车厢里也没多少人,他们找了一角落坐下。孙倩为他叫了双份的火腿煮蛋,而她自己却是面包牛奶,服务生端上来时,他很兴奋地说:“你真是善解人意。”孙倩纵声大笑地说:“是知道你消耗过多。”他不懈地盯着她的脸看,那种迷离的眼神让孙倩暗然心动。她将整个身子靠到了椅子的后背:“认识美红好久了。”“ 从大一,第一次坐火车回家。”他很随意地回答,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孙倩高耸的乳房停留着。孙倩拿着了那杯牛奶,隔着玻璃杯了那浓稠的牛奶,他的一个身影变得扭曲。“对她献上了你的处子之作。”“大一了还是处男,那不成笑话了吗。”他放声大笑。“告诉你,我十五岁就不是了,让一个同学的妈妈窃取去了。”孙倩毫不动容,尽管她的心里感到了惊讶,但她的脸上依然茫然,还是那付春风洋溢的笑意。“大学的校园里不乏丰胸圆臀的青春女孩,你说我能受得了那诱惑吗。”他咄咄不休地说。孙倩一面和他说话,一面老是不放心嘴唇膏上有没有黏着面包屑,不住地用餐纸在嘴角上揩抹。小心翼翼,又怕把嘴唇膏擦到了界线之外去。她笑着说他是欲望的果实。他也笑着认可。桌下她和他的腿有意无意地触碰,带着彼此明白的挑逗。她藏在餐卓下的一只脚没穿丝袜,高跟鞋褪了下来,因为图舒服。林力不是踢她的鞋,就是踢她的脚,好像孙倩一个人长着几双脚似的。
两枚欲望的果实都在争先恐后地表白,却没有想要为这欲望找一个出口。他说,你再看我,我就把你弄上床。她说,你再看我,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当欲望赤裸裸地摆到了卓面的时候,他们却突然觉得应该结束了。美红如天降神兵,悄没声色地出现在他们跟前。“我说怎么去了那么久啊,原来是遇到了孙老师,难怪就动不了腿。”美红把两只茁壮的胳膊合在胸前,缩着肩膀向他冷冷一笑。
怪声怪气的说。“一起吃吧。”孙倩只是在喉底里哼出这么一句。脸扳得纹丝不动,眼睛里没有笑意,嘴角也没有笑意,连鼻洼里也没有笑意,然而不知道什么地方有一点颤巍巍的微笑,随时散布开来。觉得自己太可爱的人,是熬不住要笑的。
美红就紧贴着坐到了林力的旁边,扬着手招呼服务生,侧过脸柔声地问他:“你还要叫什么。”“不了,我够了。”林力说。三个人就僵持着,林力是无奈的,脸上有了些不自然汗珠,美红的眼光却是挑衅的,对着孙倩平静的脸,散发出来的是匕首一样锐利的气息。
“昨晚还睡得好吧。”美红对着他脉脉含情地说:“你知道,我好满足的,一下就入睡了。”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孙倩听到。林力就窘迫地望了望孙倩,嘴里含糊地应道:“还好吧。”美红演戏一样逗弄着眼前的小情人,孙倩相信,她倾斜着的身子此时一双大腿已撂到了他的腿上。终于,林力站起了身:“你们坐吧,高校长正等着哪。”说完,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孙倩,你不能这样。” 美红愤声地说。孙倩慢慢地喝着剩下不多的牛奶,好久才吐出一句:“别横眉瞪眼,这样男人不喜欢,林力更不喜欢。”快近傍晚,列车终于到了桂林,他们这一行人,在导游的引带下,很快就在一家不大的宾馆里安顿下来了。南方特有湿热的气候,让孙倩浑身不舒服,一到了房间,她就顾不得跟同寝室其她人寒喧,就扑进了洗濑间。她尽致地将自己淋沐个够,这才围着浴巾出来。就听见赵振的老婆在抱怨着这宾馆挡次太低了,教委太苟刻,让四个人住这么个房间。孙倩顾自从皮箱中拿出内裤乳罩穿上,再搜出一袭黑色的短裙,裙子的料子轻盈密密地织满了各色闪光的饰物摇晃生辉,她怕搅乱了头发便腿从下往上提,一拉到臀部那裙子便显得紧窄,她就不敢太用力屁股灵活地扭动着,终于让她提了上去。那短裙却是背心型的,只有两根细小的带子吊在肩膀上,把两条圆润如藕的臂膊和一大截后背都展露出来,弹性高耸的胸脯在薄薄的料子中更显丰满,出得了房间,寻找白洁他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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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洁传(三十一)

家明上前从后面将她搂住,他把嘴唇压在她的嘴上,她的嘴也回应着在他的嘴唇上蠕动起来,试探着想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极力按捺心头的欲火,牢牢地小心翼翼地搂着她。孙倩的手指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摩擦着,在他的体内煸动着炽烈的火焰。当他想再一步为所欲为时,孙倩就扭摆着身子不依了,并将他推开了。
家明无聊地踱出了客厅,他惊愕看到了凤枝竟也只穿着薄薄的睡衣,懒惰地伸长着四肢躺在长沙发上,她的眼睛不可思议地泛着光,媚然一笑,伸出一根手指示意着他,家明走了过去,把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却把眼睛四处探望着:“小北不在啊。”“在啊,还没醒哪。”她的双唇微张着,等待着他,她用舌头舔着他的嘴唇,在那里又燃起了微弱的火苗。他用胳膊搂住她的脖子,把她的头压向了沙发上,她欢快地用双手回应着他也抱住他的头颅,他闭着眼睛尽情地吻她,一股激动的热流涌向他的全身,凤枝感觉了他的手在她身上摸索,她喜欢让他抚摸,他的温柔多情的动作。她让细细的肩带滑落下来,让他的手触摸到自己裸露的肌肤,他开始在她的嘴里剧烈地喘息着。
凤枝用手指掀开他浴袍的下摆,滑过他的内裤,停在他的大腿上,那里的肌肉结实,线条毕现,她轻轻地托起他的脸,从自己的唇上挪开,向下摁在她高高耸起的乳峰上,她感到舒服极了,只有他能让她如此快乐。他喘息着,他想喊叫起来。凤枝感到他的颤抖,紧接着在他下体抚摸的手透过内裤感到了一股来自他体内的暖流,这股暖流也跟着流遍了她的全身,她屏住了呼吸,紧紧搂住了他。
两人在沙发上恣意戏闹谑笑,凤枝平时的那柔和声音此时变成了尖叫,家明惟恐让孙倩小北听到了,忙按住她的嘴,然后拉扯好浴袍的下摆。这才大声地问房间里的孙倩晚饭做什么吃。孙倩就只着胸罩裤衩从房里出来:“冰箱里有的是吃的,只是这大厨恐怕还得你不吧。”家明满脸的愁苦样子:“怎么又是我。”眼睛对着凤枝依依不舍。凤枝就自告奋勇地说:“我来帮你。”孙倩就对着凤枝挤眉弄眼地笑,现在凤枝是不会脸红的,还耀武扬威地推着家明的后背朝厨房地去。
家明确实做得了一手好菜,当年能赢得孙倩的欢心,这手艺也起了好些作用。
在厨里家明脱去了肥宽的浴袍,赤脯着上身只围了一块围裙,凤枝却在他身上摸索的时候,也将他的内裤给脱了。家明的身体修长消瘦,但到底是练过体育的,脱开来也不见得瘦弱,身上还是结实健壮,而且他的肌肤白净。凤枝从背后紧贴着他,一只手在他的乳头上拨弄着,另一只手却伸进了围裙里,撸着他的阳具就套弄不止。家明惊讶于这女人如此的大胆妄为,他让她调弄得心神恍惚,手中忙活着还不时回头来叼住她伸出口中的舌尖吮吸一番。
凤枝浑身如蚂蚁在爬,酥痒得一个身子颤抖不停,她翻过身来,扒到了厨柜中,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家明双手搂紧她的纤细腰肢,翻过围裙就将修长的阳具插了进去,凤枝张口喘着粗气,啊噢地呻吟着,两只乳房晃荡着划着圆圈。总算拼凑出一卓子菜来,家明也在厨柜上把凤枝狠插了一回,虽然姿势是别扭点,不能随心所欲地发疯颠狂,但至少却将两个人高涨的欲火扑灭了好多。
家明往卧室正要叫孙倩出来吃饭,但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打消了注意。小北将孙倩撩倒在梳妆镜前的软锦圆凳上,一个黯黑的屁股猛然在拱动着,身上已是汗流挟背,还不依不饶地凶猛地撞击着。孙倩在他的胯下欢欢迭叫,眉眼里尽是情欲燃烧的欲望。她的两腿勾搭在小北的腰际上,一只手紧搂着他的脖颈,随着小北的纵送,那手臂上的肉还哆哆嗦嗦地抖动。家明不知午间小北已炮打双灯,正在进退两难时,孙倩却放荡地对他说:“还愣着干吗,参加进来啊。”大家都心存妄念,现在这一层窗户可是捅开了,也就不再犹豫。
家明本就赤露着上身,只是围裙在他的腰间有点滑稽可笑,他等小北让开了身体,却反抄着孙倩让她趴在那圆凳上,孙倩的小腹抵着圆凳,头已快伏到了地上,一个身子弯屈如弓,把她那白晃晃的屁股翘了起来,家明就将他的阳具在她那油光水滑的毛发中划开,对着还涓涓渗汁的挑辨挑剌进入,他争勇斗狠般地急速抽送着。
小北就坐在孙倩的脸前,一双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抚摸她悬挂的乳房,脸腮紧贴着她的脸腮,不时地把舌头送到对方口里,交相撩绕,纠缠不休。孙倩双手在小北强健的胸膛上来回抚摸,渐渐地兴奋起来,抄起小北的阳具就伸长了舌尖,小北换了一个姿势,让她能把阳具整根地含住。一张脸因为爽快而憋得紫红,眼里泛动着愉悦的泪水,嘴里让小北的阳具撑得饱涨,腮帮生疼。而家明还不屈不挠地欢畅地抽动着,冗长的那根东西就像要鼓捣出她的肠肠肚肚,他粗重的喘息已转变成狼一样的长嚎。把小北看得热血沸腾,他接着家明的位置,像打桩机一样从上往下地砸,把他那圆鼓鼓、涨扑扑的一根挥得如金蛇狂舞。在此之前,孙倩还没曾被男人这样剌激过,尤其在床上,在性爱上,男人对她总是百依百顺,往往是一心取悦于她而唯恐不及。而此时,两个人像比赛一般,使出浑身解数,你来我往,此起彼伏,争雄斗胜。把个她折腾得娇呼吁吁,嚎叫连连,她只觉得整个人快要虚脱一般,下体也有着疼痛的感觉,但酸麻时又有销魂蚀魄的快感,这使她快要发狂,迷蒙的眼眸看着镜子里中无数重叠的人影,分不清那壮实有力的身体那个是她的老公,而那个又是她的情人。
凤枝悄没声色地站立在门外,她已待在那好久,目睹这活色生香艳丽无比的图像,她的欲望也如河水决闸,滔滔不绝地涌动在她的身体里面。她情不自禁地双手揣摩着自己的乳房,后来更觉得下面空荡荡地没处着落,就交叉着双腿坐到了沙发的扶手上,刚一挨着那柔软的皮革,屁股不油而然地畅快地扭动着。她见孙倩的脸部呈现明显的疲乏痕迹,不顾一切地发出一阵阵叫声,陷入了垂死有陶醉中。自己体内顿时渲泻出一股淫液,整个人也如瘫痪一样跌倒在沙发上。
她从朦胧中醒来了,注意到窗外的曦光,正渐渐地亮起来。她躺着,曦光映在她俏丽生动的脸上,她的秀发散撤在忱头上,衬托着她朗月似的脸庞。她还不想起来,懒洋洋地瞅着那亮起来的窗户。似乎有点热,她抬起手臂,忱在脑后,她喜欢这样躺着,喜欢那份温馨而又懒洋洋的情调,喜欢这样自由自在地放忪自已,让思绪和情感无拘无束地在回忆和憧憬中漫游。
被子掀开了一角,露出她丰腴挺拔的双乳。每天回到家里,她才彻底地放纵自已,让那对丰腴的白鸽从束缚中解脱出来。
睡在孙倩床上的男人是她的干爸张庆山,他是昨天才从南方回来,还没到达,电话已打了好几个。经过了一夜折腾的他,此刻还沉浸在梦中,打着响亮的咕噜,热热闹闹呼呼啦啦就像飞驰的列车。是她和小北开着车到机场接他的,出发之前,小北就在这张床上把她调弄得欲仙欲死,她总是无法拒绝小北那年青的裸体和在床上威风八面的雄壮,小北使她高潮迭起,甚至已到了贪婪的地步,两个人如同干柴烈火,燃烧起来无边无际无穷无尽。直到在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她还用嘴让小北再泄了一次。当张庆山在车里的后座中把手探到她的裙底时,露出惊讶不绝的神色,她相信,那些渗流而出的汁液至少一半是小北的。
孙倩看了时间,该起床了,她赤脯着身子就进了洗漱间。这次市教委又在长假时组织部分教师旅游,而且是她早已心仪很久的桂林,一中当然少不了她孙倩,一想到校长赵振那硕大雄伟的家伙,孙倩不禁心里一顿酥麻,两腿也下意识夹了起来。她是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对老头说的,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随即笼罩在他的脸上,但他还是在孙倩的皮箱上塞进了三万块钱。
她喜欢在冼过澡之后,身上仅着很少的物件坐在梳妆镜前细心梳妆打扮,通过镜子存细地欣赏自已,她喜欢自已慢慢地梳头,将头发挽成不同的式样,她喜欢通过对自已的欣赏来抑制心中燥动的激情。由于热气蒸腾的原因,她的两颊潮红欲滴,唇上那天然的嫣红胜过千百种口红,晶莹洁白的牙齿在两片红唇间时隐时现,象含着一串玉珠子。她身材高挑,但一点也不显单薄,赤裸裸的胴体丰腴光滑。几滴水珠从她披散的头发上滑落到了胸前,晶莹如珠,顺着深深的乳沟往下滑,仿佛不想离开这乳沟,滑得极慢极慢,最后终于滑进了花蕾般的肚脐,恋恋的再也不愿去,聚集成一汪清亮的小池塘。
孙倩的额头还在不住地渗着汗,她在梳妆镜前用毛巾擦着还在往下淌的汗珠,同时继续挽头发,她的一只手悬在半空中把头发高高地盘起,琢磨着怎么才能将头发固定住。她极有耐心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已,无意中,在镜子里面见到了他的脸,她注意到他眼睛里男人的欲望,老头的眼睛发直,失态地看着孙倩似露非露高耸的胸脯。他显然已经醒过来了看了好半天,不过她没察觉罢了。
孙倩拿出一简爽身粉洒了一撮在梳妆台上,先用指尖踩了一下便涂抹在耳垂后面,再扬起臂膀那丰盈的乳房也跟着牵动提了起来更显得高耸坚挺,她分别在两个腋下、大腿的两个顶端涂上粉末,弯着身子在梳妆台旁边的抽屉里拎出一套黑色的乳罩、裤头,随着她弯弓的身体整个后面的线条便曲析了起来,纤细的腰肢柔软地挪动着,端坐在软缎包裹的圆凳上的屁股鼓鼓地翘着,那些肌肉也就紧绷着收缩整个后背的皮肤也跟着牵动,显示出流畅和活力,使人感觉到下面有热血的奔腾。看着老头的胯间又膨胀起来,说来真奇怪,对着他的这个干女儿,他的阳具总是能一下子就勃起,而且冲动了起来的劲头不亚于年轻人,真是个绝色的尤物。他尤为喜欢她安祥、平静的神态和姿式,尤其在床上,半明半暗中静静地等待着,舌头老练地滑出,听任他的爱抚,而不发出声响。但等到在欲火燃烧的时候,她就歇斯底里的爆发,一边大声喊叫、呻吟,一边用力地推动着他,完全不似以往惯常的优雅。张庆山充满活力一般地起了床,在孙倩的后面抚摸着她光溜的肩膀,越发显得娇柔温软。他的心猛跳着,想要捏一捏她那丰满白净的屁股,还有浑圆像馒头一样的双乳。
她打开衣柜,一连取出十几套高级时装,在穿衣镜前左右比试,难于决断。
她娇吁连连地要他帮她拿主意。他就尽心尽责,忽儿沉思,忽儿拍腿喊好,折腾了半个多钟头,好不容易选中了一件藕绿色的带坎肩的晚礼服。看到一个大男人在她的身边被支着团团打转,她从中体味到了无限的乐趣。她取下肩上的坎肩,露出圆润光洁的肩头和两条雪藕般的玉臂。她穿这粉红色的旗袍极富线条感,高开衩、低领口,后挖背,比西式晚礼服更加暴露,每一次穿这一身,都令他读出新的诗意,使他热血沸腾,心潮漫卷。他想脱下她的衣服,调戏她,把她全身弄乱了倒是种乐趣,可以陶醉在她的屈服、求饶,为了对她精心的打扮进行回报,他径直走过去拥抱并亲吻她。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孙倩总是紧张地、期待地叉开双腿,静静地等待他柔软的手指在那地方抚摸,最初是在她的大腿根上弹跳,然后轻轻地令人心荡地向着目的地滑去。

孙倩好不容易地从他亲咂着的嘴巴挣脱开来,娇嗔地道:“不要嘛,人家才收拾好了的。”他不答话,只是那手指更加灵巧地在她萎萎的芳草上徘徊,孙倩那经得起他如此的挑逗,花辫里就已湿润,渗出涔涔细汁。他把孙倩拥到了床边,让她坐到了床沿上,搬过她的一条大腿架起,旗袍开衩的那里一裂,差不多就到了胯骨上,他用那根粗黑的阳具挑开她的内裤,朝旁边一拨,跟着那东西也奋力一插,便侵入了孙倩的那里面。
孙倩让他这么一顶,一个上身差点跌倒,只好绷直双臂支撑在床上,把个上身半仰着,一条腿垂在床下,一条腿屈起,让那地方更加突出以便他的顶撞,低眉垂眼,瞅着他的那一根家伙在她乌黑的那地方如倦鸟投林般地进进出出,如鸡啄食般地起起落落,心间的淫欲之情一下就调弄出来,嘴里推波助澜地哼吭着。
老头一下就感觉到孙倩里面那壁肌在紧锁慢缩,一下一下如小儿吮奶般吞噬着,让他的那根东西捎带而出的白液粘滞浑稠,知她已是到了情炽火热的那一时候了,也就咬紧牙根再奋力撞击着,孙倩整个人倒到了床上,屈起了有两条腿高举扩张着,屁股耸挺着迎接着,他的头皮不禁一麻,心中一阵酥痒,就有一腔热流跃然激射,两人同时到达了高峰。存下的就是他还悠悠的喘气,还有孙倩游丝般的鼻息。
“你看你看,好好的衣服让你弄皱了。”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孙倩说。随着,整个人从他的搂抱中挣脱,在镜前察看她的头发,老头突然明白刚才她强撑着是怕弄乱了精心梳理好了的头发,但最后,在爽快难禁时不也扑倒到床上了。“ 你穿着这衣服坐火车也不合适的。”老头慢吞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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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洁传(三十)

这时的小北已扒压在她的身上,腹脐相对着,两双大腿紧缠着,那粗硕的阳具像铁杵般正在她的大腿缝间研墨一样地磨动着。孙倩像从万丈高峰巅处欲下跌,一颗心悬挂着没了着落,只感到从子宫深处有一股东西缓慢地流渗而出,整个身子就像剔去了骨头般发软,想再动一下的力气也没有了。这一番交欢,男人如此的情欲高涨,是孙倩从没经历过的,在她来说可谓真是惊天动地,他们从沙发上翻到地毯上。从客厅又折腾到了睡房里,从孙倩和家明睡觉的大床上翻来翻去,男欲住而女不休,女欲停而男不败,正在张狂之际,小北双手把定她那一张媚脸俏眉,情深意长地将嘴唇压向了她,他们口口相接,两条舌头绞来绞去,互相征逐,两只手却也不闲着,放在她光溜溜的乳房上又揉又捏。孙倩要脱下身上仅有的丝袜和内裤,他也不让,还让她穿上高跟的鞋子,把那身体趴向卧室里的阳台上,然后,从她的背后狂插进去,孙倩双手抱定在大理石的拦杆上,一头乱发在风中飘拂,蓬蓬勃勃如燃烧的红色的火焰。公寓下面的草坪上,好几个孩子正欢声笑语地玩耍着一只皮球,他们的大人正悠然闲荡地端坐在石凳子上,那位上得菜市回来了,正跟着另一位高声讨论着市场的价格。
小北竟不知自己是否已经泻出了精液,也许已是第三次第四次在孙倩的体内喷射。反正只觉得胯间那东西疲了软了,只要他再奋力拖为,竟硬挺挺地耸立在她的里面,孙倩的丝袜、内裤已尽湿透,茸茸的毛发沾满浆糊一般的汁液,又是一阵急促的纵送,孙倩娇声屡转,哼吭着低吟着像是在叹气,脸上红晕缠绕,一双汪汪的眼睛艳态流露,说不尽的骚浪,只是碍于是在阳台上,末敢高声喊叫。
就在小北跟孙倩在家中胡天胡帝地正欲仙欲死,翻云覆雨的时候,在酒店里的凤枝左等不到、右等不到,而家明却借着酒醉纠缠不休。她经不住家明的浑闹,只得把粉妆玉琢的身子放到他的怀里,家明脱她裤子的时候也没费多大的力气,其实凤枝心里也正燃烧着炽炽的情欲,而且对于家明,她的内心深处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情感,从小在她的心目中,只觉得教师是至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没想到私底下,家明却对她如此迷恋、如此张狂,也许她心目中的男人该是他那样的,举止斯文,谈吐风趣,也就没做出拒绝,反而有点喜欢他那样,她只是做作地扭妮一下,就顺从地让他连同内裤都脱下。家明没等把她的裤子褪尽,不禁眼前一亮,凤枝的体毛浓密乌黑,黑乎乎地一片油光腻滑,他将手掌捂到那一处,无奈凤枝却把两腿梳拢得紧紧的,就用手指挖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却合得严密,让他挖不着穴洞。那手指不着边际地徘徊在她的小腹、大腿根上,他就很是着急地吭哼着,凤枝见他摇头晃耳的样子,极像饥饿了的婴孩寻不着乳头似的,忍不住笑出了声,说:“傻瓜,人家的裤子没脱尽,怎张得开腿来。”家明一看也恍然大悟,那裤子缠在膝盖下,不是将一双脚都缚了。
凤枝就把裤子褪了,自顾到了包厢里的沙发上,一双玉腿大张着,家明目瞪得似铃铛般,隐约见在乱草丛中那穴孔,又把手掰开了肉缝细觑,里面红艳艳、水浓浓,那细缝顶端,突出了豌豆大一般的肉蒂。家明再也把持不住,酒倒是像醒了,麻利地解脱着自己的裤带,凤枝探出手一扯,就像扯棉絮一样,一下就捻着了他的那东西,摇了两摇,那家伙倏然猛涨,又粗又长,坚硬得如同铁杵。她在那铁杵上抚来摩去,拿捻着一时兴起,把自己的那张粉脸也挨了去,吐出了舌头,从上而下,吮来咂去,惹弄着那家伙红灿灿的,活像一个涨红了脸的小和尚。
家明见凤枝那付浪荡的样子,也就毫不客气地把她的双腿架到了肩上,那家伙直抵到她那丛乱草中,再一耸屁股,一下就尽根而尽,随即来来往往,快似闪电疾如流星一样地抽送急骤,把凤枝半斜的沙发摇晃得忽前忽后,叱叱的作响。
凤枝一经疯狂起来,比孙倩更加放荡,她咬牙切齿,双手抱定着自个的屁股,帮衬着奋起迎凑,只知道洞穴中那淫液涓滑而出,沾染了阴毛,渗流着到了大腿根上,屁股下面。只一会功夫,她便觉得情软心怯,双腿踢蹭的频率便渐次减缓,最后便高高举起如同举起两株雪白丰满的软体植株,枝叶婆挲,春色旖旎。家明也如同置身于红色的浆汁里,觉得自己血脉贲张,心脏狂跳,呼吸不畅,浑身紧张难过的近乎窒息。红色的波浪一浪接着一浪劈头盖脑的压向他,让他欲仙欲死,直欲置他于昏迷。最后。他像攫住被卡着了的排水闸猛烈的一拉,憋了很久的汹涌的激流排闸而出,激石而鸣,其声似琴,一弯九曲,傍山依势,欢快地湍流而去。他整个身心像被抛射如一滴水珠,直上云宵,被白热的太阳顷刻之间烤干,化成白雾,化成纤云,飘然而没。
凤枝是等到吃午饭的时候才回孙倩家的,家明只吩咐她一个人先回去,自己却不知跑那了。凤枝知他做贼心虚,这样也好,免得让孙倩和小北起了疑心。她是打着车回去的,小北跟孙倩已在吃午饭,孙倩就招呼着:“怎才回来,我们都等不及了。”饭卓上很丰盛,有清蒸的龙虾、白灼的螃蟹、更有老鳖熬鸡汤,那鳖头还伸出汤碗,像极了男人探出裤裆的那东西。
孙倩是重新粉妆了一番的,一件敞胸露背的小衫子,把个白皙丰盈的肩膀都毫无保留地裸了出来,下面却是紧身的短裙,从上而下都是火般的红色,连那丝袜也是红色的,还有红皮鞋。她那头发是玫瑰的红色,脸上是喝了酒的醉红,油润腥红的嘴唇,那灼灼的红色一路摧枯拉朽,让人感到热情四射、妖艳荡魄。小北也穿着短袖的衬衫,西裤,看出他们已喝了多时,喝多了酒的小北并不脸红,而是渗白泛青。
凤枝急着在卫生间里洗漱了一阵,穿着的却是孙倩的睡裙,只有两根细细的肩带,深陷在她肉嘟嘟的肩窝。因为和家明的事情,有些心虚,对小北加倍的亲近体贴:“别再喝了。”“是啊,早上已喝倒了一个。”孙倩正挟着一片鲍鱼,只管对着那肥美的一片微笑。说着又抄起了酒杯,又对着那玻璃杯怔怔的发笑。
凤枝拿过小北的酒杯来,似乎又触动了某种回忆,原来浓浓堆上一脸的笑,这时候那笑便冻在嘴唇上。小北歪着身子,却把手搭向她的肩膀,停留在那圆润的地方揣摸不止,随后,那手极不放肆地从敞开了的领口伸了进去,把握着她没戴乳罩的乳房。凤枝瞟过了眼,扭昵地晃动身子,眼角极快地扫了一下孙倩,她却转着头自顾对着窗台那里,宝蓝瓷盘里一株仙人掌,正是含苞欲放,那苍绿的厚叶子,四下里探着头,像一窠青蛇,那枝头一捻红,便像吐出的蛇信子。
凤枝就将手摆放在小北的大腿处,只觉得老公从没有如此的浪漫温馨,心中不禁升腾起一股暖暖的爱意,手掌往上挪动着,便接触到了小北裤裆里面那粗硕的阳具,心中凛然一颤,见识了家明的那东西,这会儿跟着老公一比较,真是各有千秋,平日里倒没觉得,家明的是悠长了一些,而且那里的毛发也柔软驯顺,不像小北这般粗硬乱杂,一经让他鼓捣着,如同进到了肚腹深处,把她的那颗心也搔痒得酥麻麻的,尤其是他先是羞羞怯怯的样子,而一旦入港,又那么百般的抚弄和柔情,繁多的花样和手段,她才知道有知识的男人不一样。这么一琢磨,心中那讨人烦躁的小野兽就跳了出来,在她的体内活蹦乱跳,挠着她不禁火燎火烧地。手里却不自觉在小北的那东西上加了把力,自己的那两陀肉球也胀得难受,奶头在他的手中挺拨而起,大腿也跟着也下意识地夹得紧紧的。
小北欲火更高,把自己的家伙捣了出来,当着孙倩的面就按下她的头,把她抵在餐卓底下。她不由自主地屈下身去,跪在地上用嘴含住了那龟头,经她的濡沫一滋润,那龟头又暴胀了一圈,能感觉到在她紧狭的口里蠢蠢而动。她赴忙地套弄不停,舌头也在那沟沟坎坎、梭梭边边尽都摩遍。孙倩尽管放荡,也有点仓惶不安起来,她把杯子一推,手搭到了椅背上,把那眼风一五一十地送了过去。
小北歪嘴冽牙地享受着,眼睛却挑逗地对着孙倩横飞而至的媚波,酒精已在孙倩的体内燃烧起来,再加上他们夫妇这香艳的剌激,孙倩知道她的下面已尽湿透,丝袜凉丝丝地紧贴在大腿上,她的手不自然地伸到了下面。趴在卓子底下的凤枝见孙倩的大腿张开了,丝袜里却没着内裤,一丛乱蓬蓬的阴毛泛着光亮。这时,小北的双手从她的腋下将她扶起,就扒了她的内裤,凤枝略作娇羞的样子半推半就,身上扭动着,却把屁股朝向着老公,随即,小北捞起她朝他的胯间一桩,那阳具如长了眼似的,秃地就进了她的洞穴里面,凤枝嘴里头叫嚷着:“你怎就在这里啊。”私下里却把屁股起落地套桩着。孙倩冷眼旁观,见着一个凤枝一头短发纷飞缭乱,双颊红云缠绕,那两只盈盈的俏眼,时闭时合,下面的屁股却是不住地乱颠乱耸,一个身子犹如风中的扬柳东摆西伏。孙倩只觉得心头一个哆嗦,从下腹深处就有一股涓涓细流正夺腔而出,她起身正要走开,经过凤枝跟前,不想,凤枝一声娇啼,却把她搂个结实。
凤枝搂着孙倩的腰肢,就把个身体躬向了前,小北只觉得那阳具一阵空落,顿时脱开了她的身体。他再也坐不住了,立起了身,拿腰一挺,如蜻蜓掠过水面,剪燕飞入穴巢,那硕大的一根又沉没进入了。小北的下体没有停歇着急抽慢送,却伸过一只手抚着孙倩的脸颊,凑过去嘴就亲咂在她的嘴唇上,两个人的下面隔着凤枝,努力地伸长身体,探出舌尖交相缠绕,上下翻飞。凤枝一张脸依偎在孙倩的小腹处,腾开一只手却把她短裙的拉链拉落,连同丝裤子一并地褪到了脚掌上,孙倩的私处让她看个真切,光油油的两旁丰满肥腻,中间一物如鸡冠一样微吐,禁不住好奇地用手指去触摸,只一下,孙倩的两腿就打摆子一样急抖,跟着肉缝里的淫液竟顺着大腿根部渗流。孙倩轻哼了一声,双手高举过头,从她那长长的玫瑰红的头发里取出发扣,使长发像瀑布一样散落在她的肩膀上和乳房上。
她知道此时此刻她的情欲已被勾发出来了,当她用手解着小北衬衫上的钮扣时,她觉得那手指颤抖有点急不可耐。又让她见到了小北厚实的胸脯,那上面已渗着细密的汗珠,小北并没有停止过胯间的动作,反而那屁股使劲地耸挺着,把弓弯着身子的凤枝抽插得娇吁连连,还努力地把个肥大的屁股迎送给他,嘴上却叫呼着:“倩姐救我,我的腰快要断了。”孙倩就说:“到床上去吧。” 挪动双脚,把在脚掌上的丝袜裙子甩掉了。
小北啪啪地拍打着凤枝的屁股,随着他的家伙脱开了她的肉穴,凤枝一下子好像快要瘫痪似的,双脚疲软无力,一屁股就跌坐到椅子上去。小北不知那来的气力,抱起孙倩就往她的卧室里走去,孙倩双手勾着他的脖颈,嘴唇就在他的脸上亲吻不止,待等到凤枝喘定了气,跟着到了卧室中,见孙倩她像一片忪软的海滩,已经袒露着自己的胴体。而小北伏在她身体上,一条舌子伸得长长的游走在她晶莹洁白的身子上,那情形如同沙蟹似的在沙滩上不停地爬来爬去,很幸苦很忙乎的寻找腐殖物满足自己的口腹。
凤枝并不上床,她已脱去了睡衣,赤裸着身子跪到了地上,扒在床沿间,饱览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小北的舌尖正舔着孙倩尖挺高耸的乳峰上,舌头灵巧地俳徊在她的乳尖周围,时而绕着腥红的乳晕划着圈儿,时而风疾电驰地掠过乳头,把孙倩逗弄得口里鸣哑不止,似有千万只蚁儿正在遍体乱爬。凤枝就用手摆弄着孙倩的大腿,孙倩腿上的肌肤细腻幼滑,抚摸间有点滑不溜手的感觉,再往上移动,就到了她肥厚的那一处,早已让淫水湿透着了,两片花辨激张着盛放,花蒂娇滴滴地浮现出来,她用手指尖拂过,那花蒂如同女子害羞般逃避进了门后,就见孙倩口里咿呀乱叫,整个身子拱成烫熟了的虾儿一样。
孙倩已是情致炽热欲火焚身,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摸索,就一下子牢牢实实地把捻到了小北腰间耸耸冲天而起的东西,她情致急迫地将它牵引到了她的下面,自个也猛然将屁股一拱凑迎上来,没费多大的劲儿就把那东西吞锁了进去,两人紧贴着到了一块,小北探出双手将她的纤腰紧紧箍住,孙倩的腰际就悬挂着,那地方更是暴突而出,小北紧接着一阵威猛的纵送,狠狠地抽耸,一下子就把她送上了九宵重天里。嘴里禁不住浪叫叠声,似小儿梦啼一样。
凤枝眼瞅着男女间的那地方交合在一起,见着那里进出套桩,淫水顺着根柄淋漓尽致,一颗淫荡的心已难缠难束,跃跃驿动,赴紧爬到了床上,仆倒到了孙倩的旁边,把个肥肥嫩嫩的屁股翘高起来。小北就抽出湿淋淋的阳具,从屁股中间那乱草蓬蓬里插了进去,颠簸驰骤狂抽滥送了一回,就又重新剌进孙倩里面,这样,他这边挑剌了一回,那边也跟着插入了一番。凤枝见孙倩双眼翻白,本来黯黑的眼珠好像没了一样,一双玉腿乱踢乱蹬,情知她女人的美妙佳境快到了,就帮衬着扶住她的大腿,手也在她的花辨研捻挑抚逗弄。小北见孙倩的屁股筛得如旋风圈转,里面紧含吞锁,龟头如同让口中咬住了一般,就猛地颤了一会,精液滚滚而出,狂浇猛灌,让孙倩那儿也容不住,竟和她的淫水迸流而出。
高潮过后随着也伴来一阵挥之不去的倦意,孙倩胡乱地扯过忱巾垫到了下体,也不顾及一堆声色犬马的残骸,就平滩开身体睡着了。
直到了快傍晚的时候,家明才回到了家,他悄没声色地开了门,客厅里空无一人,小北他们的房子里紧闭着。他踱手踱脚地到了卧室里,见孙倩滩开着身子还没睡够,他对孙倩赤裸着身子睡觉已是习于为常。正想往浴室中去,一转身,孙倩竟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对着他。家明察言观色见她双眉紧皱,眼睛冷冷地泛着光,还鼓着嘴,像是赌气的样子。他赴紧上前把脸挨到了床沿,说:“赴上要些急事。”觉得说得不很自然,越发疑心刚才回答话时是不是有点红头涨脸了。
她眯细了眼睛笑着,微微皱着鼻梁,现出了媚态。“紧张做啥啊。”“好啊,原来你是在唬我。”说着就搂过她,强要亲吻,孙倩拿手将他凑上来的嘴唇捂了:“快去洗吧,身上还有别的女人的味哪。”见床上乱糟糟地零乱不堪,心里疑惑就扯开孙倩身上的薄被,只见孙倩光溜溜的股间夹着忱巾,那团阴毛粘滞结缀,就伴装不悦地说:“好啊,你干的好事。”“准你干就不准我干啊。”孙倩知道他并不是真的生气,就笑意融融地回了他。“快去洗吧,等下还有好事让你干哪。”
家明从浴室里出来时,孙倩正坐梳妆台前摆弄着长发。他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孙倩是那样轻忪自如,她的上身仅戴着乳罩,她的胸罩与众不同,是很红的而且质地轻柔,是绸子或是软缎的布料做成的。只有一小半托着胸乳,经无数次男人的身体和手,或粗暴或温柔或纯粹激情逐使或眩耀枝艺显摆,已经揉搓过无数次,已经被捏弄成形,焙烤成熟,坚挺在胸前像两只雪白而饱满肥硕的面包,暴突诱人,让男人个个馋涎欲滴。下面却是一条狭长的丁字裤,家明纳闷着那狭窄的一小块布料能遮掩了什么,但自己却常让它撩拨得情欲炽热。在房间里柔和的光线照耀下,她似乎凝聚成一尊充满情欲的雕像,两条长长的粉腿交相缠绕,小腹优美的曲线发出诱人的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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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洁传(二十九)

她回到头来,捧着他的脸,深情款款地亲到了一块。当他的手指有幸在女人的全身游走巡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根手指都像穿了花样冰刀的脚趾,而她的皮肤则如同新浇了水的溜冰场,行走在上边有滑不留足的感觉。
现在的孙倩跟以前的那个大山里的不同了,遇到了小北这么个人,她绝不手软,也不会心疼他的钱包,于是,身上穿的,从里到外,长衫短褂。家里用的,吃的,不论青红皂白,尽量搜罗。将小北的的车子装填得密密麻麻,四个人坐上去显得都拥挤了些。车子一摇晃,那有梭的宝石便在她的心窝上一忪一贴,像个红指甲,抓挠得人心痒痒的,不由得笑了出来。
回到了家中,孙倩就急不可奈地从卧房里将家明摧了出去,拉着凤枝进去就把自己的外衣脱了。这是一款三件式的套裙,蓝底白花的裙子,薄亮轻柔的体恤袖裙衣,又有一件蓝黑色的麻纱马夹,没领无扣,质量高挡款式极好。凤枝就脱身上的衣服试穿着,孙倩一边帮她穿着一边说:“妹子,你胸前的这两陀,真是招男人的眼珠子。”凤枝说:“但家里头的男人眼瞎了,已好些时没抚过它了。”穿着了,就自己往镜子前照,连声叫:“不好,不好,片片扇扇够多,不适合我的。”孙倩对她说:“这是名牌,讲究的就是这些,你个儿不错,穿上了呼呼啦啦,又飘逸又潇洒。”孙倩说着,自己却穿上另一件灰色的长裙,后背有一道小布条带子交叉成的装饰,孙倩在镜前扭着看了,欣赏腰部的装饰,屁股微微蹶着,细腰突现,交叉的布条带子乍贴不贴的好看。凤枝连声称道:“真好看,就是后背那儿露得太多。”“那没什么,后背又没长什么东西。”孙倩就笑着说,凤枝手拧了她的大腿内侧上,疼得孙倩踮脚在地上跳。两个女人为了衣服兴趣蛮高的,一下子那隔着的距离拉近了。“倩姐总是穿得那么好看,从里到外,就连裤头也那般艳丽。” 凤枝由衷地说。“女人嘛,就那么一块私处,当然要穿好些了。”
孙倩接着又说:“你看你,外边的衣服花里胡梢的,可一脱胸罩皱皱巴巴,裤头破破烂烂。”凤枝眯着眼在镜子前看着,却“噗” 地笑了,说:“这就是女人,过些年有了孩子,又该念叨着孩子了。”“女人活着就是可怜,总是为了别人,穿着漂亮也是为了让男人看的,没听说,世上没有女人,男人就不会去修厕所。世上如果没了男人,女人就想不起去美容了。” 里面俩个女人正说着热闹着,外间的俩男人却是默默地喝着闷酒看电视。好多卧室里留有一道缝隙,小北依稀影影绰绰能见着一些,也就懒着跟家明搭话。而家明却心急火为燎地等待着孙倩完事,憋了一周的那般欲火此刻正在他的体内盘旋,直烧得他心头酥麻悠荡的难受。
啾着凤枝刚从卧室里出来了,就急切地往里进去,见孙倩还在对着那些新衣服美滋滋地比划着,过去搂着她就强行求欢。孙倩急着叫喊着:“那门,那门,关了吗。”然后,就躺向了床上,张开了双腿,家明这边刚关好了门,边走边脱去身上的衣服,人刚一爬到了床上,身上也差不多赤裸着了。也没有做些过渡的前戏,粗鲁地把那东西冒然长驱直入。家明觉得进入时有点涩滞,他知道孙倩容不得他几个抽送的,果然,他猛然几个努力,孙倩那里面就已淫液汪汪地渗出来,龟头如同干渴了的动物,一经那淫液的浸泡,有了生命般地暴胀了好多,一阵急风暴雨的冲剌,把孙倩送上了九天云端里,她的脸上春意洋溢,一双眼睛已汩汩泛光,嘴里头轻哼慢吟,很是惬意地享乐着。
另一间房子里的床上,小北也将胯下的媳妇当作了孙倩,穷凶极恶地猛撞狠击。凤枝对于近乎狂暴的小北的粗野行为大喜若望,也就放荡地把一个身子滩开着,闭住眼睛任小北胡作非为,当她从欢愉过后的陶醉中清醒过来时,有些胆怯地仰望着他说:“今儿是怎么了。”小北也只是随口答道:“也许是新地方吧了。”
其实小北只是敷衍着她,说着再次搂过了她的腰,用膝盖支起挺起上身,把凤枝的腰臀都悬了起来,一下子,凤枝就让他奋力的抽送鼓捣得死去活来,闭着眼睛喘息着说:“真想经常这样。”小北也不答她,抓住着她的大腿猛烈地摇晃着。
凤枝开始还说有些疼,后来就说出了一些女人不应该说的污言秽语来,这些话却助长了小北的兴趣,她也使出浑身的解数奉迎着他,不顾一切地发出一阵阵叫声,陷入了垂死的陶醉中。好一会,凤枝微微睁开了眼睛乜斜着,嘴里吐出了泡沫,她全身发出阵阵剧烈的痉挛,意识也模糊起来了,小北向她发射了自己的能量后抽出身体,他仰卧着,闭上眼睛,等待着能量的再次聚集起来。
早晨刚到七点,小北就敲着孙倩房间的门。那门倒没关紧实,轻推着就开了一条缝,小北放眼望进去,只见孙倩夫妻赤膊着身子,正相拥而眠。孙倩一个白花花的胴体像蛇一般地缠着家明,手中还紧握住老公那已是疲软的阳具。她一条腿横架在家明身上,把那个丰盈肥美的屁股翘起如小山一样隆起,小北也就觑着屁股那处毛耸耸的地方,还渗香流蜜地淌着晶莹的水珠。他的体内不禁一阵燥热,一股火苗升腾而起,下腹就跟着涌动,那东西随即直挺挺抬头致意。他觉得这样末免不雅,只好折回到客厅里,待心里平静片刻,才敲响他们的房门。
孙倩夜里跟她的老公在床上经过一番翻云覆雨的激战,把家明折腾得浑身软塌塌,自己还觉得意犹末尽,她不知怎会这样子,情欲勃发春意溢然,对于性爱越来越痴迷沉溺。此时,他们的床上已是混乱一片,地面是俩个人脱掉的内衣裤,一条被子也半搭拉在床沿上,听着门外的响动,就推着家明。门外,小北朝里面说着:“起床了,饮茶去啊。”家明应着,胡乱地套着衣服,起身开了门:“这么早啊。”“晚了寻不到座位的。”小北说着,却把眼睛直勾勾地从他的肩膀越过往床上瞟,孙倩半仰起了身子,一双手插到头发里,把纤纤素手当做了梳子,插入流云也似暗红光润的长发里,从下往上梳,光洁的丰腴的手臂一上一下摆动,牵动背部腻滑如玉的肌肤和玲珑浮突的胴体,弄出很多诱人的姿势。小北艰难地咽下唾沫,又恐这么偷窥着让家明疑虑,只有强忍着心头的欲念转身了。
进了自己的房间,凤枝正在镜子前描眉涂粉,身上只是一件乳罩和内裤,坐在丝绒的圆凳上,那屁股肥大丰硕,肉嘟嘟的充满诱惑。小北就从背后搂了过去,一双手也就在她的胸前揉捻不止,眼睛却闭着幻想着这肉体就是孙倩,这么一来,胯下里不由就挺拔怒张,在裤子撑起如同顶起了帐篷。凤枝就笑话他:“总是这样子,你是吃错了药吧。”说着,解开他的裤裆,把那东西擒了出来,蹲下身子用嘴叼着,吮吸间双手捧着他的卵袋,摩挲着抚摸着,自己那儿兴趣也跟着就来了,只觉得下面空荡荡没有了着落,情炽间双腿就扩张开来。双眼住上一瞟,见小北犹自沉迷在她的舌头逗弄中,眼里的余光一览猛然惊觉,原来房间的门没掩住,却看到客厅里家明已穿载齐整坐在沙发上对着他们不怀好意地讽笑着,一张脸随即羞愧得红彤彤,忙推着小北,逃也似地避到了房间的另一角落里。
孙倩磨蹭着是最后一个下楼,凤枝已等得不耐烦了,吵着让小北把车子开了到了楼梯那里。好一会,孙倩这才花枝招展地出来,经过一阵精心的化妆,使她看起来更是艳丽媚人,一袭黑色的西装套裙,那外套却是没有钮扣,里边却是雪白的胸衣,长刚及脐,露着肚皮的一溜雪白,下面却是及膝短裙,小北发现今天孙倩穿了丝裤子,以前倒没见过,只知道孙倩小腿的肉洁白无遐,从不掩饰地裸露出来。但她穿上黑色的网状丝袜却又是一番风情,隐隐约约欲露末露的感觉更是惹人心存遐念。她上了车子,在后座中跟凤枝坐到了一块,凤枝就一双手抚摸着她的大腿,细着嗓子笑道:“倩姐,真的好性感。”孙倩就咯咯地笑着:“现在凤妹子知道性感了。”随着就依附在她的耳根悄悄地说:“男人就喜欢这调调。”凤枝也就跟着荡笑着,引惹着坐前排的家明回过头来。“那定是家明最喜爱的了。”凤枝也悄声说,孙倩就搂过她的肩膀:“何止是他,是男人都这样,你不想更多的男人吗?”“我怎敢啊,你把老公借我啊。”凤枝说得春情泛荡。
“好啊,敢情我俩换着玩。”孙倩拍打着她放声大笑。
小北把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就有穿制服的待者过来帮着开车门,凤枝好像不好意思,对着待者忙道了声谢。孙倩扯了扯她:“不用的,有身份的人是不说谢的。”就跟家明在大堂里等着泊车的小北。凤枝在玻璃门里瞥见她自己的影子,她穿白色的紧身无袖上衣,那双手臂光滑地敞露出来,下面却是半截的热裤,尽管这身衣服也价格不菲,品牌不错,但穿在她的身上,还是显着有点不伦不类,对着孙倩那种雍容高贵,越发觉得非驴非马。凤枝对着玻璃门扯扯衣襟,理理头发。她的脸是平淡而美丽的小圆脸,眼睛长而媚,双眼皮深陷,直扫入鬓角里去。
觉得附近有种眼光如水般倾泻在她身上,她大胆地迎着那眼光,见家明正对着她笑,两个人四颗眼珠子,似乎是用线穿成一串似的,难分难解。家明也觉得,凤枝其实也算是美人儿,只是面部的表情稍嫌缺乏,就是因为这呆滞,更加显出那温柔敦厚的古中国情调。
小北走了过来,电梯拥挤着好多的人,在人头簇拥之中,他鲁莽地撞出一个位置来,拉着孙倩一起到了角落里。电梯超重了,蜂鸣器嗡嗡地警告着,那门怎也不听叫唤关不了,七嘴八舌地吵嚷着下去几个人,小北和孙倩早已在最底的一角,他也不顾乱吵吵的其他人,贴着孙倩的后背,把脸凑到了她的颈窝里,一只手伸出触了触她的头发,接着又顺势往下移,滑过了她的颈项,便到了她的脊梁骨。孙倩一面逃闪着,一面摇头,怕让就在眼前的家明看见了,又不敢回头说他,就将手背向后面一推,没想到推向他肚子里的手掌却碰着那一根硬邦邦的阳具,心中不禁一凛。也就隔着他的裤子在那儿狠狠一捻,摇晃着揣摸把玩,终于是下去了几个人电梯才得以升高,升腾的速度让人有些失重的感觉,孙倩不仅是身体的重量,还有一颗心也提到了喉咙间。在这众目瞪瞪之中的调情总能让她生出甚于平常的兴奋来,只可惜一个子就到达了他们的楼层,尽管是如此短暂的抚弄,孙倩知道她的下面已是湿透了,裤子里贴在那特别敏感的地方凉丝丝地极不舒服,而且今天她又偏偏穿上了丝裤子。
出了电梯,凤枝见小北额间渗着汗珠,就爱怜地问他,小北随口应道:“电梯里太闷了。”孙倩递过去一个暧昧的微笑。引座的服务员把他们领到了一包厢里,港式早茶吃的不是茶,而是那丰盛的点心,小推车络绎不绝地游晃着,热气腾腾的点心让人眼花缭乱,小北一下子就搬了好多堆在卓面上,一伙人喝着菊普茶品尝着精致的点心。这时,小北接了个电话,脸上堆着高兴的神色,放下电话,小北起身给每个人续了茶,到了家明跟前说:“老兄,你那事定了。”说完得洋洋地朝孙倩望着,那样子就像等待大人夸奖的孩子。家明脸上流出了深切的期待,兴奋地追问他:“什么时候定的。”孙倩就娇娇地嗔道:“你们说什么哟,我闹不明白。”小北笑笑道:“反正今早这顿是家明请客。”“这有什么,只要那事成了,什么都好说。”家明拍打着胸膛。
“是你说的,可别反悔了。”小北说:“就在原校提拨,教导主任。怎样,满意吧。”家明立起身来,举着茶杯说:“我就知你行,我终于是熬出头来了。来来来,以茶当酒。”孙倩见老公满脸涨红,梦已成真的喜悦洋溢于表,想着他也不容易,多少年了,又经历了当初的那件事,心里也为他暗暗地高兴。“好说,好说,咱兄弟,没话说的。”小北也爽快地应着:“ 不过,该喝点庆祝。”家明就要来了酒,叫嚷着全体都要喝,为他仕途的进步干杯。
没会儿,他就醉醺醺地分辩不清南北,他东颠西倒地拿着酒杯踱到了凤枝跟前,硬是要她跟他碰杯,一个蹉跄,又险些跌到凤枝怀中,倒是凤枝手急眼快地将他扶住了,孙倩也过来帮衬着,他一边搂着一个女人,醉眼朦胧地却将嘴凑到凤枝的脸上,在那儿叼啄,把那酒味濡涎弄到了她的脸上。凤枝恼也不是,逃避也不是,拿眼瞧了小北,他却自顾地一旁冷眼看着,嘴角里还挂着嘲笑。这时,正好小北离开了包厢,凤枝也就放心大胆得多,无所顾忌地任由家明轻薄,还拿眼对着孙倩,那样子好像对她宜告,是你说的,老公借我一回了。
孙倩见凤枝在家明的纠缠中半推半就的样子,情知再呆下去一定搅了一出好戏,何况自己也想着小北。索性也就起身离开,在门口等到了从卫生间回来的小北,挥手示意了他,俩人就先行回到了家。
刚进得了门,小北就从背后将孙倩搂住了,同时用脚轻轻地把门勾合,孙倩做状地扭动着身子,手举过头顶,却把夹着发鬓的钗子拨了,回过头来,一甩那暗红的秀发也随之一舞,倾泻在肩。她迷人地一笑,猫眯一样伸出红红的舌头在丰满而艳丽的嘴唇上绕场一周,淘气的摇一摇披拂着夜色一样浓密头发。小北噙着她的嘴唇,放肆地把舌尖伸了进去,孙倩就紧紧地含住着,一种飞旋立即攫住了他,孙倩的吮吸娴熟而且老练,感觉就像是一场温柔的雪崩。孙倩脱去了自己的外套,还有裙子,她还要再脱。小北按住了她的手臂,孙倩黑色的连裤丝袜让他觉得有种另样的诱惑,那囚禁在网状里面的火红三角裤以及周围洁白的肉体更让他觉得色彩斑澜,他不禁从喉咙底里长长地叹出了一声,一阵激越的冲动,好像小腹下处那跃跃精液快要奔腾而出。他忙把孙倩放置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自己气喘吁吁地解开裤带,一双眼睛还没忘了饱览斜躺在沙发上那迷人的胴体。
孙倩面对小北健硕的躯体,眼睛里不加掩饰地充满了渴望,他骨骼的比例和那些肌肉形成大大小小的弧形的明暗对比,是那么地匀称,多么地和谐,多么富于力度和美感。她觉得自己如同富有经验的皮毛收购商,眼光从他赤裸的身体各部位一一经过,并略做停留。似乎听见牲口贩子在欣赏地说:瞧瞧这油光水滑的皮毛,多好的皮毛。
瞧瞧这三角肌,二头肌,腹肌和括约肌,这些肌肉与骨骼亲密无间地结合在一起,简直不可分割。再看这肩胛上两团隆起的肌肉,象不象犍牛的肩胛骨,这是力的粗愣这是真正雄性的美。还有胯下的那根东西,青筋暴涨黑黯黯像跃起的灵蛇,张牙舞爪地随时准备着对猎物进行攻击。
小北没有孙倩想像的那样他如同猛兽般地狂扑过来,他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尽后,却跪到了沙发跟前,一双手在孙倩的身上摸摸索索,那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柔美如花,仿佛本身富有情感和思想,面对她的身体像蝴蝶面对一丛花朵,有许多轻怜痛惜,思思艾艾沉吟了许久才伸出美丽的触须,颤懔着一点一点前移,试探着企图触摸她的身体,一触之下,倏然像触电般地飞快缩回去,似乎弄痛了他也弄痛了自己,怯生生地的像葱管也似地僵在那儿,受了惊吓也似的。孙倩觉得有些晕眩,什么东西在萌芽,什么东西在流动,不可遏制地流动,在充满身体芳香的漩涡里流动。
孙倩让他用嘴巴在她胸前拱来拱去,把她的乳房拱得像兔子一样活蹦乱跳,他的手又在她的肚腹上又抓又搔,抓搔得她像触了电一样,快乐得直哆嗦。她让他潮乎乎的舌头舔遍她的全身,舌尖像风潋水面般,游来游去,舔来舔去,最后终于发现了一片湿蓬蓬的野草笼罩之下的好地方。小北的舌头在那里停了下来,还帮衬地用手指把丝袜的那一处挖出一个洞儿来,掀开裤子的一边,孙倩的那儿已是淫液泛滥,一双腿就绞来绞去情欲炽热。小北架起了她的双腿,半蹲半跪挺着阳具就朝那挑剌,这时的孙倩大腿间那处地方,就像一张空了好多年的胃似的正感到饥饿,似乎每一寸血肉都化成了坚硬的牙齿,在逐一的寻览食物。逮着了小北那自投落网的肉茎,怎容得了他逃脱,早已是紧紧地将它含住了,随即轻唤了一声,紧闭着双眼像努力品味似的久久不愿睁开。
小北的阳具让孙倩肉洞里的溶溶淫汁浸泡下又暴涨了许多,他奋力地地那儿横冲直撞,恨不得重重地将孙倩穿透,又见孙倩挺起着腰肢迎凑用力帮衬,情欲愈加淫炽。更是使出浑身的解数,上挑下压,一上一下,一深一浅,就像牛拉地一拱一拱地,不一会,额间已是大汗淋漓,汗水渗出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如珠一样滚动,随着他的蠕动又挥洒在孙倩的身上,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触击着身上神经的末末梢梢也跟着酥麻,畅快无比。再看胯下的孙倩,只见她双眉紧锁,一个身子随着他的抽送颤栗不已,口中念念有声,含糊不清让小北听不明白,双手好像不知该放在那里才合适似的,时而自顾在她的身上乱摸,时而又用力扒住着小北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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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洁传(二十八)

小刚的一双手慢慢地抵住她的小腹,一双手也慢慢地触动了她的臀部。这使孙倩突然感到下身一阵热浪涌流,一瞬间湿透了。已经很夜了,酒巴的待者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着看着他们,孙倩却无半点的睡意,见白洁也像意犹末尽,兴致很高的样子,她提议不如到她家里去,立即得到那两个男的热烈的响应。孙倩就招呼来待者结了财,一行人打了车就往她家。
进了门,孙倩把所有的灯都开着,眩耀地对白洁说:“你还没到过我家吧。”
白洁四周转了一圈,惊诧地叫唤着:“哗,倩姐你好了不起啊,住这么大的一房子。”孙倩从冰箱里拿出水果、饮料,然后,冲他们一笑:“你们随便,我要洗个澡。”当孙倩刚进入浴室时,小刚突然从后面紧紧地抱住她,并且在她的颈项间热烈地亲吻着,他掀起她的体恤,迅速地顺着她的脊梁直吻下去,动手拉落了裤子上的拉链。孙倩扭动着身子想躲开时,长裤突然往下滑落,露出了她丰腴的一双玉腿。小刚又把她反转了过来,解开她的胸罩,白细坚挺的胸脯立即呈现在他的眼前。蓦地,孙倩被压在了浴室的地板上,她想叫喊,但好像丧失了抵抗的能力。孙倩身上夹杂着汗味体味香水味使他陪感剌激,他粗鲁地脱下了孙倩的内裤,而且自己也极快地裸露了下半身。孙倩的内裤被脱下的那瞬间,她感到了一种受强奸的气氛,同时,她也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立即,他的手探索着她的下身,他们俩个如猫一般不断调情,不久,小刚的指尖探进了她最敏感的阴道,那种感觉立即转化为快感,他的手指如拨竖琴般抚上又抚下。孙倩喘着气,任凭他除却了她身上的仅有的布料。她躺在浴室的地板里,一丝不挂地张开大腿,喉咙里含含糊糊地吟哦回肠荡气的神秘歌谣,放浪得不遮不盖,妖娆的没遮没拦。
小刚挺着健壮硕大的阳具,心急火燎地直插了进去,让孙倩感到了一阵激动的充实。她竟有些不可自制地呻吟着,随便他的深入继续,呻吟转换成了呼唤,声音愈来愈大。
小刚疯狂地跟着叫喊,激烈地晃动着身体,他的声音沙哑,且“呃呃呃。”地发出叫喊,尽管孙倩仰着脊背,但仍能感到有般爆发的热浪,他沙哑地叫唤着孙倩的名字,不久身体抽动了一下,一切重归于平静。当她恢复了意识时,他已趴在她的身上,然而,孙倩仍然可以感到阵阵的抽动,她尽情地享受这快乐的余韵。
孙倩这才走进淋浴的莲蓬下,把水掣开得大大的,让水像针一样从喷头激射着,她正对着水叉开了双腿,挺着胸腈。双肩后收,尽情地享受水的冲击,水珠拍打在她的身上四处迸射,本能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倩姐,再进来一个好吗。”小刚说着。
“那你要先求着我了。”孙倩放荡地笑着。小刚就跪求着:“你要怎样,我就怎样,宝贝。”说着,蹭到了孙倩的脚下,一根舌头就贴在她的下面。“不要的,那还在流着你的精液。”孙倩努力逃避着,他的只是模糊的鼻音:“你的也不少。”孙倩不禁呻吟一声,头向后仰靠着,用力靠在瓷砖墙上的支架上以免滑倒。小刚站起身来,用双臂抱着她,回到了卧室。卧室里的门并没关严实,听见了客厅里白洁咿咿啊啊的呻吟声,孙倩就挣脱开小刚,到了门缝朝外窥探。白洁已是赤条条一丝不着地仰躺在长沙发上,东子趴在她的上面,腰肢和屁股正奋力拱顶,那急风暴雨般的节奏把白洁乐得手舞足蹈,跟着也扭腰送胯地如薪添火助着兴致。孙倩看得不禁一个身子靠向墙壁上,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小刚上前搂紧了她,笑嘻嘻地说:“你像个没了骨头的布娃娃。”“我一身都酥软了。”“我不行了………啊…。我受不了了……。啊”这是白洁急促的叫唤,只见她一头黑发摇晃不绝,双腿高举紧夹在东子的腰间,整个身子都已悬空起来,东子奋起猛地耸了几个,也轻喊着,孙倩能见到他的屁股在快速地抖动,然后,才慢慢地倒在白洁身上。“姐,你这下边真紧,跟你做爱真舒服”东子就摩挲着她的脸说,跟着就一双手在她的乳房间放肆地揉捻了起来。
“你弄死我了,我真受不了了。”白洁的脸泛着幸福快乐的光彩,斜飞着媚眼说……
“要不是白姐下边这么紧,我还得半小时”东子埋下脸,在白洁的乳头上轻舔慢吮。孙倩就扔下一句:“那边有空房间。”说完,关闭了房门,扯着小刚扑到了床上去。
朦胧间不知已是什么时候了,小刚醒了过来,伸开了四肢在床上打挺,把骨骨节节的乏困逼了出来。他找了一根香烟叼在嘴角点燃。躺在他身旁的孙倩赤身裸体只盖了条毛巾被,像是完全还没有清醒来似的一动不动。他想起了沙漠风吹过形成的起伏优美的沙梁,沙梁下有稀稀的毛拉子草,草窝里有一个精巧的泉眼。小刚变换了一个姿势,用大腿再次缠住了她,小腹也顶在孙倩高耸着的屁股上面,粗硕了的阳具如同长眼似的,一下,就在她那丛萎萎乱草丛中找着了泉眼,那里还渗香流蜜地涔涔溢出些汁液了来。接着他把烟雾喷在她玫瑰红的头发,钻进头发的烟雾变成几缕细流慢慢地升起。他低下头,在厚幔的窗帘遮盖下特有的黛色的朦胧中,轻轻寻找孙倩的嘴唇。孙倩正做着一个香艳的梦。梦里的她,正漂荡在天空中,一群大雁从她的身边飞过,翅翼里扇起的气流使她旋转如一只红色的陀罗,发出嗡嗡的啸响,使她浑身痒痒难耐,便有一只大雁伸着粗壮的脖子,探进了她身体里边,用尖嘴一下子一下子啄击她身体最痒的部位,一种奇异的感觉袭击了她的身体,使她忍不住大声地像一只大雁一样快活的吟唱起来。这时,她就醒了过来,她睁开了眼睛,跟小刚对视片刻,然后静静地接吻,经过酷睡了的吻温情脉脉,像小鱼在水里游动时的那种润滑。
孙倩想挪动身体,发现真的她的那一处地方正让大雁啄着了,她娇柔地咕噜了一声:“你还要啊。”就遏制不了自己似的把腰一沉,把小刚那根魔棍尽根吞没了。
小刚有着年轻男子汉特有的精力,对他几乎狂暴的粗野行为大喜若望,孙倩在他的身上品尝到了真正男人的滋味。
从昨晚好几次性交之后转醒了过来的孙倩,用有些胆怯又有些陶醉的眼光仰望着兴奋的小情人:“你怎就爱不够啊。”“因为姐太迷人,那个男人都一样的。”小刚说着,用已经恢复了的体力再次发狂般地迎接了孙倩。“真的是一个超一流的高手,你又把我的欲火勾引出来了。”孙倩闭着眼睛喘息地说。像是有人放了一把邪火,那把火很酷毒地从地狱一直烧到了天堂。孙倩从来没有那么地亢奋过,疲倦过,欲仙欲死过。这个雄健的男人让她认识到作为一个女人是多么幸运,而拥有一个真正的男人又是多么不容易。
当他们又经历了一阵高昂激越的高潮,才发现已快到中午了。出到了客厅时,东子正独自对着电视,摆弄着手中的遥控器。“白洁走了,什么时候走的。”孙倩边走边挽着头发问。“是八点多就走了。”东子说着眼睛不敢正视她。薄而透着轻纱裹着一个绝妙的胴体,窄窄的双肩徐徐地细下来,一根绸带子束在纤细的腰间,隆起的胸脯含蓄地暗示着什么。在恰到好处的地方,细下来的圆润蓦地舒展膨胀成一个诱人的空间。“小刚哪。”东子问。
“软绵绵的,下不了床。”说着,就咯咯咯地放纵一阵大笑。东子就起身朝那房子里探头,孙倩随后才说:“说笑的,洗澡哪。”东子一只手就按捏在孙倩的屁股上,孙倩拍开了那只像火钳一样滚烫而危险的手。走到了长沙发上,东子就跟到了长沙发说:“倩姐,你知道身上那一处最惹人吗?”孙倩仰起脸问:“那里啊。”“就这屁股以上的,我已经注意好些时候了,你要坐下,简直像一小提琴。”孙倩让他给哄得脸上现着明丽的笑。“你说东子,昨晚你对白洁使了什么手段。告诉你,她可是良家的少妇。”“倩姐,什么事都瞒不了你,就一点西班牙苍蝇,就把她乐得那样。”东子挨着她在沙发的扶手坐下。看孙倩的背实在像琴,心里便有些痒痒的,一时把持不了,正要把手掌伸过,却怯了下来,只用手指头戳了一下她的脊骨,戳得有意无意。
“我告诉你,白洁是我的妹子,你要好好地待她的。”孙倩正式地说。东子赴紧答应:“那是那是,不过,倩姐,那白姐真够味儿,一脱衣服,那身段,那皮肤,真的让人受不了。尤其是她的奶子,软呼呼的,没得说了。”“又在胡吹什么。”小刚走了出来,他赤身只围着大浴巾,手中还有小一条的毛巾揉着湿淋淋的头发。东子赴紧挪动位置,从扶手挪到了沙发的另一端。“东子。咱该走了。”小刚招呼着他,东子就对孙倩横卧在沙发的身体艰难地咽下嘴里的垂涎。
下午快放学时,孙倩就给白洁家去了电话,是王申接着,说白洁还没回家。
问孙倩有什么事吗。孙倩就应酬着问他昨晚打牌赢了没有,要他请客的。电话那头王申好像恋恋不舍,有很多话要说的样子,孙倩也懒得理会他,就挂掉了。
回到家里,觉得好冷清。老公家明要周末才回,她的干爸张庆山这些天去了南方,赵振又沉迷到了牌卓上了。就再往白洁家打电话。“妹子,咋没找姐姐出去玩呢?”还好,白洁已回家了,孙倩就斜躺到床上,在电话里问。
“不行,我受不了那地方,太闹了。”那边白洁甜甜地说。
“东子都想你了,晚上去啊,要不就到我家来玩,昨晚玩的过不过瘾啊?”孙倩笑着对她说。其实她这时也正想着小刚,一想到他年轻的肌肉紧绷的身体,孙倩不禁涌动了一阵热潮,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别乱说,他想他的呗,跟我有啥关系。”白洁说得好像很冷淡,但孙倩听得出那是她故意装腔作势的。孙倩说说着:“行了,妹子,你不也玩的挺高兴的吗?”“再说吧,去我在给你打电话”白洁突然一阵慌忙,想必是她老公王申在了身旁,急急就挂了电话。
孙倩从没如此冷清过,正当她百般无聊的时候。家明却回到了家,同时,也带来了小北和他的媳妇。小北刚一进门就嚷嚷着:“姐,我们俩口子看你来了。”从他们认做干亲起,孙倩跟他已是前嫌尽弃,小北总是单呼孙倩一个姐字,那样透着股甜腻腻的亲情。那时,在张庆山的授意下,家里的人都送孙倩见面礼,就连小燕也从脖颈上摘下白金项链送给孙倩,小北却别出心裁地只给孙倩一金卡。
后来孙倩偷着在银行里一查,卡里竟存进了整整十万元。这份丰厚的礼物让孙倩领略到了他的豪爽,同时,对于这张家的公子也有了另外一种眼光。
家明只带着一个小包,他进卧室的时候就抱怨孙倩,怎么把那房间搞得乱七八糟的,像大军刚撤退时的狼籍。那些丝袜、口红、香水、润肤露、胸罩、内裤,扔得到处都是,让他有点踌躇,费了好多的劲归了类,放在他认为该放的地方。
孙倩在厅里给小北夫妇沏着茶,一双眼珠却时时对着房间,家明的突然回家真的让她措手不及,她想床单上一定有昨晚跟小刚的蛛丝蚂迹,至少那些精液的白渍依然残存着,不管是她的还是男人的。
“你们随便,我要服待老公洗澡了。”孙倩尽管心急火燎的,但脸上还是堆着温馨的笑容。小北就对媳妇说:“瞧见了吧,这才是老婆。瞧人家那素质。”孙倩在卧室里就娇嗔地对着家明:“领着别人到家也不言一声。你看人家,连内衣内裤都没穿着,都让人笑话了。”孙倩的一句话就把家明的情欲撩拨出来了,他放下了手中的琐屑东西,把孙倩搂了过去,嘴里急着说:“我瞧瞧。”边说着边掀着她的睡袍,孙倩在他的怀里做出柔若无骨的样子任他胡闹。他的嘴唇慢慢升了起来,寻找另一片温润的唇。“不要嘛,烟味好重的,快洗澡吧。”孙倩将快要挨向她的脸推开。家明只好说:“好吧,我洗澡。”就乖乖地进了洗漱间里,孙倩急忙换过了床单,这才轻舒一口气斜靠在洗漱间门框站着。
“小北刚好跟媳妇要进城,我也就跟他们的车来。反正明天也没课。”家明一边冲着头上的泡沫一边说。待洗干净了头发发现,孙倩已没了踪影。
孙倩在客厅里正跟小北谈笑风生,似乎说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孙倩不端不正地坐在单人沙发上,一条腿勾住了沙发的扶手,高跟绵金拖鞋荡悠悠地吊在脚尖,随时可以啪的一声掉下地来。不断的咯咯咯的笑声旁若无人地回荡着。小北听着孙倩说话,她脸上的表情很丰富,而且总是煞有介事地用纤细的小手比划着,他就被煽得坐不住了,心里便有一种异样的内心的焦渴,似乎这女人不是用嘴在说话,而是用丰满的乳房或是漂亮的大腿甚至是那地方说话。
小北的媳妇凤枝孙倩只见过一面,还不那么熟。齐眉短发,白胖面皮,套一件纯白西式裙衣,下着紧臀短裙。在孙倩眼里,这小媳妇就像野地里的一株野花,饱满的身体洋溢着健康的生命力。眉眼倒是俊秀,只是神色总是郁郁不欢,满腹心事的样子,她对孙倩在家里轻挑的衣着和举止有些隐隐的不快,时不时用警惕着的眼光扫瞄着老公。家明这时出来了,问是到边吃饭还是在家里,小北正一双眼在孙倩活泛乱跳的,就随口答着:“简单点,在这吃。”家明就换了衣服,出门去了。
吃过饭,小北带着他们到街上狂购一番,他的目的当然是为了孙倩,不好意思美其名要给媳妇旧貌换新颜。自然地,逛得多的是服装店、百货商场了,小北这人很细致,只要孙倩的对那些商品眼里有一丝眷恋的,他都毫不犹豫,慷慨解囊,一掷千金眼都不眨巴一下。在珠宝柜台上,孙倩看中了一条镶钻的项链,特别是那坠着的红宝石,有指甲那么大,晶莹剔透,孙倩让那小姐拿过来,放到了自己的胸间比划着,兴奋的神色洋溢于表,只是价格不非。孙倩恋恋不舍地走开了,却寻不着家明他们,径自往服装部去了。那里的名牌时装高挂低摆,一行行、一列列密密层层地很快就将孙倩淹没了,她拎起了一件衣服,觉得不错的很适合自己,旁边的导购小姐也怂恿着她试试,便拿着进了试衣室。还没等她关闭上门,小北却钻了进去,他打开了手中的丝绒盒子,一个子就递到孙倩脸前,孙倩不禁眼前一亮,原来就是刚才看中的那条项链,就颤息着问:“送我的吗。”“自然的,不过,我要帮你戴上的。”小北说。把孙倩乐得眉飞眼舞,就伸过脖子,妩媚的眼风抛向了他。小北凑上前,把那项链给她戴上了,又不失时机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孙倩也不逃闪,装着不曾察觉的样子,自顾把玩着那晶莹的宝石。试衣时,孙倩让他空手拿着衣服,站到一边,毫无羞意地脱去衣服。她像剥香蕉皮,很精心、很艺术,把自已慢慢剥得半裸,那三样剩在身上的女人小玩艺儿,更衬出冰雕玉琢的胴体的美妙。小北对这女人心往已久,还有一段不愉快的往事,尽管他也曾亲吻过她,而且还强奸过她。但像现在这般,看着美人推云出岫、扫雾观花似地大面积展露,小北还是开天辟地的第一次,她那肌肤比别的女人洁白,试衣室内的灯光一照,恰如绸缎一样细滑。那乳房像两个一剖两半的超级柠檬,挺拨健美,缕花乳罩太小,仿佛只能遮住乳头,大半个雪白的乳根都露在外面,颤颤耸耸,稍一用力就会挣破束缚,脱颖而出。她双腿修长结实,与身体的其它部位一道,向空中散发着一丝幽香。他岂直无法形容这股香气,如兰如麝,熏得人头晕目眩,心猿意马,几乎把持不住。她对于他的魂不守舍仿佛视而不见,轻扭长脖,对恍惚局促的他莞尔一笑,她就能看透此时此刻男人的心。她不急于穿上衣服,而是继续让玉体春光大展。小北在她的挑逗中已是欲火焚身,他把孙倩整个身子从背后搂住,搂着紧紧的,而且胯间那一处直往她的屁股中压迫,隔着他的长裤,他只觉得那东西如陷软玉,随着,就一阵激越的暖流从小腹里倾涌而至,一鼓脑就奔泄出来。孙倩知道是那么回事,也不禁闭上眼睛,长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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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洁传(二十七)

电话是张庆山来的,他就在校口,等着接她吃晚饭。孙倩抱歉地朝赵振耸耸肩膀,摸着他的脸说声对不起了,就整整衣服走了。赵振也风闻最近孙倩正跟一老头打得火热,他并不在意,想那六十多了的男人还能做什么,而且孙倩是那种情欲勃勃,风情正茂的女子,老头如何奈何得了。还不就是仗着腰杆里有几个钱,不能满足之处全用铜臭弥补。赵振就从楼上看到校门横卧着的黑色凯迪拉克,像海里的一条巨鲸,就把孙倩吞没进去,随后摇头摆尾地一溜烟游走了,他嘴里就骂骂咧咧,一串串脏话,像黑色葡萄一样饱实,一样累累垂垂。
孙倩一上了车,张庆山就在后座上把她的两条腿提起放在怀里,脱鞋来捏。
她的脚踝弯弯若弓,柔软无比,他真不相信它竟能支撑着这么一个身子,一节节细嫩的五根指头和玉片一样的指甲。突然附在她的耳边说:“我真没出息,每当遇见你的时候就燥得不行。”孙倩就朝他的胯间中去探,果然如棍竖起,就解了他前边的裤裆,弯下了头来。男人恐外边的路人见了,用手努力支开她。孙倩不依不挠地说:“我已经湿了。”他伸手往她的裙子去一摸,果然也湿漉漉一片,就拧了孙倩的鼻子羞她。而孙倩却摧波助澜,一张嘴张开到了极致,把他那东西的头儿尽吞进口里,一根舌头就在那伸展舔吮。像孙倩这样的女子若在男人面前撒起娇来,比那些黄花闺女更有一番撩人的滋味。张庆山那经得起她这般的拨弄,蓦地产生了一种欲窜鼻血的感觉,对开车的司机说:“德子,再绕一圈,择那人少的地方开。”孙倩感觉到那东西迅速地膨胀,变硬,于是肆意地抚弄了一番,终于逗得像一根可怕的铁杵。他舒服地哼着,一边在她的脸上胡乱亲着,一边把手在她的下面搅弄着,他惊讶地发现只那么一会,孙倩的内裤里面已是泛滥一片,还有她的那花丛里的一小花蕾,像一只斗不败的公鸡头那样一伸一昂的颤动。他明白,这女子已经情迫炽热,就抱起了她的身子狠狠地一桩,如同亲吻一样,孙倩的下面很熟悉地就跟他那强悍的东西接纳到了一块。她感觉了他的那东西在里面上下左右前后各个角度撞击着,一阵阵透彻的酥麻席漫全身,她不禁长叹了一声,随即咬牙忍住了,继续上下耸动地迎合着他,她真想此时能够摊开四肢躺下来,但车厢里狭小的空间让她只能这样保持着这等姿势,与他的那根东西周旋着。
她像只小母猫一样伸出舌尖舔着他,加倍地剌激他。她的那双柔软的双手不住地在他的头发里摩挲,摩挲得他难忍难耐,如狼低嗥如虎长啸,抖起精神挺起尖利的矛枪向她挺剌,她的屁股灵巧地凑合他,双臂紧紧搂住他公牛一样粗壮的脖子。
她亲吻他的眼、鼻、面颊、唇,亲吻他发达的胸肌、娇嫩的腑窝,吻得他体内再一次燃起熊熊欲火。
孙倩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睁得越发的大,越发的清光闪闪,像一只发怒的小母猫,又逼人又可爱,看得德子发起呆来,不觉怦然心动,一条毛绒绒的虫子在心里慢慢地蠕动起来,搅得他心里奇痒却又无处可搔,有一种说不出的焦燥和兴奋。德子跟着老头好多年,从没见过老头这么张狂着,情欲比他们这伙年轻的并无两样。他悄悄地调整了后视镜,而且是对准了孙倩的下体。趴在张庆山身上的孙倩裙子被撩到了腰际,一个白皙的丰隆的屁股正上下耸动着,依稀还能见到那丛黑毛染着水珠。他妈的,真白。成熟女人的丰盈体态就像满满一杯上等的葡萄酒,虽隆而不漫溢,没有那个男人见了不想抿上一口,只要他是真正的男人。德子在心里轻叹一声,他没有参加大山酒楼那天对孙倩的蹂躏,孙倩的身体,孙倩那淫荡的样子也是后来听伙伴们说的,他认为他们有些信口开河,胡吹海侃夸张其事。今天总算让他亲眼见识到了,难怪老头为博得她的欢心而拚命花钱从不蹩一下眉头。他把车开上了市效的高速公路上,一个不留神,那车子斜斜地冲向路边的护拦,他惊得头上渗出了汗珠来,精力旺盛的他身体膨胀得几乎崩裂,他不禁腾出一只手隔着裤在胯间揣摩着,就有一腔激情蜂拥而出,那原本通体充血铁杵一样的东西变得蔫蔫巴巴鼻涕虫一样。
孙倩感到老头的高潮快要来临,那东西在那里胀大疯长,直顶得她心慌身麻无所适从,她收腹提臀,将阴道的壁肌紧紧夹住,就听着老头一阵闷哼,那双抱着她屁股的手更加有力地抓挠着,汪汪汩汩的精液就在她里面欢欢地激射着。将他埋藏了许久的欲望像洪水一样在她幽邃美妙的阴道里渲泻一空。把她美得不禁也轻哼长叹,感受着欲仙欲死的激越喷溅。
刘春生和吴艳的婚礼是在大酒店举行的,他们俩个都交际广泛,除邀请了学校里的教职员工,还有很多外面的朋友。孙倩是和赵振相约赴会的,一路上,赵振就怨声载道地责怪孙倩穿得不类不悴,显得不够严肃隆重。孙倩穿着流行的低腰长裤,紧窄的下腹束缚得身子曲线玲珑,上身却是短小的体恤,露着一抹白溜的小肚,和那个笑眯眯的脐眼,最要命的是那低腰裤子,稍晃动就见着里面黑色的内裤边缘。大酒店装璜豪华,大堂的穹窿极高,垂泻下瀑布般密集有序的水晶条,闪射出柔和的如霜如雪的白光。当堂一池喷泉,那水珠盛开着如银菊吐蕊,跳珠迸玉,池中有各色各种金鱼,像这大酒店的这些客人,男的个个腆胸突肚。
女的豪乳丰臀,衣着色彩斑谰,花里胡哨。
婚宴就快要开始,宾客们正依次步入座位,杂乱的步履声之后,就是脱外套飘动的一阵凉爽,惨和着汗味。座次的谦让就好有一阵争执。远远的,孙倩就见到一穿黄色边衣裙的背影十分熟悉,旁边却是她们校里的王申,待到近了,她见竟是白洁,自从学习回来后就再也没遇见过,今天在这相聚,孙倩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就悄没声色地绕过人堆,猛地从她的后面一下楼紧了她的肩膀,同时把一个笑容可掬的脸伸到她眼前。白洁也是惊呼上一阵,俩人不顾众目睽睽就亲热地搂到了一块。“你们认识啊。”王申就对孙倩说,一双眼极不老实地在孙倩的身上乱瞄。
“是啊,你挺有艳福啊,原来我们妹子是和你一家的,咋不早介绍呢?”孙倩就瞪了他一眼。王申就自认很幽默地说:“啥时候成你妹妹了呢,那我不成了你妹夫了吗?”“想的美”孙倩就把白洁拉到了她的那一卓子上。赵振当仁不让地端坐在主卓的大位上,其他人知趣地也把他旁边的位子留空着。孙倩见赵振旁边只是一个位子,就把白洁扯到这卓子的另一端里,把王申独自凉到了一边,他还在那边痴痴地呆着,不知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什么。还好,赵振就对他叫了一声:“王申,来过来喝酒”“赵校长,我不会喝啊。”王申从不曾受到如此的抬举,一脸诚惶诚恐受宠若惊的样子。“男子汉大丈夫,不会的学啊,来。”赵振见王申还纳着不动,起身把他扯了过来,让到他旁边的空位置上,王申就在这主卓上赵振的身旁坐下。孙倩就嘴角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嘲笑,还拿眼睛瞟着旁边的白洁,见她没察觉什么,也就把嘴边的话吞了下去。就给白洁挟上一块鱼,说:“妹子,天天都在家干什么呢?”“没什么事情啊,就是看看电视什么的”见白洁这等娇柔含羞的样子,孙倩就越发想逗弄她。
“没找男人玩玩啊。”孙倩一脸的坏笑。
“去你的,你才找男人玩呢。”白洁虽然脸红了,可让孙倩这么调侃却没怎么觉得讨厌。
“我当然找了,要不我给你找一个”孙倩说这话,一双眼睛就朝赵振那里对白洁眨巴着,白洁一下就明白过来,满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把个头低下了,脚却在卓子底下狠狠地蹬了孙倩一下。说“你自己找去吧。”“好啊,咱姐俩一块找去啊。”孙倩就在她的耳边说。
她们俩旁若无人地自顾你来我往地说了很多亲密的体己话,婚宴也进行了差不多,男人们喝酒时吆喊的叫嚷令人头痛,连续不断的讥讽和恶俗下流的玩笑不绝于耳,他们正在商量着后面的娱乐,听着是要打牌一样,而且还声嘶力竭地嚷嚷要玩个通宵。白洁经不住孙倩的再三怂恿,俩个人就起身离座,说声上洗手间,白洁却走到王申那里耳语了一番,然后才跟孙倩勾肩搭背一溜烟地走了。
她们一出酒店就打了个车,没一会,就到了万重天迪斯科厅,孙倩牵着白洁在人堆里艰难地穿行着,周围有不少金发洋人,也有更多露着小蛮腰以一头东方瑰宝似的黑发为招揽的女孩。厅顶上面纵横交错地搭着巨大的铁架,悬挂着圆的灯、方的灯、长条状的、三角形的而且这些灯都在旋转着。变幻着红的、蓝的、绿的,白炽如昼的光罩,那灯光有时忽闪忽闪、似是而非,有时如同一道闪电剌得你睁不开眼睛,灯光斑斑驳驳五彩缤纷,它们有时变幻着颜色,将你身上的衣服转换使白的更加雪白、黑的更加泛亮。舞池的正前方的小舞台上,驻扎着一支乐队,整晚卖力起劲地演奏着,那声音通过高保真的音响分散在大厅的每个角落中,洪大的、澎湃得像波浪涌动,很清朗、很雄壮,仿佛能托起顶棚并让它飞向天空。这种震动性的喧声充满着整个舞厅,一踏进去使人的灵肉都跟着波动。她们艰难地找到了一处座位,要了两大杯啤酒慢慢地喝着。
电吉它猛地发出丛林猛兽般的吼叫,人群霎时亢奋起来,涌动如潮般地跳进舞池里。他们都象触了电似的摇晃着身体,把头甩得随时要断掉似的。越跳越高兴,越跳越爽,直跳到人间蒸发,直到大脑小脑一起震颤的地步那才是最高的境界。突然,全场的灯光熄灭了,音乐也顿时静寂,霍地,几道闪电掠过,那灯光便好如利剑一样直插下来,呈奇型怪状的树枝形向四面八方伸展,将整个黑暗切割得支离破碎。这是舞厅里最为激动人心的时刻,周围的人们纷纷拍手欢欣雀跃全都涌进了舞池中央尽情地跳、痴迷地扭,长腿料动着、裙子飘开了,时而一阵激越的嚎叫,心底的快乐泄露在一种特别的叫喊里,由于愉快的期盼而发光的亮眼睛在周围闪烁着,无论你向那里一看,都看着见美丽的身影从人群中滑过,刚刚消失便有另一个代替也是同样迷人。
探照灯如凛烈的长剑一齐激射在舞池中央。那里,慢慢升起一平台,上面有一年轻的女子扭动腰肢随着平台悠悠升腾而起。她双手高过头顶,两个手掌反滚着变幻出很多花样,一条纤腰和个丰隆的屁股扭得如同错位了一般。孙倩在椅子上随着音乐的节拍摇晃着告诉白洁,那是舞厅里领舞的小姐。这时,音乐更加凄厉激越,人丛也越来越疯狂。领舞的女子把上衣一扯,就剩下了乳罩,隆隆的两陀肉球也跟着节拍扑腾扑腾地跳动,还有着那跟内裤差不多的紧身短裤。孙倩就硬拉着白洁进入了人丛里,她们挤在人群中跟着摇晃,白洁跳舞虽没孙倩那么挥洒自如,但跳得真的快乐,脸发蓝,脚踝发硬,陌生人在这火般的空气里互相调情,没有一只苍蝇可以飞进来并躲过这高分贝和激荡的微粒组成的可怕浩劫。
孙倩快乐死了,她跳起舞来幻觉连篇,灵感如泉涌,这是身体过度解放的结果。一个男人在台上歇斯底里地唱着,一只手从背后搂住她赤裸的腰,孙倩不知道是谁,也不在乎他是谁。孙倩想她已用跳舞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这时,她注意到了白洁,她也扭动得更欢快,她那黄色的的裙子布料很轻薄,大幅度的旋转也把裙裾带动起来,不小心就会现出内裤来,好像她要把心里那臊动释放出来,她要把煎熬的情欲发泄,她要让身上激越迸流的血液奔放出来。他又摸了摸孙倩的臀部,并对她微笑,孙倩受不了这漂亮的男人,他觉得孙倩很聪明,一脸静莫,也就更加放肆,“你有一个可爱的屁股。”他俯下脸来几乎贴到她的腮边,在音乐里对她呼出热乎乎的气,对着她耳边嚷嚷着,音乐太吵了,孙倩就操了他一声,心里却想谁叫你那么漂亮,使她变得神经质,孙倩原来不爱说粗口的。这是她很久没有的一句骂人话,倒把自已吓了一大跳,这话说得真带劲,真剌激,真痛快。
不这么说,心里那点感叹,那点震动,那种迭宕,可怎么发泄出来。孙倩一下子领悟到人类语言的妙处,怪不得人们有各种荤的素的骂人花样,原来不是污染嘴,而是痛快心。
人流在慢慢在蠕动,把孙倩和白洁挤开了,她的手让人不经意地挽着,当孙倩微笑着转过头去,她看到一张轮廓动人的脸,在他随随便便的姿态里有一种让她不安的东西,似乎是猎人面对心爱的猎物时不一般的矜持,他居然也在这里,他漂亮得令人心疼,令人怕自已会喜欢上他但又怕遭其拒绝。小刚光滑的皮肤、高高的个子、做成乱草似般往上竖的发亮头发,眼睛迷人如诗如烟,看人的时候会做出狐狸般的眼神。“好象瘦了很多,谁在折磨你,说出来我替你摆平去,折磨一个美丽的女人是一种错误更是一种罪过。”他可以说出整卡车整卡车的热情的话,说完就拉倒,谁也不会再去提,可孙倩还是很享受这种像烈焰像冰淇淋的语言式抚慰。音乐变得柔和起来了,但灯光却暗了下来,那些男女已从刚才的疯狂变得柔情似水了,一对对紧搂着慢慢地挪动。孙倩这才记起白洁,见她自己已回到座位上,就问她:“怎么样,过瘾了吧。” 白洁没说话,却点了点头,能见到她兴奋的神采洋溢于脸上。那男子走了过来:“倩姐,过来了,跳一会儿去啊。”
孙倩就向白洁介绍:“他叫小刚。”那男子二十多岁,看来和孙倩很熟悉。
孙倩就让他搂进怀中,婀娜多姿地滑进舞池。
他们不是在跳舞,只是紧贴着相依相偎扭动着,好一会,只是在原地上摆动两腿。孙倩全身发出充满快感的战栗,她把小刚那一头干燥而又柔软的头发弄乱了,让自已的耻骨擦着他的腿,下腹又是一阵充满快感的痉挛。小刚只故意轻吻着她的额头。“不行,再吻得激烈些。”孙倩剧烈抗议着,踮起脚尖把打开的嘴唇贴了过去,开始小刚只是轻吻她的嘴唇,接着仿佛不能控制自已高涨的情绪把舌头深深地伸进她的嘴里并四处搅动着,他的牙齿轻轻咬着她的嘴唇发料,用手抓住她的头发并抚摸她的腰部,这样持续着终于孙倩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叫声,全身发软差点跌倒在地上。“你真是个坏孩子。”兴奋得脸上渗出汗的她嘀咕着。
舞厅的散座中却是昏暗的,虽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面对着面还是不能仔细地看清眉目,黑暗更能激发热情,黑暗更能使人明目张狂。回到了座位上,没见着白洁,孙倩想她必是上了卫生间了。小刚更是肆无忌惮的在孙倩的身上胡揣乱摸,孙倩已是让他撩拨得情欲炽热。每个台上放着小蜡烛,那飘逸的火苗也象在撩拨着心底的欲望,还有醇酒、鲜花和各种饮料,浪漫温馨醉人情怀。在这片豪华奢移放纵当中,让人会闻到醉人的、奇特的各种味道,花的香味和女人香水的味道。白洁回来时,孙倩正和小刚亲吻到了一块,光滑的手臂、白晰的肩头、裸露的脊背,还有后脑勺和排红的脸。他们急不可待拥在一堆,各自在对方的身上摸索,两个人接吻了,小刚用左手搂着孙倩和腰并轻抚着她,右手隔着裤子在她的屁股上揉搓着,轻轻咬着她的嘴唇并用舌头吸吮起来。孙倩一边做出了猛烈的反应一边把手从胸间伸进他的衬衫里面用指甲抓挠他发达的肌肉。东子就过来了,这小子一下就瞄到了白洁,热情地对她说:“你是和倩姐一起来的吧”“是啊。”白洁扬起春色荡漾的脸。
“我是倩姐的弟弟,我叫东子。”东子对付美女很有一套,他一直微笑着,眼睛灼灼如桃花,伸出手来和白洁紧握了一下。孙倩不禁暗暗地叫苦不绝,放纵地笑着在小刚的耳边说:“白洁这下完了,落入魔爪。”这才大声地对东子说:“东子,这是你白姐,好好照顾着啊。”“ 放心吧,倩姐。”东子就彬彬有礼的邀着白洁步入舞池。一曲终了,俩人已是好熟悉的样子,东子不知逗了她什么,白洁放肆地大笑着,还极亲昵地推着东子的后背。东子过来对孙倩说:“倩姐,这里太噪杂了,不如重找个安静的地方。”孙倩觉得也不错,就点了头,小刚就说:“出门旁边有个酒巴,我们到那吧。”几个人就鱼惯地走出来。
到了酒巴,又是另一番境地,这里静寂得像世外桃园,只有悠远的钢琴声若隐若现地轻泻着。他们叫了东西,自然少不了酒。现在四人已是经径分明自成一统,东子和白洁挨在一椅子上,白洁整个身子已趴进他怀里,对东子那只环绕在她腰肢上肆意轻薄的手只是象征般地扭动着,说不清是在逃避还是在怂恿。这边孙倩更是坐到了小刚的大腿上,让他轻轻地搂住了,把头放在孙倩的肩膀上,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她的脖颈上细微颤动,孙倩的心里引发一阵天鹅绒般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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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洁传(二十六)

那天,当孙倩对这种神速发展的关系略感狐疑时,也领略到了有钱人什么叫一诺千金,什么是慷慨解囊。张庆山把她领到了他在城市里的一处秘密公寓,应该说,现在是孙倩的了。孙倩因为过份的激动,脸庞上显出粉红的颜色,鼻尖上也冒出一层细细亮亮的汗。她兴高采烈地在宽大的间子里来回奔跑着,不时发出欢呼的尖叫,一切都让她感到惊诧。
张庆山在阳台那边把她逮个正着,他搂住了她,他似乎闻到了一股香气,仿佛从她的身上发出的这样带有感官剌激的香气,同样,她的身子在衣裙里恼人惹火。她微张着嘴,好像等待着他的亲吻。由于是刚刚喝了酒,孙倩的两颊潮红欲滴,唇上那天然的嫣红胜过于名贵口红,晶莹洁白的牙齿在两片红唇间时隐时现,像含着一串玉珠。他们急剧喘息着亲吻在一起,从嘴里喷出惨着口水的热气。孙倩把他腰部上的钮扣全都解开,她慢慢地把他的衬衣上身扒开向两侧,整个胸部完全坦露出来了。当孙倩用她的舌头舔遍他裸露的胸部时,他闭上了眼睛,心里升腾着对她的渴望,胯间那东西就蠢蠢动弹着。他轻轻地解开她那件肩头扣着四个钮扣的绸裙,任它滑落在她的大腿上,这时,他睁大了眼睛,赤裸裸的胴体丰腴光滑。她的乳房显得不很丰隆,但却十分结实,直挺,乳头上跷,两点浅浅的紫红像女妖的淫荡的双眼逗引着、撩拨着他,弄得他的下身蓬勃胀起。
这时孙倩挪动着脚步,她的衣裙就不滑落到地上,他发现她的裙子里边什么也没穿,当他想到刚才她就是这样坐在他的身边,忽然觉得他是那样缺乏自制,差点就要喷射出来。孙倩的腰很细,但臀部却丰满,圆圆的鼓鼓的。小腹坦平略有浮突。小腹的下面,是一个女人精华的所在,先是一丛黑黑的亮亮的毛,略微卷曲,经险老到的张庆山从这丛萎靡柔软的毛上看出她是一个性欲特别强烈的女人。喜欢男人像红鬃烈马一样骑在她的身上撒欢,而且极易满足,只要稍加调弄,她的身体就会像大病似的呻吟、扭动,就会如可怜的蛇儿一样愈发忘情地缠住男人一齐登上极乐的顶峰。
她那裸露的身体跟他挨得是那么地近,当孙倩伸展她的双腿挑逗他时,他向前倾着身体,非常老练地用舌头调弄着她,孙倩把他的脸压在两腿间,她的身体抖动着,一边喘息着,一边把手放到了他的裤裆里摸索,忽然,她一下子好像失去了控制,发狂地呻吟着,紧紧地抱着他的头。是张庆山的舌头像赤练蛇一样在她那花瓣上蜿蜒,他的牙齿正在咬噬她隐藏在毛发中的那处敏感的瓜蒂一样的东西。欲火在孙倩的五脏六腑中燃烧,并渐渐向胸腔蔓延。她感到火苗快要从喉咙口窜出。极度的焦渴使她忍不住双手紧搂着他的脑袋,就像捧着某种纯洁祭祀,某种贵重的馈赠。
张庆山的头让孙倩搅到了她的胸前,他站直了身来,嘴唇泛着光,闪着两只睁大了的,看来有些狂躁的眼睛,两个人一齐往卧室里走去。一到了床上,张庆山就表现出像年轻人一样的急迫和冲动,孙倩横躺在床上,她的眼光顺着他的小腹落到了他的胯下,最后,落在他盘根错节的阳具上,他叼住她的舌尖,一只手紧紧搂住她,下体慢慢向她的下面滑去,突然,她低低地欢叫一声,她知道那东西蛮横地冲入自己的体内,孙倩遏制不住一阵兴奋渗出了好些淫液迎接着他的进入,任由着他在里面横冲直撞,在他猛烈的撞击中,她在他沉重得山一样的躯体下小心地慢慢地舒展着身子,寻觅他最满意的位置和角度。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粉红色的气球,随风飘起,悠悠荡荡的在云端里飞行,风嬉弄着她,一会儿将她高高抛扬起,一会儿又将她甩落下来。
孙倩一双洁白的长腿紧紧地夹着张庆山的腰际,涌动的快感迫使着她下意识地往上蜷起腿,于是她两腿间的乌黑中露出了一抹鲜红的花瓣,在他的阳具提起时现了出来,一般粘稠的白渍从洞穴中也跟着喷涌出来,直喷到了他的大腿内侧。
他看着这香艳的情形,无声地笑了笑。他慢慢地抽插着,尽量延长享受的时间。
他的心里像让熨斗熨过一样舒坦,这么个高贵傲慢的女人臣服在他高昂的阳具下面,这个脱得一丝不挂的女人躺在一张大床上仪态万方的正驯服的听任他的摆布。
女人在那儿像条蛇似的扭动,零乱的长发散如星光四射,狸红的嘴唇轻轻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伸缩不已的舌头,舌吐如花朵开合,敏感的鼻翼扇忽翕动,发出娇柔万般的嘘嘘的喘气声,和狐媚妖娆的蛊惑人心呻吟。这种感觉让他兴奋,让他激动。甚至超过了把精液射进她阴道的那一刹间。
张庆山惊讶自己的骁悍,眼前的这个女人让他领略到已好多年没有了的爽快,真是个绝妙的尤物,身材高大结实但一举一动又是那么妩媚撩人。孙倩漫不经心地点燃一根香烟,调皮地将嘴撮了起来,红圆如樱桃,吐出的丝丝烟雾漂漂渺渺,再把香烟递给了他。然后,这才起身伸个懒腰,赤膊着身子溜下了床。一头浓密的头发飞泻齐肩,就这样婀娜地走进房间里的洗漱间。
孙倩很得意地在洗漱间里哼着歌谣,张庆山相信那欢快的曲子是由衷的,是从她的心里发出来的。他也很得意,女人就是男人胯下的空谷野马,只有征服了女人的男人才能征服世界。她出来时,不知从那弄来了宽忪的浴袍,但也遮掩不住她每一处成熟丰满的曲线和轮廓。她走到床边,眼睛里闪烁着逗趣的笑意,将个身子扑向了他,双手盘绕住他的脖颈,她与他贴唇相吻,熟练地扭动着腰肢。
“老爸,热水放好了,快洗吧。”他用手捏紧她的屁股,“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儿。”说着,就起床进了洗漱间。孙倩像哄小孩一样将老头哄进了浴池里,然后,她再脱了衣服,轻轻地舀水,泼洒在身上,大理石铺着的地板太滑溜了,孙倩只有张开双腿努力撑着。池中的他仰头笑着看她,不断地找寻机会骚弄着她,孙倩扭怩地闪避着,才进入浴池。早在里面的张庆山已让出一个位置,留待她的到来,当她的身子浸入水中时,他突然反转身来,孙倩惊呼着,并用浴巾遮住了身体。
他笑意盎然地注视着她,轻柔地吻着她的额头。逐渐地,孙倩接受了他的拥抱,在碰到了他身体时,她由得轻唤一声,她发现自己的双眼迷朦了,肩膀无力,慢慢地,张庆山抱住了她,拿掉了她身上的浴巾,孙倩想闪避,但让他压住了,当他凉爽的嘴唇印在她温热的身体上时,孙倩觉得格外舒服,在身体紧密贴合着时,他从她的下面抚摸着她的胸脯,在缓慢地揉搓着她乳房的同时,并不停歇地亲吻她,孙倩觉得全身已好像水母般地发软,丧失了气力,快要虚脱了一般。接着,张庆山抱起了她的身体,执拗反复地抚摸,另一只手则游荡到了她的下体,一瞬间,孙倩的身体颤动了一下,闭着眼睛任由着他摆布。出了浴池的他,在两人身上涂沫着香液,并让满是泡沫的躯体紧密地贴在一块,终于,孙倩扭动着她的身体,忍不住地呻吟起来,于是,张庆山不顾一切地把她压向墙壁,他沿着她的脊背吻如雨下地,并突如其来的从后面压上,孙倩刚想转身,但他强大的力量往她压着,已经将那怒气冲冲通体紫红的阳具顶直了她的里面,孙倩的身子如奶油般地溶化了,忍不住弯下腰,把屁股更高耸迎向他,快感自脚尖直冲头顶,他仍是激烈地窜动着,好像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里。孙倩感到了后面的他气喘如牛,全身一阵阵急促的抽搐,赴紧叫唤着:“别在这,我要到床上。”两人也顾不了身上涂满着的香液,手拉着手到了卧室,倒向了床上,张庆山眼见着孙倩两只淡红的乳头和紫色的肚脐像三眼女妖诱惑而不怀好意地对着他,顿时那阳具粗硬得骇人硕大,她抽动大腿催促着:“快点给我啊,我要嘛。”他们再一次合为一体了,她闭着双眼,开始摇动屁股,身体让撞击得直打颤,不禁动情地叫唤着:“啊,呀,老爸,真是太好了。”下面的屁股更是大力地抛抖着,身体仰了起来,手指紧紧扳住他的背脊:“噢,我快死了,快点。”孙倩知道自己的高潮来临了,阴道里正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好像从子宫里涌出一股让她舒心悦意的淫液,那液汁带着强烈的快感倾巢而出,使她整个人好像腾空而起。这时,她的眼睛突然睁得大大的,带着一种呆滞的而泛光的神彩。随即一声高呼,整个身体把他紧紧夹住了,她觉得他也在她里面暴胀着、战抖着,龟头就像触电似的一抖一颤,而且一下比一下更快更急,便有排山倒海的激流向她袭来,她能感到他是那么的强劲,假如不是在她里面,那鼻涕一样粘稠的精液忽地会喷射出去好几尺。他们两个同时到达了欲火的高潮,他全身忪懈地离开了她,摊开了四肢,并排躺在床上的两具裸体都沉浸在爱恋的回味中,孙倩紧握着他的手说:“太舒服了。”张庆山又贪婪地抚摸着:“你刚才终于承认了。”孙倩在他的撩拨下哼哼哈哈,微微地扭动和颤抖:“ 我承认了什么。”“你不是都叫我老爸了。”他激动而不失清醒。
“我叫什么了。”孙倩感觉着他的忘情。
“你叫我老爸了,你承认是我女儿了。我要在市里最豪华的酒店举行一个仪式。”他说。孙倩几乎有一种成就感,甚至为自已的成熟和艺术而骄傲。她紧紧地拥抱着张庆山,紧闭着眼睛,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说,疲沓沓的像个橡皮人。
过了好一会才开口:“不,我要在大山里办,我要名正言顺让你的家里知道。”
“好的,都依你,乖女儿,只要你喜欢,什么都依你。”他边说着手就在孙倩的下面拨弄着。孙倩跟着放荡地尖笑:“那有老爸对女儿这样子的。”“谁让我女儿这般撩人啊。”说着,就压向了孙倩,他感觉到的只是一股热浪,一阵狂飚,一种说不出的激越。
她哼哼地呻吟着:“你说我怎就撩人了,你说什么野话了。”说着便狂野了起来,不停地叫着你坏你坏。孙倩更是推波助澜,把两个人的境界又弄得风起云涌。
一直到了第二天的早晨张庆山才离开,那天夜里他是紧紧地握着孙倩胸前那对宝贝入睡的,在他眼里,那真是完美无缺的乳房,丰腴而不肥大,坚挺而不失弹性,仿佛那是两只可爱的小鸟,不紧握它,它随时都会乘黑夜飞走。孙倩觉得他有时用力过大,疼得几乎叫出声,但她紧咬着嘴唇不叫,心中却有一种隐隐说不出的甜蜜。
他走的时候搜索了全身,把所有的现金都留下给孙倩,并把那手机也留下了。
看他一脸倦容孙倩真于心不忍,昨晚也太过疯狂了,总是爱不够。就在刚才吃过早餐的时候,他们还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又来了一回,他已经没有那种勇往直前的威猛强悍了,但热情依旧不变,可惜最后送给孙倩的那东西只有那么可怜地一点点。以致在他拍打着她的屁股说他走了时,孙倩真想再紧紧拥抱他。楼底下那该死的司机把啦叭按得就象摧命,孙倩只能依依不舍地和他道别。
下课的呤声已是响了好久,那些学生还是兴致末尽的样子,没完没了的向孙倩提出了好多问题,孙倩总是能感到学生们热切的目光,还有的竟是赤裸裸,充满色情地直对她身上女性的特别部位。特别是那些男生,有时总让她有怀疑是否该穿严密一点的衣服,但孙倩并不介意,有时还有些很欣赏似的,男人专注的目光总是能激越她的某些欲望。让他们缠得没办法,孙倩还是再讲了一会。一宣布下课,她就急忙进了卫生间。
音艺教室旁边的卫生间,孙倩根本没有尿意,只是内裤里湿漉漉的让她不舒服,她在那一处垫了些纸。出来时,对着镜子补了些妆,以前这扇镜子确是那些情窦初开的女孩子们传递情感的地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从谁开始,那些女生在涂脂抹粉、描眉抹唇之余,都喜欢将自已的唇印吻向上面,或是用口红画出心形的图画,强调了很多次,但都屡禁不止,反而渐演渐烈。那一天孙倩乘着上课前的时候,当着班里特别是那些女孩子的面前,从卫生间里拿来刷厕所的拖布把这玻璃镜从头到尾试擦了一遍,从那以后谁也不敢再往那上面献上香唇。
其实这一招孙倩也是从她的老师那学来的,那时候,她也跟眼前的这些小女孩差不多,喜欢在镜子前面搔首弄姿、顾盼自怜。她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同学也都走得差不多了。这段日子孙倩春风得意,攀上了张庆山这高枝让她受益匪浅,还让家明在大山里重新威风了起来。孙倩的聪明就是把认亲的议式放到了大山里办,让所有的大山人知道,如今她已是张庆山的干女儿了,自然,家明也就是他的干女婿。那议式的场面隆重热闹,谁都知道其中是怎么一回事,但谁都笑意盈盈地向张庆山祝贺。就是这段日子里让赵振冷落了,把他急得如同没头的苍蝇,老是给孙倩打电话,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孙倩也只是嫣然一笑,也不解释清楚,让他急去,对付男人就该这样。
孙倩收拾好教具就下楼,下着楼梯时她三步做着二步往下走。后面的女孩子就一齐笑她,孙倩不解地回过了头,刚好两腿上下站着二级台阶,上边的腿就弯曲如弓,下面的腿却绷得笔直。就听见有人急促的呼叫:“当心裙下。”孙倩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双腿一夹,往下面一看便有男生好几个一溜坐在栏杆中向上仰着脑袋。孙倩的脸就发烧起来,这才发现其她的女生下楼时都是那样小心翼翼,尽可能将步幅迈得很小,而且尽往楼梯靠墙的一边走。孙倩的脸上不禁一红,偏偏今天穿着短裙,而且她清楚地记得,里面又是丁字型的红色内裤,根本掩盖不了什么,一想到她的下体在学生面前暴露无遗,竟有些心慌意乱,眼里就迷离作色,泛起闪闪的光芒。孙倩就是这样,让人偷窥了,反而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好像有一点儿的火星,让心中那股欲火燃烧着了。直到了教务处,孙倩的脸还是火辣辣的,红晕缠绕。
教务处里热闹非凡,却原来是刘主跟吴艳要结婚了,大家商量着凑份子跟他俩贺喜,赵振也在其中。见孙倩面红耳赤的样子,王申就上前关切地问:“孙老师,你那不舒服了。”孙倩就对笑了笑:“没事,谢你了。”赵振过来,就训诉王申:“快点去记好了,谁让你跑来献殷勤了。”引得同事一阵嘲笑,孙倩不禁可怜起他来了,王申总是不分场合环境,做着些不适时务的事。随后,那些同事都知道赵校长心里不是很痛快,借故逃的逃、走的走了,转眼间,教务处竟冷清了起来。赵振就把孙倩叫到了他的办公室里,他还来不及关门,孙倩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狂热地亲吻他,犹如一只老虎,她迫不及待的欲望让他惊愕,他们边亲着边跄到了沙发,就在沙发里搂到了一块,赵振亲吻着她的发烫嘴唇,抚摸到了她的乳房,他挪开了她的乳罩,嘴就埋下到了她的胸窝。“不。”他使孙倩高兴得大叫,抗议着:“我想立即。”说着把她那丰腴的大腿蜷了起来,自己的双手就要把裤衩脱下来。赵振也让她的激情感染着,解开了衬衣的钮扣。偏偏这时孙倩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那声音清脆悦耳,但却让她听着竟是那么烦躁,好像摧命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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